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只有我了。”女孩眨了眼,泪珠又要沿着下颔往下掉。

    她依赖地把脸贴在姐姐的前胸,感受着那片柔软和柔软之后平稳的搏动。

    “只有阿瑜了。”夏修音几乎是在纵容。

    “唔……姐姐……”夏瑜微微仰起头,撅着嘴去够姐姐的唇。

    夏修音唇缝微张,女孩探着舌,越发肆无忌惮。

    她就知道……

    知道姐姐,这样爱着她。

    修音喜欢阿瑜。

    最喜欢了。

    亲着亲着,她突然有些不满足。

    夏瑜可怜兮兮地眨了眼。

    “姐姐,我生病了。”

    像是不小心碰到哪里的小孩,泪涟涟地掀起衣摆,同家长诉苦。

    要家长帮她吹一吹,摸一摸,再好好地抱抱她,安慰她。

    “嗯,都进医院了。”夏修音顺着她。

    “医生说,要好好休息。”夏瑜细着嗓子,黏黏乎乎地往夏修音的颈窝亲。

    “我都没有力气了。”

    夏修音本只是与女孩小意温存,听到这里,眼睛带了笑。

    “阿瑜这么可怜呀。”

    “嗯!”女孩点头,声音低低的,细细的,“特别……特别可怜。”

    “我想……”她的尾音扬了扬,又心虚地抖了抖。

    “嗯?”夏修音把玩着女孩搭在她胸口的纤细手指。

    “想要——”

    “姐姐帮我……洗澡。”两人之间,亲亲抱抱不计其数,浅尝辄止的适应也时而有之。

    但到底是第一次这样,女孩大着胆子,心里还是羞的,最后两个字完是气声,暖暖烘烘地扑打在夏修音的耳垂,让她的耳朵烫了烫。

    隐秘、禁忌的邀请。

    夏修音轻笑,胸腔微微地震动,细微的轰鸣连带着女孩的眼睫慌乱地轻颤。

    “姐姐……”夏瑜闷闷重新把头埋回去,她用尾指去勾姐姐的衣领,“姐姐不想帮我吗?”

    她都这样不怕羞了。

    “阿瑜求求姐姐,多求几句,也许,姐姐就愿意了。”夏修音捏住女孩手指,指腹抵在了她的指尖。

    夏瑜的眼睛亮了亮。

    她放软声音,贴着夏修音的耳侧。

    “姐姐……求你了。”

    “求求你。”

    “姐姐最好了……”

    “答应阿瑜……”

    夏瑜自与夏修音相伴,这十多年,由最初的畏怯胆小,从不敢主动讨要,到察言观色、适时相央,如今恃宠生娇,百般讨好,只为教姐姐满足她……

    她惯会撒娇了。

    姐姐宠得她不谙人事、不明世故,她便天真、便单纯,便坦坦荡荡把自己拿到姐姐面前,让姐姐看看,她长成的是姐姐最喜欢的样子。

    夏修音被女孩这样求着、缠着,磨得心口发软,胃都是暖的。

    她轻拍了拍女孩。

    “姐姐怕了你了。”

    夏瑜坐在床沿晃着小腿,她等着姐姐穿了鞋回身看她。

    “姐姐,抱。”她伸直手臂。

    夏修音俯身去抱她,女孩八爪鱼一样紧紧缠着她,脚跟在她腿侧轻点。

    “姐姐,我重不重呀?”

    “重。”夏修音任她挂在自己身上,她用额头蹭了蹭女孩的,“阿瑜长得这么大了。”

    “长大才好……”夏瑜凑在姐姐耳边说悄悄话。

    末了,又弯着眼睛亲了一口。

    难得的,夏修音怔了怔,脸烧了起来。

    南方的雨总是缠绵,细细直直,风也轻,柔柔地裹着水滴。

    屋檐下的小猫被这样的雨淋了不多时,浑身湿哒哒的,毛发软塌塌地贴在耳际。

    可怜又可爱。

    主人好容易寻见了它,柔腻白皙的手怜惜地轻抚它软软的猫垫,揉着它湿漉漉的细软毛发。

    许是力气用得大了些,又或是碰了哪,小猫细弱地喵喵轻唤,奶牙咬住了主人的手指,叫主人不许乱动。

    可不等主人歉意地稍作收敛,猫咪又伸着粉舌讨好地舔了舔主人的手指。

    它坦着小肚皮,将脆弱处送到主人手里,让主人抱抱它,摸摸它。

    主人将它搂进怀里,安抚地碰一碰它,它趴在主人手掌,阖着漂亮的眼。

    大抵是被摸得舒服了,小猫软软地哼着奶音,最后困倦地睁不开眼。

    主人笑着亲亲它,将它带离这雨夜。

    方端本以为夏臻死了,他的好日子便来了,谁知回想起来,并不如此。

    这么些年,他的公司开了又败,情人聚了又散,还有几个不干不净的把他牵连得一起进了局子蹲了几天。他嫌风水不好,跑了外地玩了两年赌石,欠了一屁股高利债,最后还是灰溜溜躲了回来。

    他商场失意,情场也失意,当得起惨之一字。

    潦倒之际,他倒是生过寻夏修音的心思。

    他的这个女儿,手腕硬,命好,做了夏氏分公司一把手不说,还搞上了娱乐圈,捧出不知多少流量,钱哗哗进,不知道过得有多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