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霍景枭,她只能自认倒霉,当自己眼瞎。

    沈念睡意全无,她起身扶着腰,慢腾腾的走进衣帽间,从最底层里翻出手机。

    时蔚让她藏着手机时,她不以为意,觉得这辈子都用不上。

    没想到打脸来的如此快。

    她抖着手给时蔚打了一通电话。

    时蔚接的很快,“小念?”

    沈念咬唇,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时蔚焦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怎么不说话,是不是霍家小子欺负你了?!”

    “不……不是。”沈念长舒一声气,“是我想离婚了。”

    离婚不是因为她不相信霍景枭,是她累了。

    霍景枭身边总有各种各样的人。

    她做不到在身体很差的情况下,还要疑神疑鬼,整天担忧他会不会变心,能不能经受的了诱惑。

    痛苦的也不只是她一个人。

    她也感受到了霍景枭的压抑。

    分开或许对两人都好。

    ……

    霍景枭到国后,忙得每天只能睡四五个小时。

    就算他精力再充沛,也累的够呛。

    不过还好有江言南和他打配合。

    他在短短一周内,掌握了时家触碰红线的大量证据。

    这些证据势必会也会影响到时蔚。

    霍景枭靠在沙发皮质椅上,静静的抽完了一支烟后,拨通了时蔚的电话。

    “建议你留个后手,时家马上就要变天了。”

    要不是看在沈念的份上,霍景枭不会提醒时蔚。

    电话那边传来时蔚不屑的声音,“我要是干等着你来通知我,那我这些年也白干了。”

    “你不就是想毁了时家吗?行啊,区区时家而已,我早不在乎了,我在乎的只有小念,你敢让她伤心,那我建议你也做好一辈子见不到她的准备。”

    霍景枭拧眉。

    他好心提醒,时蔚不领情就算了,还神神叨叨的说了一堆废话。

    霍景枭的耐心用尽,直接挂断了电话。

    下午,他就后悔了。

    许泽脸色难看的拿着一份拆封了的文件进门。

    霍景枭凌厉的视线扫过去,“谁让你拆了?”

    许泽赶忙低头解释:“因为是匿名文件。”

    按规矩,凡是匿名的文件,许泽他们都要仔细检查一遍,才能递交给霍景枭。

    霍景枭脸色缓和,朝他勾勾手指。

    许泽颤颤巍巍的用双手递过文件,他的表情跟赴死一般悲壮。

    霍景枭莫名其妙的睨他一眼,“抖什么?”

    许泽吞咽了几下口水,磕磕巴巴的说:“这,这个……好,好像是少夫人寄来的离婚协议。”

    话音一落,许泽明显感觉到面前的男人气场大变。

    他的双腿开始打颤。

    妈呀,他从没见过大老板的脸色如此难看,简直可以吓死人。

    霍景枭沉着脸翻开文件,仅看了一眼,他就起身大步流星的走向碎纸机。

    毫不犹豫的将离婚协议塞进碎纸机里。

    “马上回国。”霍景枭几乎是咬牙说出这句话。

    许泽不敢耽误半分,立刻麻溜的去安排。

    ……

    晚上七点,霍景枭即将要踏上飞机时,他再次尝试拨通沈念的电话。

    显示的依然是无人接听。

    霍景枭额角的青筋忽隐忽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感笼罩着他。

    就在他把手机揣进兜里,准备上飞机的那一刻,电话响起了。

    霍景枭的身形顿住,立刻接通电话。

    听筒里响起的不是他日思夜想的声音。

    “景枭,小念不见了,怎么办?呜呜呜……”邱淑珍的话,像一把利箭一样,穿透霍景枭的胸膛。

    第183章 留下的婚戒

    雁南台。

    所有人严阵以待,霍景枭一踏进门,众人全都忐忑又畏惧的看着他。

    邱淑珍已经哭了一整天,现在正无力的瘫在沙发上。

    她一见霍景枭进门,立刻直起身。

    “怎么办?会不会被坏人带走了,监控都没拍到她,睡一觉起来人就消失了,我……”

    邱淑珍担心的快要疯了。

    沈念本来就身体不舒服,在这种情况被人挟持了,那她得多难受。

    这么一想,邱淑珍眼眶湿润。

    “你快想想办法,把她找回来。”她期盼的看向霍景枭。

    霍景枭的俊脸阴鸷。

    不可能有人能悄无声息的把她从雁南台带走。

    除非她主动配合。

    想到此,霍景枭脸色更加难看。

    他一言不发的上楼,推开卧室门。

    宽敞明亮的卧室,所有的东西都跟他走时一模一样。

    沈念什么也没带走,养在阳台上圆圆也被她留在了这里。

    霍景枭拧着眉走到床边,一枚银色的素圈戒指映入眼帘。

    霍景枭拿起床头柜上的戒指,捏住在手指间摩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