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作主张的把所有事情爆了出来,看到凤吱下意识的松开她衣袖,她心里一喜。

    "四皇子,你相信我。"

    "才不是,姐姐才不会这么对吱吱!你在骗我!"

    "姐姐,你跟我说,不是真的,对不对,你不会这么对吱吱的?!"

    他含着眼泪希冀的看着岑殷。

    "嗯。"岑殷把眼前突然变得脆弱的小可怜抱紧。

    虽然只是轻微的一个字,但它就像定海神针一样,让凤吱动荡不已的心安稳了下来。

    不过这时,在这一片温馨的场面里,又有了不速之客到访。

    "哟,岑姐姐在抱着哪个骚蹄子呢?"

    "我三人一直在找姐姐,没想到姐姐怀里已经有人新人,不闻旧人哭哟。"

    "岑殷姐姐,我们来啦!"

    先前岑殷刚到世界看到的三名男子也来了。

    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修罗场吧?凤喻和那第一杀手已经很有眼力见的躲在了一边。

    岑殷看着怀里又想掉金豆豆的人,她拍了拍他的背。

    "相信我,嗯?"

    "好叭。"随即整个人都埋在她怀里,嗷呜狠狠的咬了她一口,然后耳朵高高竖起。

    "你三人是谁?"岑殷表面淡然,但心里却在走神研究着什么牙咬人如此疼。

    "姐姐,你怎么那么狠心呢?""是啊是啊是啊。"

    两人的话一直说不到重点,还有胸前的小脑袋一直在磨她,还是得速战速决。

    那就只能。

    岑殷手上凭空出现一只毛笔,她一使力,在场除了她和她怀中的凤吱外,众人都后退了三步,或跪或躺,喷出一口血来。

    第40章 成婚

    空气中传来此起彼伏的干咳声,凤吱听着声音不对,抬起因为缺氧而带着红晕的脸。

    刚要看过去,就被岑殷手中的漂亮毛笔吸引住视线。

    "姐姐,这是什么呀?"

    一旁吐血的众人闻言也竖起耳朵听。

    此等厉害的武器,莫不是有新的神器出世了?

    如果真是这样,江湖上又要掀起一阵腥风血雨了。

    "毛笔。"

    她手上的笔不满的轻微摇晃了一下,被她通过袖口收了回去,毕竟这是在古代而不是在修仙。

    "不想说就不说嘛!"凤吱闹起了别扭。

    "下回说。"

    看着众人瞄过来的视线,她道:"你们觉得这事是否可以了(liǎo)了?"

    知道她问的是那四人,凤喻和军队自动的往她那边挪动。

    在一干人等特别是岑殷的视线下,四人背后的衣裳逐渐被冷汗浸透,只能吞下这口苦水。

    当真正和岑殷对上时才能明白为什么。

    自己实在太渺小了,人家一招就能把他们杀死。

    "既然如此。"花明月深深的看了一眼岑殷。

    "我就先走了,以后不会来找你们麻烦。"

    而剩下的三人早已在岑殷刚开口便溜走了。

    凤喻看着还抱在一起的人和一直对她使眼色的军队将领,苦着一张脸走过去。

    "岑,岑修撰,你看,我们是否可以上路了?"

    "吱吱,可以走了吗?"

    凤喻被忽略也不生气,凤喻舔着脸站在那里。

    "走吧。"好容易等他开了尊口,她简直喜极而泣。

    最后的路程中,他们一路平安到达,可能派来杀手的人认为,几人肯定都死光了。

    回到宫中。

    凤吱一回到寝宫就奔向他的床。

    他嘴里念念有词。

    "就躺一会儿就躺一会儿,等会儿还要去看母皇。"

    "不是安排好了替身?"岑殷坐在椅子上闭眼假寐。

    "可是姐姐等会儿也要去跟母皇禀明泉州水患处理结果呀!"

    说完一整段话,他猛的吸了一口气,看向岑殷。

    她睁开眼瞧

    了他一眼,又飞快闭上。

    自己作的坚决不哄。

    "婚宴可能要推迟了。"她不咸不淡的开口。

    "那真讨厌!"

    母皇她怎么就伤得这么及时呢,好歹先让他把婚结了呀!

    "嗯。"

    "我先去了。"岑殷站起身,再不去说不过去。

    "姐姐不和我一起嘛?"

    凤吱总是对于和岑殷一起出门很感兴奋。

    "还没成婚,避嫌。"

    避嫌你亲我干什么!口嫌体正直!

    凤吱捂着脸。

    岑殷这回不用到御书房了,直接就去凤容寝宫。

    外面守门小卫见到她,向她行了一礼。

    "岑修撰来了,陛下说您可以直接进去。"

    "多谢。"

    "陛下可好些?"

    凤容此时还躺在床上,连翻身都难,她以自己自娱。

    "爱卿来了,哈哈哈,朕这个身子,幸好走路时摔这么一下,不然也不能如今躺这,好不容易成了个闲人。"

    "陛下自然洪福齐天。"

    "好了,你来是想跟朕说泉州水患如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