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有点妩媚。

    特别是保罗趴在窗口,回头问她的时候,那双鲜明的翠绿色眼睛令人无法忽视。

    “没看见。”

    茉莉坐在阴影中,她手上刚刚从书架上取下来泛黄书页。

    这是她的手札。

    曾经写下来的草药记录,很多都是帝都魔法学院现在明令违法的违禁药,落满了的灰尘。

    茉莉的手札里面记载的相当齐全。

    而她手上这个,仅仅只是无数违禁物品中的其中一样,茉莉摩挲着手札翻开泛黄的书页。

    “我只是触碰到了尼尔森的手而已,看到画面杂乱。”

    “没有看到真凶的身影。”

    陈旧的纸张有点割手,带着些陈旧的味道。

    有些纸质有些僵硬粘连了之后,撕来声音清脆,在空气中扬起细密的灰尘。

    而泛黄的书页里,还有用草药叶片制作的书签。

    剔除了叶肉的叶片,叶脉依旧清晰,没有腐烂。

    “哎?”

    “真的没有看到?我还以为你在骗我呢!”

    趴在窗口金丝雀,似乎非常遗憾一样,发出了发出一声感叹。

    看着站在身后女巫,看着她手里拿着记录本。

    女巫的魔法塔里,特别安静,除了书,就是书,再然后就是奇奇怪怪的研究材料。

    以及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来早已陈旧泛黄的笔记本。

    茉莉的字迹很好看。

    至少在暴躁金丝雀眼里,特别的好看。

    之前在介绍高塔区域的时候,他站在书架上抽出书本翻开过,那些书页上写的内容晦涩难懂的内容。

    一句都没看懂。

    只一眼保暴躁的金丝雀头都大了,但是旁边字体清隽的文字却吸引了他的视线。

    .....

    格瑞丝被人架着胳膊,像条死狗拖到验尸房的时候。

    整个天阴阴的。

    还没进门。

    浑身湿缕缕的女士,就已感觉到了阴寒的感觉扑面而来。

    春季本来温度就不高,再加上面前阴森压抑的建筑,她下半截裙摆一直在泥地里面拖行。

    裙子早就湿透了。

    沉甸甸的黏在腿上,冷的厉害。

    让她那张颇有姿色的脸冻的煞白,然后在极度紧张中。

    尼尔森凑到她耳边说。

    “放心。”

    “在你确定是疑犯之前,没有人会动你。”

    “我现在需要你去办一件事。”

    尼尔森瞥了眼被架着胳膊浑身湿缕缕冻得瑟瑟发抖的格瑞丝。

    “你跟伊森那家伙上过床。”

    “你进去看一眼,验尸房里的躺着的尸体,到底是不是那家伙。”

    格瑞斯被那屋檐下长跟布莱尔一样的男人吓得魂不附体。

    她听到那家伙说他自己叫约瑟芬。

    约瑟芬·金斯利

    格瑞丝欣赏不出来约瑟芬这个名字好不好听,但是即使乡下来的贫民也知道金斯利这个姓氏。

    他是贵族。

    上一秒刚刚见到了根伊森长得几乎称得上一样的男人,下一秒就被尼尔森护卫队长,带着来看核对尸体身份。

    格瑞丝感觉世界有点玄妙。

    年轻女士膝盖摔得全是淤青,冻得煞白的脸抿紧唇瓣,尾余光瞥着周围,秘密的麻麻护卫。

    轻轻颔首。

    用姿态表示她配合。

    格瑞丝终于挣脱了护卫的手,双脚再次落地的时候,软了一下险些跪倒在地。

    险险的稳住步伐站起身。

    伸手抹了把湿漉漉的头发,终于踏入了那座阴森森的停尸房。

    停尸房院子在护卫署的后面。

    从窄道过去,前后两个出口,这里的位置不起眼。

    健壮乡下姑娘来了帝都一年了,都还不知道护卫署的后面有这么个阴森的地方。

    阴森单调低矮建筑谈不上美感。

    因为人烟稀少,院落里杂草丛生,反而让整个院落都显得阴森骇人。

    这里实在是个不详的地方。

    踏入停尸房的时候,格瑞丝清楚的感觉到屋子里寒意,比屋檐外面冷雨还凉意浸人。

    这位健壮的姑娘,下意识抱住了自己淋的湿漉漉的胳膊。

    背后阵阵阴风吹过,硬生生打了个哆嗦。

    跟在尼尔森背后。

    走过阴森窄长的走廊,看着身上制服湿缕缕护卫长大步流星走了进去,格瑞丝才抱着手臂慢慢跟上。

    尼尔森直接推开深色的破旧门扉。

    发出了一声“咚——”的巨响,这震天的动静,惊动了刚刚从验尸台上下来的老罗威。

    跛着脚,佝偻着脊背,手里夹着香烟的中年男人。

    正在准备工作的间隙里,放松放松神经,休息休息。

    结果被门扉巨大声音惊动,顿时一口香烟含在嘴里岔了气。

    咳的撕心裂肺。

    “咳咳咳咳咳咳咳......”

    沉闷的,嘶哑的,还带着倒抽气的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