小姑娘们看起来开心的不得了,突然不?知道谁怼过来一束花,把前面的几个小姑娘差点?给挤倒,有脾气暴躁的回头就骂。

    “挤什么挤,有没有素质啊!”

    突然白珞伸手把那个小姑娘往一旁拽了一把,下一秒玫瑰的花瓣落在?地上,肉眼可见的变成了黑色,然后一点一点变成灰烬。

    肇事者好像骂了一句什么,刚要退走,白珞伸出?手?薅住了那人的后脖子。然后她看了看粉丝们,声音柔和:“你们先走吧,我去处理一下。”

    小姑娘们愣愣地点点头,听?话地退到了外面,但?没有走,探头探脑在?外面看,一脸的担忧。

    白珞给云馥打了个电话,然后把人薅进了机场的保安室。

    云馥当然是赶不?过来的,赶来的是东南的妖管局负责人,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道士。

    他进门先给白珞递了张名片,自?我介绍:“你好,妖管局东南分部负责人,神霄派许三宁。”

    白珞接过名片微微颔首:“白珞。”说完他看了一眼旁边蹲着的男人,“压胜法,辛苦你们好好查查。”

    许三宁点点头:“白仙师放心,妖管局查清楚之后会通知。”

    那是个大约二十岁出头的男人,相貌也算得上是周正,只是眉宇之间萦绕着一股戾气。修行压胜法的人,可以分为两个极端,一个是正统,不?会为非作歹,一脉就类似于邪术了。很明显,男子修行的是邪术一脉。

    许三宁对外面的人挥了挥手?,进来两个穿着制服的员工,动?作娴熟的在男子后背贴了张符,然后又下了禁言术,这才一左一右的把人架了出去。

    男子的目光一直投在白珞身上,里?面有审视,有阴狠,白珞面无表情的对视过去,然后微微笑了一下,抬手在指尖上轻轻吹了口气?。

    许三宁脸色一变,一扭头看见男子的脸因为剧痛而扭曲了一下,浑身软下来,被?生生拖了出?去。

    白珞收回目光:“一个小教训而已,你们不?介意的吧?”

    许三宁没有生气?,看向白珞笑了笑:“当然。”

    妖管局的人来的也快走的也快,很?快就剩下白珞一个人了,她走出?去,地上那摊黑色的灰已经被打扫干净,地板依旧光可鉴人。

    保姆车没来,白琭开车来的。白珞刚一上去,他递过来一份文件:“你让我查的,倚山酒店的幕后老板。本来以为三天能查出来,但?比想象的难查很?多,总是查着查着线索就断了。”

    白珞翻开文件,看到里面的资料。

    倚山酒店的负责人是目前娱乐圈风头最大的影帝,凃青讳。

    凃青讳十八岁出?道,出?道十年间,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奖项拿了个遍,是实打实的娱乐圈紫微星。

    资料里是一张非常普通的证件照,大部分人的证件照都没有多好看,甚至可以说是惨不?忍睹,但?凃青讳的不一样。证件照里的人没有化妆,皮肤极白,五官精致到妖孽的程度,根本不?像是人类能生出?来的长?相。

    白琭扫了一眼,看见白珞在?看凃青讳的证件照:“你也觉得这个人长得不?太像人类对吧,发现?什么问题了吗?”

    白珞慢吞吞的合上文件:“确实不是人,是只九尾狐狸。”

    白琭一愣,奇道:“妖怪也能当明星?”

    白珞心说,凃青讳要是知道白琭喊他妖怪,恐怕能气?死。她想了想,难得替什么人说了句话:“倒也不是妖怪,九尾狐族天生不?算妖,算仙。”

    白琭哦了一声:“狐仙。”

    紧接着话锋一转,问她:“怎么了吗,这人,不?是,这狐狸有问题吗?”

    白珞摇摇头:“应该没有,九尾狐族的禁忌很?多,不?太可能有什么坏心思。”

    白琭也不多问:“你心里有数就行。”

    白珞刚到家,就接到了廖羽的电话,那头廖羽鬼鬼祟祟:“珞啊,你猜猜,我发现?了什么。”

    她完全不?想搭理这无聊的故弄玄虚:“不说挂了。”

    廖羽啧了一声:“你这人怎么回事,能不?能配合一下我。我跟你说,我前几天去了趟市话剧院,陪我姐看了个话剧,你猜我看见谁了?”

    “宋苗苗!”

    白珞哦了一声:“继续说。”

    廖羽发现自己完全钓不起来白珞的胃口,只好一股脑都说出?来:“我跟你说,这女?的确实有问题,问题绝对不小。你等我现在就过去找你,正好若若和大孙都跟我在?一起呢。”

    电话那边传来孙柏文的骂声:“谁是你大孙,滚。”

    挂了电话没多长?时?间,三人就一股脑的窜了进来。廖羽还是他标志性的花衬衫,谢若若贴着白珞坐下来,孙柏文拍了拍廖羽:“视频呢,拿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