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其他的突发状况,楼桁只能见招拆招。

    “剩下的反叛者,我会来清理干净。”楼桁道。

    方澈这才觉得安全了,他慵懒地靠在椅背上,换了个坐姿,感觉脚尖麻麻的:“哥,脚也麻了。”

    楼桁完全不嫌弃,直接将方澈的运动鞋脱了,刚要握住他的脚丫时,方澈自己却不好意思了。

    “好、好像是小腿。”

    “……”楼桁的手又移到方澈的小腿上揉按起来。

    可即使这样方澈还是感觉身上麻麻的,到处都不舒服。

    “手臂好像也有点……”

    “嗯。”

    “哥,肩膀!肩膀也不舒服。”

    “……”

    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故意不小心的,方澈借着这个理由让楼桁给他做了个彻底的全身按摩。

    “我肚子也好像……”

    “屁.股麻不麻?趴上来,我帮你好好治治。”楼桁打断方澈的话,剑眉一竖,方澈吓得缩了缩脖子。

    “我、我好了,哥,哪儿都不麻了。”方澈立马端正坐好。

    作者有话说:

    十二点之后应该还有甜甜一更

    第97章 小獭跳舞(二更)

    习厚被抓住,卫队里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部分人并不知道习厚是假的,只以为他是因为家里的变故才发了疯。

    不过,奇怪的是习厚一直积极配合警局的调查,也没有提起楼桁就是黑豹的事。

    或许是因为说了,也不会有人真正的相信。

    另外一个奇怪的地方,是那间破洋房里,之前楼桁发现的无脸尸体,还有动物解剖扒皮的尸体,通通不见了。

    楼桁没有和别人说,打算先让卫队的人找找看。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自从那天抓到习厚的犯罪事实后,雨林里彻底安静了。

    卫队的聚餐也定了下来,就在方澈的小酒馆。

    -

    -

    晚上十点的小酒馆,又恢复了之前的热闹。

    门口为过几天圣诞节准备的圣诞树上已经挂满了小铃铛和各种彩灯。

    屋子里放着轻快的音乐,方澈在吧台忙得不可开交,不远处角落里楼桁和卫队的人有说有笑。

    “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楼大队长笑得这么放松。”唐向南端着盘子回来,开口道。

    方澈朝楼桁的方向看去,灿烂勾起嘴角:“多亏有我,你都不知道当时的场面有多危险,我一只獭面对一个残暴的凶手……”

    自从方澈回到小酒馆,他与习厚斗智斗勇的故事就被他改编了,这已经是他和唐向南说的第八遍了。

    “对对对,楼队长没你肯定破不了案抓不了人,你还不跟着过去庆祝庆祝?”

    “现在人太多了,我想着先帮帮你。”

    方澈又调了杯酒,推到吧台对面的男人面前,“你点的马提尼好啦。”

    “这杯不是我点的,我点的莫吉托。”男人蹙眉道。

    方澈愣了一下,还不等他说话,一边的唐向南立马开口道:“不好意思,我再调一杯给您。”

    而后他转头看向方澈,又是宠溺又是无奈:“方老板,你就做好你的甩手掌柜吧,这里交给我,你去和你的楼队待会。”

    “没事,他们还要待很久。”方澈把那杯马提尼收回来,也没有人送,干脆自己一饮而尽了。

    这种度数的酒方澈很少喝,一般一杯就差不多微醺了。

    可方澈忘了自己一个多月都没碰酒了,这一杯就够他受的。

    之后心不在焉,又调错了两杯酒,被黑了脸的唐向南从吧台里赶出去了。

    调错的两杯酒也是被方澈喝了,他摇摇晃晃朝楼桁走去,眼前朦朦胧胧,昏暗的光线和霓虹的彩灯让他有些失去了方向感。

    “麦当劳汉堡~麦当劳汉堡~来到麦当劳,点一个汉堡……”

    走到酒吧前面的小舞台,方澈突然冲上台开始边哼歌边扭起腰来了,跳得也是初中健美操,简直不忍直视。

    耳朵尾巴一齐露在外面,转身扭腰的时候,尾巴也一摇一摆的。

    那毛茸茸的模样,简直勾人。

    楼桁坐在角落,看着被所有人注视着的小水獭表情有些严肃。

    “小方老板,过来跳给我看看!”酒吧下面有人戏谑喊道。

    方澈喝多了,说话的人就在楼桁附近坐着,他还以为是楼桁要看。

    正笑眯眯地从小舞台上走下去,身子栽歪,直接走歪了,去了另一个角落,站在一个陌生的人面前。

    “我就给哥一个人跳~”方澈脸上红扑扑一片,像是玫瑰染成的颜色,神色迷离,完全像是来诱惑人的小妖精。

    方澈对着面前一个健壮的黑熊精扭起了小腰。

    “我承认只有你让我爱得抓狂~”

