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那些回忆,那些熟悉的感觉,好像又涌上了心头。

    那天晚上,初芒躺在陈令璟怀里,总觉得这次去海湾岛,如果就她?和陈令璟的话,会不会太无聊了点。

    毕竟那个地方,不止有他们两的青春。

    “那要不,给他们两打?个电话?”陈令璟问。

    “会同意吗,大家都很忙啊。”

    “试试,不行再说。”

    于是,初芒打?了个视频给李忆绵,她?们好久没聊天见面?了,初芒总觉得突然邀她?旅游有点唐突。

    但没想到几人只是聊了几句,初芒心里那点小九九便全然消失。

    李忆绵依旧是那个爽朗的李忆绵,她?一听说旅游地点是海湾岛,高兴得嘴都拢不上了,“好啊,那地好!我好多年没去了!我还想去那游泳呢!”

    “几号啊?我看看排班。”张佑安叼了颗苹果问。

    陈令璟故意逗他,“张大老板这么忙啊?

    “那不必然滴。”

    初芒:“大概立夏左右吧,具体时间还要跟那边负责人商议。”

    李忆绵拍着张佑安,“管你?排不排班,必须去!海湾岛诶!我们逝去的青春诶!”

    “好!老婆大人都发话了,必须去!”

    “好!那我们,海湾岛见!”初芒笑。

    “好呀,芒芒我们海湾岛见!”李忆绵朝她?比了个心。

    这事便这么愉快的定下来了。

    和那年临出发前?一样,他们怀揣着激动与兴奋,共同期待着这次的旅行。

    只是,当真的抵达了海湾岛的那天,到来的人员比想象中多得多。

    桃子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缓身出现在众人身后,“这种好事,怎么能少的了我呢?”

    李子也?跟在她?旁边,朝众人打?招呼,“好久不见哇大家。”

    “啊啊啊,桃子姐姐!李子姐姐!你?们也?来了!”李忆绵大吼着,狂跑过去,抱住了两人。

    初芒也?有点意外,她?怕她?们没时间来不了,就没有通知她?们,刚想问她?们怎么知道的,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更响亮的吼声:

    “啊啊啊啊!想死你?们了——”

    肥了一圈的阿彦导游飞奔过来,丢掉行李箱就往陈令璟身上挂,“你?们来这旅游怎么能!少!了!我!”

    这下,就能解释得清桃子她?们为什么会知道了。

    一大帮子的人齐刷刷亮相,像是回到了那个盛夏。

    尤其是当初芒再次来到那个民宿,看到桌子上摆的椰子鸡时,一切熟悉的感觉就都回来了。

    他们这群人兜兜转转这么久,竟然又能重回到这张桌子上,面?对面?交谈吃饭。

    初芒觉得最近的泪点有点低,鼻子一酸,又忍不住红了眼眶。

    陈令璟察觉到异常,捏捏她?的手心,拍着她?的肩安抚着。

    他们聊着近况,聊着这几年的变化,最后还聊到了初芒陈令璟的婚期。

    阿彦导游向两人碰酒,“我当年就猜到了,你?们俩肯定能走?到最后。”

    陈令璟回碰了下酒杯,笑着应:“还是托您的吉言。”

    “是啊,”初芒也?乖巧地朝阿彦导游敬酒,“这次公司的事,您帮了我不少忙,真是太感谢您了,等回南辞我们请您吃饭。”

    “哎呦,”阿彦导游高兴地灌了一大口酒,“你?这孩子搞得那么见外做什么?都是应该的。”

    这顿饭吃得格外和谐,充斥着数不尽的欢声笑语。

    最后,阿彦导游站起身,酣畅淋漓地猛干了一杯酒:“刚才这杯酒,谢谢大家不远千里能重聚在这,也?祝福大家,以后工作都顺顺利利,家庭都和和睦睦!”

    “好!”

    大家纷纷鼓掌,起身相聚举杯,一起庆祝当下的幸福时刻。

    这次不像以前?,基本?没有旅游行程安排,大家中午都喝了点酒,处于微醺状态,下午便没出门,在民宿的ktv里开了个包间唱歌。

    干唱歌没什么意思,张佑安又叫了几箱啤酒送上来,他们边喝边唱,在昏暗的空间里尽情摇摆着,随着一个又一个音符大肆欢笑着。

    他们脱掉了平日里紧绷的标签,这一刻,他们不再是严肃正?经的老板,不再是依着剧本????演戏的自媒体人,不再是躲藏在面?具后的歌手,不再是埋在电脑前?的小说作者,他们只是他们,最活力,最热烈,最洒脱的自己?。

    阿彦导游的歌喉让人笑弯了腰,偏偏爱唱的风格与众人割裂,除了嘶吼还是嘶吼,李忆绵吐槽:“我家村口老太太都不听这种老歌了。”

    桃子见状将?他的话筒拿过来,递给李忆绵,“来来来,让我们真正?的歌星来唱,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如听仙乐耳暂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