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江幼雅,你跟你那个妈一个样,就是会勾搭别人男人的小三!”

    江幼雅捂住红唇,故作惊讶,“难道席书醴跟你结婚了?我怎么都不知道。”

    孙若看着她,气的说不出话。

    “江幼雅,你别太得意!”

    扔下这句话,她带着袁琼就气鼓鼓的走了。

    江幼雅嘴角得逞的笑意还没褪去,就见一个西装革履,俊逸挺拔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

    他眉眼清隽,五官立体,那双深邃幽暗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星光,微微闪动,嘴边噙着隐隐的笑意。

    她的脸一热,不同于刚刚的气定神闲,有些羞窘。

    男人走到她的面前,微微俯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轻若羽毛,“我喜欢白色?成套的?”

    他果然听到了。

    夜。

    酒吧。

    四月天。

    朱小瑜醉醺醺的倒在沙发上,嘴里喃喃道,“我就不要去家里的公司上班,我就不信我自己找不到工作!”

    “能找到,我帮你。”

    江幼雅脸蛋儿红扑扑的倒在一旁,迷迷糊糊的接着她的话。

    陶宁看着眼前的两个醉鬼,一脸的无奈。

    明明不会喝,两个人偏偏还喝个不停。

    她这个喝的最多的反而最清醒。

    席书醴加了一晚上的班,回到家里已经半夜十二点。

    他看着对面紧闭的门,猜测她应该已经睡了,便回了自己家。

    进浴室洗了个澡,头发吹个半干。

    黑发随意的散落在额前,整个人透着松散的慵懒感。

    他穿着松垮的深蓝真丝睡袍,透着布料隐隐显出鼓鼓的胸腹肌,笔直的长腿在走动间可以看出遒j的肌肉线条。

    到吧台倒了杯红酒,轻抿了两口,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享受难得的夜晚放松时刻。

    突然,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席书醴看着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

    他放下酒杯,沉步走到门口,拉开门的同时,伴随着浓烈酒气而来的,是一个娇软的身体直直扑进了自己怀里。

    鼻翼下是熟悉的清香,“芽芽?”

    “嗯,是我。”

    她含糊不清的答。

    他将她从怀里拉出来。

    只见她浑身雪白的皮肤透着一层淡淡的粉,醉眼惺忪,湿漉漉的狐狸眼水色潋滟,就连含情的眼尾都晕上一抹绯红。

    锐利的黑眸暗了几度,不自觉地喉头一紧,声音沙哑了几分,问,“怎么喝了这么多?”

    有力的双臂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打横抱起,沉步走到卧室里,轻柔的将她放到床上。

    刚要起身去帮她投个毛巾,就被她搂住脖子拽了过去,扑倒在她的身上。

    她半睁着朦胧醉眼,捧着席书醴的脸,一副可惜的语气,“怎么就不行了呢?”

    “什么不行?”

    他以为她在说醉话,配合的问。

    接下来她的举动……

    !!!

    席书醴俊色微变,额头上一缕乌发垂落,半遮住深如寒潭的欲眸。

    他将她的手拉开,固定在头顶,看着她明艳动人的脸,诱人采撷的唇,无一不在挑战他的极限。

    无法克制,猛地低头吻了上去。

    夜,绵长。

    翌日。

    一觉醒来,江幼雅看着灰白风格的卧室,反应过来,这是席书醴的家。

    她刚一翻身,酸痛感散至四肢百骸,疼的她皱起了眉。

    第60章 大灰狼施展苦肉计

    昨晚

    难道

    她迅速掀开被子确认了一下。

    还好,衣服都完整的穿在身上。

    接着,她又后知后觉的发现的担心是多余的。

    他就算有那个心思,也没那个能力呀。

    这时,卧室的门打开,席书醴走进来。

    拖鞋随着脚步陷入柔软的地毯中,只发出微弱的声响,却有节奏的打在她的心尖上。

    他在大床边上站定,身型高大颀长,光线被他挡住了大半,把她笼罩在淡淡的阴影下面。

    她扬眸一笑,清晨的嗓音听起来甜美娇软,“看来昨晚又是你收留了我。”

    席书醴俯身靠近,她看到他俊美的五官不断放大在自己面前,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里面正倒映着她精致漂亮的脸。

    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微乱的长发,他磁性的嗓音沙沙的问,“昨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她身上的酸疼感还没完全消失,抬头看他,“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昨天有发生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你就不担心我昨晚有没有对你做坏事?”

    “你不会的。”

    她几乎下意识的答。

    “哦?”席书醴的视线懒懒的扫过她的脸,“为什么?”

    “因为你”

    她的视线瞥了一眼他的腰部以下,然后又快速收回,若无其事的说,“因为你是正人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