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嘴馋了,闹着岑殷要吃烤出来的肉。

    "姐姐,好了嘛?"他试图伸手,被她轻轻挪开。

    "别急。"

    岑殷往上撒着调料,翻转着烤的金黄酥脆的兔子。

    什么不急嘛!他急得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呀!

    "姐姐,好了好了,吱吱先尝一小口。"他向岑殷比划了一个圆,心急如焚。

    岑殷:……

    "馋死你,你那个圈有你脸那么大,还一小口。"凤喻转着眼前的煤炭兔,为什么岑殷的兔子跟她烤出来的不一样。

    她的怎么就是黑的?

    明明手法都一样。

    凤喻怀疑人生。

    所以她阴阳怪气道:"岑修撰还真是什么都会。"

    "嗯。"岑殷也毫不客气的接受她的夸奖。

    三人正互相伤害,军队将领突然蹭的站了起来,对着前方的密林大声喝道:"什么人?!"

    两波黑衣人同时从两边出现,看见彼此都是一愣,双方交换了个眼神后,明白她们任务都是一样的。

    看向了岑殷这个方向,一窝蜂冲了上来。

    "杀了三皇女,上!"

    听见此话,凤吱和岑殷打算要站起来的身子顿住,然后不约而同的又坐了回去。

    两人旁若无人的交流了起来:"姐姐,这回好了嘛?"

    "好了。"

    "快给我快给我!"

    "嘶溜。"凤吱接过兔腿大咬了一口。

    举着腿看向目瞪口呆看着他们的凤喻,下意识就要藏起来。

    "你们两个人!"

    黑衣人已经快到了跟前,各个刀刃上都泛着黑。

    她只能先飞身进入激战圈。

    "这刀剑有毒!小心些。"她上前拍飞一人,转头提醒着手底下的军队。

    刀具碰撞摩擦,声音冷冽又刺耳,无端让人恶寒。

    凤喻一把夺过旁边人的剑,一个旋转踢翻了前方冲来的两名黑衣人,再一剑准确的往她们脖子上一抹,人就断了气。

    "锵—"她用剑阻挡着前面的人,对着还在悠闲看戏吃兔的两人气得大喊。

    "你们俩记得给

    我收尸!"

    这也不必叭?

    凤吱啃完最后一口肉,豪迈的抹了把嘴,问岑殷:"姐姐去吗?"

    吃完正好运动呢!

    "不去。"这些人一巴掌就拍死了,如果收着点力,她会很累。

    "那好叭,吱吱去了喔!"

    "……小心。"凤吱人跟撒了欢一样向前冲,根本没听到她的话。

    "六妹,我来啦!闪开!"

    "你人能不能稳重点!"差点被他药粉撒到,凤喻急忙躲开几米。

    "嘿嘿嘿,宫里憋狠了一点。"

    看着他窜来窜去乱扔药粉,敌我不分,地上晕的人有一半都是她们的。

    "……"

    真狠啊!就算有解药也不能这么造作吧?

    把人都迷晕后,凤吱给自己人解了药,让她们清理战场,整个人乐滋滋的往岑殷那边跑。

    "姐姐,我厉害吧!"

    邀功邀功!

    "厉害。"

    不过。

    "军队?"不怕被发现?

    "也是吱吱的……手下呀!"凤吱一脸得意,他才不会掉马呢。

    "厉害。"这回岑殷的夸奖真心实意。

    【01,本尊来这是做什么的?】

    【跟任务对象结婚,让他对结婚产生的恐惧消失。】

    【就意味着要宠他,呵护他,保护他不受伤害。】

    这句话下来把岑殷搞不自信了。

    千言万语都在沉默里。

    一群人整装待发,一路上又遇上了几波杀手,不过这几波嘴里喊的人变成了岑殷。

    凤吱的药已经快消耗完了。

    "什么人这么有钱!"气死他了。

    他话音刚落,又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前方响起。

    他提防着。

    "又来?!"

    "什么又来?"

    "小凤吱,好久不见。"

    看着眼前身穿白袍,嘴中放浪的女人,岑殷眼中暗色一闪而过。

    "吱吱,她是谁?"

    凤吱吱唔着说不出话。

    凤喻插了一嘴,看戏不怕波及自身,完全没理会他的怒视。

    "她啊,就上次说的那个第一杀手,啧,看这样子,是来追求我四哥的吧?"

    她特意把声音说得能让那边,还在看凤吱的女人听到。

    孺子可教的听到她的肯定。

    "我爱慕四皇子已久,不知道,能不能"

    。她想走过来,就看见凤吱红了眼眶,一时怔在原地。

    看着他抓着旁边女人的衣袖,委屈又亲密的解释她和他的关系,突然有些明白了。

    "抱歉,打扰你了。"

    江湖人爱恨情仇,都简单直接得不行,断不可夺她人之爱。

    但要走时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问了岑殷的名讳。

    没想到听后直接不走了,说什么都不愿凤吱喜欢的人是她。

    "四皇子,你听我说,岑殷,在江湖上她就是个花花肠子,不知惹了多少位男子为她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