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抿嘴一笑,双手搂住苏子陵脖颈,靠近她的耳垂,轻呵了一口气。

    “本宫看夫君甚是健康,着实放心。”

    “如此,本宫就不便久留了。”

    然后她抽身,从苏子陵怀中起来,手腕果然被一脸紧张的苏子陵拉住。

    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京华装模作样地问道:

    “夫君,怎么了?”

    “我、我……我不健康……”

    噗。

    赌子:【您真敢说】

    李京华侧头,柔柔一笑:

    “夫君莫不是忘记之前对本宫做了什么?”

    “没……没有啊……”

    苏子陵觉得自己很心虚,不仅心虚,还气虚,声虚。

    “哦?”

    “是吗?”

    李京华粲然一笑,冷漠地走出病房。

    啊啊啊!

    苏子陵瞬间蒙上铺盖。

    我怎么知道年轻时的自己这么中二、这么毒舌、这么作啊!

    偏偏那一桩桩一件件还都是她gān的,她更无法反驳。

    她清醒的支配着自己的意识,做出自己的行为。

    此刻,可还分的清青年时代的驸马和中年时代的驸马?

    全都是一个人而已。

    t^t

    此刻,苏子陵脑海里只剩下几个大字:

    【nuè妻一时慡】

    【追妻火葬场】

    作者有话要说:可以完结了

    ☆、您看看这是不是您掉的夫君

    从首都回来,苏子陵全副身心都投入备战高考。

    决赛……决赛自然是chui了。

    人都倒下了还谈什么获奖?

    而她也如愿考上国大,其间流程她已经做过一次,在此略过不提。

    走进国大校园,熟悉得一点儿没变,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或许……是人变了。

    苏子陵浅浅一笑,温暖得像chun日里的太阳。

    看看课表,今天下午15:30是一坨马原课,想了想,苏子陵打算翘课。

    她径直跑去隔壁楼国学室蹲点,又在门口鬼鬼祟祟许久。

    16:30,一个女人抱着课本从教室里走出来,她连忙追上去,拉住那女人的手腕。

    “李教授!”

    苏子陵紧张的喊道:

    “您等一下。”

    李京华微微侧头。

    “您看看这是不是您掉的夫君?”

    李京华:听不见,不是。

    下一题。

    她挣开苏子陵的手,转身又往前走。

    苏子陵愣住。

    李京华脚下一顿,回首,微嗔:

    “还不快跟上。”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再写下去就是流水账,所以就完结了。

    别打我,真的,已经不知道该写什么了233就……是一个小短篇,也算是留白吧。

    哈哈

    ☆、番外 天书

    大明历宣仁九年七月一日,天书照例游走于三千世界。

    去寻找人间素王。

    有帝王之德而未居其位者,他们在各自的世界居功至伟,即便再世为人,也将因为曾经的功德而打破平衡。

    所以只能由天道“除运”。

    除去气运,倒不如说除去执念。

    没有人无欲无求,即便这个人超凡入圣。

    天书见过很多无私的执念,也见过很多奇怪的执念。

    有些人到死都心心念念黎明苍生。

    有些人只想子孙无忧。

    有些人……想找到她的驸马。

    天书需要做的就是完成这些执念,用执念jiāo换气运,把影响“大道至简”的因素消除。

    这是使命。

    可眼前这个悬梁自缢的女子太奇怪了。

    她是素王,也不是素王。

    生无帝王之名,死后却以帝王之尊,享万世香火,与大明同在。

    这就决定了这个任务对象的特殊性。

    天书不得不跟着她走一遭。

    度过人世短短数十年,它又不得不与这个特别的任务对象辞别。

    或许天书在漫长的岁月里仍会记得:

    它曾遇见过一位独特的“素王”,拥有过与众不同的名字——赌子,记载过一段旷古绝今的爱情,从而区别于其它“天书”。

    她让它都心存些许畏惧与钦佩。

    不仅因为她双重的身份和气运,更因她至死不渝的爱情。

    这人间的情爱它不懂。

    或许,在见证了那两个人相濡以沫、厮守终生,它好像懂了。

    ☆、番外 她要收养苏剌歌

    刚做完一个学术讲座的李京华回到家中,视线淡淡一扫,她蹙了蹙眉。

    最近那人早出晚归,鬼鬼祟祟得很。

    而且……

    李京华微微咬唇。

    她对她一点儿都不热情了!

    以前上了chuáng,那人一瞬就黏过来,紧紧把她箍住,要这要那的……

    最近这几个星期,那人倒头就睡。

    还躲躲闪闪,问她gān什么去了,她支支吾吾的不敢吱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