    那黑熊精估计也没看过这样的场面,他那张黑黢黢的脸红了一片。

    此刻坐立不安,眼睛却又紧紧盯着方澈,估计方澈再对他跳几秒就要一见钟情了。

    “楼队,我去把小豆芽拽过来!”高俊风先坐不住了。

    话音落下,那只黑熊精已经拿出手机要方澈的微信了。

    楼桁这时猛地从座位上坐起来,阴沉着脸,大步走向方澈,一把将方澈扯到自己边上。

    “跟我过来。”楼桁毫不客气地攥紧方澈的手腕将人从小酒馆带了出去。

    呼啸的冷风瞬间袭来,方澈已经醒了三分,可那杯马提尼的酒精度数太高,他还是迷糊。

    楼桁牵着他,慢慢走回车上拿出了解酒药,转身递给他,冷声道:“吃了。”

    “你别乱给我吃东西,我哥来了就揍你!”方澈比量着小拳头,绘声绘色开口道。

    本被他气黑了脸的楼桁轻嗤一声,语气明显比刚才好了一些:“行了知道你乖,吃了。”

    “我真的不能吃陌生人的东西,哥会生我气,不要我的。”方澈看着楼桁手心里的蓝色药丸开口道。

    闻言,楼桁睫毛轻颤,外面寒风萧瑟,他脱了自己的外套裹在了方澈身上。

    而后将那药片强硬塞进方澈嘴里,楼桁转身正要拿水,方澈就突然把药片吐出来。

    楼桁却没有给他找个机会,他趁着方澈动作迟缓,一把扣住对方的脖子,凶猛得像是刚进化完成的野兽,含住一口水吻向他。

    水流从喉咙滚下,方澈闭着眼主动索吻,估计是喝的大醉,完全意识不到自己在做什么了。

    楼桁正欲加深这个吻,下一秒便被方澈出其不意地咬住了嘴唇。

    他微微蹙眉,而后退开了,便看到面前又开始整活的方澈。

    “我给哥跳舞!我最会扭了。”方澈大舌头道。

    楼桁差点被气笑了,故意吓唬他:“你这么喜欢跳,今晚就站在客厅给我跳到够,不用睡了!”

    “好呀哥!”这招似乎对方澈不怎么管用。

    “衣服脱了跳,让我看看你到底哪里最会扭。”楼桁目光扫过方澈身后,意味不明道。

    第98章 楼桁,他就是凶手

    一个小时前,就在酒馆门口,方澈信誓旦旦答应了楼桁要跳一晚上的舞蹈。

    可眼下光是站在客厅中间的小地毯上就已经让他害羞得抬不起头了。

    刚开始跳的时候,他还醉着,迷迷糊糊地扭着腰,意识完全不清楚。

    可随着时间推移,他运动起来酒精跟着汗水一起在空气中蒸发,慢慢的开始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他慌张中渐渐停下跳舞的动作,酒意散去,双眼渐渐清澈,赧然地看着面前坐在沙发的楼桁。

    那人穿着一身严严实实,唯有袖口被拉起来露出精壮的小臂和上面的清晰的血管脉络。

    单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好整以暇地专注地盯着他看。

    楼桁明明什么都没有做,方澈却感觉精神达到了某种阈值,快要将他的心和身燃烧了。

    一小时前的记忆渐渐回笼,方澈回忆起自己站在那个健硕的黑熊精面前扭腰的画面……

    还有在小酒馆外面说的那些口误遮挡的话,尴尬得脚趾抓地。

    “酒醒了?”楼桁问。

    “哥……”酒是醒了,但没想到楼桁真的说到做到,让他用这种方式跳舞,“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他就是耍了一点酒疯,不至于的吧…

    方澈的话问出口时,空气里安静了十几秒。

    “继续跳。”楼桁略一抬眼,语气听不出喜怒。

    方澈闻言脸色更红了,偷摸把尾巴变出来,绕到身前抱住。

    顺带着遮挡住了重点,他站在明亮的灯光下,方澈有一种无处遁逃的感觉,感觉身上各处被看得火辣辣的。

    “哥,这样怎么继续啊,我穿上睡衣给哥跳舞行不行?”方澈小声商量道。

    “你不是说要这样扭一整晚给我看吗?转过去,继续。”楼桁平静叙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