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书醴没错过她的小动作,心里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他每天为了这个小女人忍的像个苦行僧,可她却以为他不行。

    真是白白浪费了他的真心。

    早晚有一天,他会让她知道他有多行。

    席书醴在她身边坐下,一脸愁容,叹了口气,“其实,你都知道了吧?”

    “我知道什么了?”

    江幼雅不解的看着他。

    “知道我的病情。”

    她听到他的话,惊讶的捂着嘴巴,“我昨晚说漏嘴了?”

    “嗯。”

    “哎,你听我说。”她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这个也不算什么大病,大概是因为你的工作压力太大了,说不准哪天就好了呢。”

    “你不用安慰我了,我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

    席书醴说着双手掩面,一副惆怅烦闷的模样。

    没人注意到此刻他的黑眸里一闪而过的算计和精光。

    江幼雅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毕竟这件事情对男人的打击还是很大的。

    尤其像席书醴这样事事要求完美的男人,怎么能接受自己有这样致命的缺陷?

    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励,而那双向来只知道幸灾乐祸的狐狸眼此刻竟反常的充斥着同情。

    “其实之前我的医生朋友也告诉过我一些治疗方法。”

    “那你照着做就好了呀”

    “我以前不是没有那个条件嘛,现在倒是可以试试。”

    江幼雅的好奇心彻底被挑起来,“你朋友说的是什么方法?”

    “就是需要一些外界环境和人的刺激。”

    席书醴转过头看着她,黑曜石般的双眸亮晶晶的,像是盯着某种即将要吞之入腹的猎物。

    “刺激”

    她之前也没少刺激他。

    可显然没有任何效果。

    “其实我之前也尝试过,但你好像没什么反应。”

    她不好太过打击他,斟酌用词的答。

    席书醴嘴角微翘,凑近她的脸,黑眸盯着她莹润的唇,用性感的气声道,“或许是你的刺激不够呢?”

    他伸手扣住她的脖颈,猛地将她拉到面前,俯身低头,迫不及待的吻上了那惦记已久的唇。

    大脑短暂空白后,她被他推到在床上。

    唇却没离开。

    他的手yan着她曼妙的身姿轻fu,大手掐住她的细腰,liao起衣摆。

    莹润如玉的肌肤触感极佳,几近抓狂。

    阳光干净明朗,透着落地窗倾泻而下。

    空旷的房间,灰色的大床,渐乱的呼吸,交织成暧昧旖旎的网。

    就在这时,突兀的手机铃音在他们耳旁的床面上响起。

    江幼雅微微抗拒的推了他一下,给嘴巴争取了片刻的自由,“我接个电话。”

    “你接你的。”

    他说完就又埋在她温热幽香的颈窝。

    同时,长臂一伸,不忘记帮她把电话送到耳侧。

    她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接了起来,“小瑜。”

    “幼雅,我要跟家里绝交!”

    “嗯,然后呢?”

    江幼雅纤白的手指划过男人的耳廓,慢悠悠的问。

    男人在她耳尖上重重咬了一口,一向清冷的眸子里带着几分笑。

    电话里,气鼓鼓的声音仍旧继续,“他们非要我去相亲,我不同意他们就要冻结我的卡,哪有这样做爸妈的?”

    江幼雅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实在不是她不替朱小瑜着急,而是在上学的时候,这家伙就三天两头的要跟家里绝交。

    殊不知大家有多羡慕她完整又温馨的家庭。

    要不是朱小瑜一直少根筋,她们说不准会因为她的凡尔赛跟她绝交的。

    “冻结卡倒是小问题,我这里可以借你,可你真要忤逆家里的意思吗?”

    “嗯,我也不想去家里的公司上班,你昨天不是说要帮我找工作吗?所以我就给你打电话问问。”

    “我说过这话?”

    “你说了,陶宁也在场哦。”

    江幼雅再次感叹喝酒误事啊。

    她捂住话筒,仰头看着席书醴的脸,问,“那天你说的行政主管,可以让我朋友去试试吗?”

    第61章 被漠视的是他,心疼的也是他

    “应该没问题,我回头确认一下。”

    江幼雅对着话筒重复了一下他的意思,朱小瑜兴奋的挂了电话。

    气氛被破坏,席书醴从床上起身,将她也拉了起来。

    “今天先刺激到这里,走吧,去吃饭。”

    她也确实饿了,只是刚一动,就浑身疼。

    “还疼吗?”

    席书醴看出她的不对劲,问道。

    “嗯,疼,我昨天到底都干嘛了?”

    沉静半秒,他慢悠悠的答,“你昨天连人带被子掉地上了。”

    “啊?”

    她诧异的看着他,万万想不到身体酸痛的真相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