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羽翻了个白眼:“你不?要说的这么奇怪好吗,我是正规拍摄,还是无意间拍下来的好吗!”

    白珞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正规拍摄,话剧院不?让拍照你不?知道啊。”

    廖羽百口莫辩,他憋着气?拿出?手?机,调出?视频放在桌上:“自己看吧。”

    视频好像是被?放大处理过的,好像是从其他视屏角落里?截取下来的一样。宋苗苗模糊的身影出现在剧院后面。

    市话剧院建在最大的公园里?,风景很?好,视频里?的宋苗苗穿了条白裙子,高跟鞋,黑色长?发被?风吹起来,还有点文艺片女主角的味道。

    廖羽指了指视频:“我是去拍风景的,还是回了家看的时?候,才发现?角落里?有个宋苗苗。”

    视频里的人手里好像拿着个什么东西,像是动?物的尸体。

    白珞按了暂停,放大了宋苗苗手里的东西:“野猫的尸体。”

    三人一个后仰,谢若若嫌恶的把手?机往远推了推:“这什么人啊。”

    孙柏文看了一眼,廖羽重新播放:“继续看,精彩的在?后面呢。”

    视频继续播放,宋苗苗一只手?拎着已经放干血的野猫,绕道剧场后门。视频里只能看到她半个身子。宋苗苗把野猫尸体放下,然后不?知道从哪儿拿出来一个小臂长的玻璃瓶,把野猫塞进去,再埋到了地里?。

    做完这些,宋苗苗绕着戏剧院消失在了镜头里。

    廖羽收回手机问道:“她这是在?干什么?”

    白珞眯了眯眼:“不?好说,没事儿干咱晚上去一趟戏剧院,看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你管这种事情做什么?”

    白珞晚上出门前,白琭抱着茶杯,皱着眉。

    她耸耸肩:“闲着也是闲着,况且很?明显,赵松和他这个小女朋友没安什么好心,我去看看,防患于未然。”

    白琭捏了捏眉心,喃喃:“都什么妖魔鬼怪。”

    白珞噗的一声笑出?来,然后摆摆手?:“放心吧,没事儿,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夜宵。”

    那三个人鬼鬼祟祟的站在白珞家外面等她,开了辆很?不?起眼的suv。白珞上车后,廖羽看了她好几眼,然后有点心慌:“你怎么什么都没带。”

    白珞莫名其妙:“带什么?”

    廖羽急了:“就那些法器啊,符箓啊,桃木剑啊什么的。”

    白珞无语半响:“你少看点鬼片吧。”

    到了地方,车平缓停进停车场,廖羽早早就打点?好了保安,以及监控,全当他们四个今天没来过。

    白珞单手插兜晃晃悠悠跟在后面,把前面三个人营造出?来的紧张感破坏的干干净净。廖羽压低声音冲白珞招招手:“来来来,就是这儿。”

    她走过去,蹲下轻轻嗅了嗅,能闻到一股非常淡的腐烂的味道。拍拍裤子站起来,指了指那快地:“挖。”

    然后廖羽和孙柏文像两个苦力一样,拿出?折叠铁锹,开始吭哧吭哧的挖地。

    向下挖了大概二十厘米,终于看到了玻璃罐子的盖子,两人精神一振,小心翼翼的把东西挖了出?来,放在?了白珞面前。

    公园里?的灯光不?太行,孙柏文在一旁按亮了手机自带的手电筒,玻璃罐子里?的东西被?展现?在?几人面前。

    里?面是一只被?密封起来的黑猫,这只黑猫的眼睛和嘴巴都被牢牢缝在一起。

    第24章

    那只黑猫胸前贯穿了一支钢钉, 白?珞拿过手机,仔仔细细照了一下钉子的顶部,上面写着密密麻麻的咒文。

    谢若若凑过来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白?珞嘴里吐出一个晦涩难懂的词,然后解释了一下:“一种非常邪恶的咒术, 起?源于西部那边, 在?那一脉的认知里, 黑猫可以沟通人间和地狱,是最好的诅咒媒介。”

    孙柏文张大?嘴半天, 磕磕绊绊问她:“诅咒谁?”

    “巧了。”白珞把手机还?回?去,“被诅咒的全在?这儿了。”

    “不对啊,诅咒咱四个干嘛,除了大?孙咱们三个都没打算继承家业啊。”

    谢若若忍不住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诅咒咱们四个没?必要,那诅咒的肯定是咱们四个全家啊。”

    白?珞把罐子重新埋进去:“你们几个还?是好好想?想?, 怎么得罪这姑娘了, 下这么狠的手, 这么损阴德的事情都干出来了。”

    四人坐在?suv里, 打电话的打电话,发消息的发消息, 白?珞坐在后面闭目养神。突然廖羽想?到了什么, 猛地从驾驶座上回头:“你算算不完了吗,怎么还?要我?们仨苦哈哈的到处问人呢。”

    白珞没出声骂了句什么,然后懒洋洋的抬起?手,掐了几下,在?脑海里粗略排了一个奇门盘:“先看我?家,宋思思应该确实跟我家没什么关系, 至于为什么要带上我?,可能?就是顺手吧。就是殃及池鱼里的, 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