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时清轻飘飘的说:“我买香薰的时候也没想到孕妇不能用,实在是抱歉。”

    “以霍太太的名义给秦悠送布丁,是因为我想让她开心点儿。”

    “霍太太好像一直很忙,都没时间陪她,我看她有好几次都想找霍太太,最后又忍着没联系,实在是……”

    “等等。”裴渊打断时清的话。

    他不敢置信的瞪着时清,“你是说,香薰和布丁都是你买的?!”

    时清点点头,“我也很愧疚,之前在国外的朋友怀着孕吃了也没事,所以我以为秦悠肯定也能吃。”

    裴渊突然重重的将康乃馨甩在时清脸上。

    花枝打过脸颊的疼痛感,让时清头皮发麻。

    “啊!!你干什么?!”她捂着脸大声质问。

    裴渊一把拎过她的衣领,“闭嘴!再多说一句!我会杀你了!”

    裴渊早没了淡然的气质,只要遇到和秦悠有关的事,他就跟疯了似的。

    不计后果,毫无理智可言。

    时清被裴渊怒气冲天的模样吓到,双手推搡着他。

    她可不想再住院一次!

    沈念冷漠的看着两人,嗓音平静的说:“时清,你一定会为这件事付出代价,我保证。”

    时清十分无辜的摊开手,“我也不想这样啊,我又不是故意的。”

    裴渊猛地闭了闭眼,再次睁眼时,双目赤红。

    他扬起手来就想抽时清,房门里突然传来秦悠低低的呼喊声。

    “阿渊?你在外边吗?好吵啊。”

    裴渊的理智瞬间归位。

    他不想让秦悠听到关于孩子的话题,这无疑是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沈念也是。

    两人对视一眼,默契的将时清连拖带拽的拉出病房。

    与此同时,雁南台的餐厅里,邱淑珍唉声叹气的看着霍景枭。

    “你就实话告诉我吧,小念是不是出事了?”

    霍景枭气定神闲的坐在她对面,“没有。”

    “那为什么她一个星期没回家了?你也是,整整一周你都住外边!”

    邱淑珍突然捂住嘴,瞪大了眼睛:“你,你不会是在外边有人了吧?!”

    “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敢做对不起小念的事,我一定大义灭亲,打断你的腿。”

    霍景枭头疼的揉揉额角,“说了没有,我们一直在一起。”

    邱淑珍摸了摸倍受惊吓的小心脏,“那就好。”

    她的心跳恢复正常,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小念什么时候回来?我和小阿辞都想她了。”

    霍景枭沉默。

    邱淑珍没好气的睨他一眼。

    闷葫芦一个,辛亏沈念眼瞎看上他了,不然他注定要孤寡一辈子!

    “问你话呢。”邱淑珍踢了踢霍景枭脚踝。

    霍景枭抬眸,语出惊人:“江言南出狱了。”

    这句话像一个惊雷,在平静的草原上炸开。

    邱淑珍耳边嗡嗡作响,心脏狂跳不止。

    江言南这个名字,对他们母子来说,是救赎,也是噩梦。

    他们都不愿提起这个人,恨不得他从世界上消失。

    但内心深处又希望他能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

    对他的感情极其矛盾又复杂。

    第159章 去找他

    秦悠出院的那天,霍景枭出差了。

    沈念把秦悠送到家后,回了雁南台。

    她一进门,垂耳兔圆圆就蹦蹦跳跳的扑向她。

    小阿辞迈着小短腿跟在圆圆后边,飞奔而来。

    小不点抱着沈念的小腿,一晃一晃的。

    圆圆则在她的脚边打转。

    沈念心中一软,蹲下抱起圆圆,摸了摸顾宴辞的小脑袋,“有没有想我呀?”

    顾宴辞重重的点头,柔软的头发跟着飞扬,“想!”

    他一说完,邱淑珍的声音响起:“是小念吧?先来吃饭。”

    沈念应声,牵起小家伙往餐厅走去。

    邱淑珍见她进来,起身抱了她一下,“哎呦,可想死我了。”

    沈念把头靠在邱淑珍柔软的肩膀上,沉重的心情得到缓解。

    可很快她就发现,邱淑珍似乎有心事。

    在饭桌上,邱淑珍频频走神。

    她慢吞吞的剥完了一只虾,结果把虾皮吃了,要不是沈念提醒,她能把虾皮咽下去。

    邱淑珍回过神后,连忙抽了几张纸吐掉残渣。

    “之前听人说虾皮也可以吃,我就想尝尝。”邱淑珍面色勉强的找着借口。

    沈念看出邱淑珍是不想让她担心。

    她装作十分理解的样子,给邱淑珍盛了一碗汤。

    这个事还是影响到沈念的情绪,心里又开始发闷。

    吃完饭后,她钻进了三楼的画室,想借画画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可惜没用。

    在画室呆到快十点了,她只勾勒了几笔,还特别杂乱。

    沈念按了按额角,无奈的拿起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