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凤王家肯定不会报道自家的丑事,家里的任何风吹草动,影响的就是凤王集团这艘巨轮在远洋上的稳定行驶。

    管家将凤王江滟带到了会客厅,凤王江滟问起了凤王环的下落。

    管家面露难色,目光看向四周。

    凤王江滟顿时就明白了这是不能明言的意思,直接问道,“凤王江东现在在哪里?”

    “和太老爷在一起。”

    凤王江滟拧了拧眉头,“爸爸情况怎么样?”

    “受了一点惊吓,不过现在情况比较稳定。”

    凤王江滟点点头,摸出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然后拨通了电话。

    在等待接听的这会儿功夫,白落州和管家站在旁边大气都不敢出,耳朵都竖了起来。

    或许凤王家的人天生就具有当leader的气质,即使是游离在权力之外的凤王江滟,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只手横放在沙发靠背上,一只手握着电话,仅仅是这么个简单的举动都有种俯瞰芸芸众生的气势。

    白落州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没办法,他真的很喜欢看美人,各种各样的美人。

    很快对方就接听了,从凤王江滟的语气和先前的对话判断,对方很有可能就是凤王江东。

    “凤王环做错了什么事,自然有我这个当亲姑姑的管教,你自己家里的事情都还没料理干净,用不着你多心。”

    “废话我不和你多说,如果你坚持要插手我们大房这家的事,那咱们就直接在爸爸面前去评理,看这个家究竟是你做主还是爸爸做主。”

    三言两语之间,凤王江滟就已经把对方击垮,这般霸气的说辞,白落州简直想给他点烟花。

    挂上了电话,凤王江滟呼了口气,朝管家道,“老三说凤王环现在被关在阁楼里,带我过去。”

    阁楼?

    带着满肚子的疑惑,白落州跟着管家一同前往,弯弯拐拐绕了好几圈,越走越偏僻,终于他们停在一所十分老旧的房子面前。

    正如字面意义上,这是确实是一一座阁楼。而四面将其包围的栅栏,不难让人猜出这里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看守验过他们的身份,便带着他们进去,阁楼里面还保留着古老的设备用品,与这些年代感满满相抵触的就是那些科技感十足的限制械具,这些限制械具白落州都在电视上见过,是专门用来限制algha的,尤其是限制那些可能会对社会造成危害的algha。

    看着这些银光凉凉的东西,白落州越发心惊,凤王环他怎么样?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一行人来到一处会客室,虽说那是会客室,可布局就和监狱里的会客地一样,想要相见的人们只能通过一张坚硬冰冷的玻璃。

    看守人员给凤王江滟搬了把椅子,白落州站在她身旁,他紧紧地盯着对面的那扇门,满怀期待地等待着凤王环的出现。

    终于,那扇门打开了。

    白落州目光一喜,凤王环终于出现了。

    凤王环被带出来的那一刻,显然也看到了白落州,他眉头一皱,眼中带着一丝恨意。

    白落州一僵,那一瞬间,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第五十章

    凤王环的目光只是在白落州的身上极为短暂的停留,就被带着坐下了,和凤王江滟隔着一层玻璃对视。

    短短几秒钟,白落州的心情一下从喜悦跌落了谷底。他对别人的眼神极为敏感,尤其是那种消极的、负面的,他确信刚刚凤王环和他的眼神有短暂的接触,但是,凤王环根本没有任何的喜悦,反而对他有着极大的怨仇一般。

    凤王环这冰冷的态度深深地把白落州伤到了,他相信,在和凤王环经历的这些日子里,凤王环对他是产生了感情的,明明俩人分别的时候是那么的不舍,为什么,短短几天过后,凤王环就像...就像看到仇人一样...

    难道说,自己的敏感期,不是凤王环陪着他的?

    不是凤王环,那又会是谁?

    白落州的心止不住得慢慢变凉,而更加让他恐惧让他害怕的是,事情的真相就是他想象的那样。

    白落州怕的不得了,浑身冰凉,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凤王江滟注意到了他的异常,见到他苍白的脸色,问道,“你怎么了?”

    “我...”

    白落州刚一开口,凤王环冷冷的声音就从里面传来,“不舒服就离开。”

    这话一出,白落州和凤王江滟都惊讶了,齐齐地看过去。

    凤王环依旧满脸冷漠和冰霜,眼神里丝毫没有温度。

    白落州何时见过这样冷酷无情的凤王环啊,他甚至以为这个人是顶着凤王环壳子的一个陌生人,真正的凤王环,还在另外一处等着他。

    白落州这幅惊惧的样子让凤王环的眼神更加阴翳,嘴唇抿成一条线,脸上打下一片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