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后悔就行!”

    很快证明,萧越的担心是多余的。

    “阿煦,你,哎呦,你还是算了吧。”

    “你不愿意?”

    “不不不。”

    萧越真想一掌拍晕他,但看到孟煦脆弱的眼神,又不忍心。

    “你说的,你,不,行!”

    “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行的,我真行!啊……。”

    他有点后悔了。

    正当生无可恋之时,孟煦突然轻声说道:

    “我喜欢的,与是男是女无关。”

    萧越猝然睁大眼,心狂跳不止,他急急喘了几口气,神思恍惚的问:

    “你,刚才说了什么?”

    孟煦痴痴的看着他,眉眼里都是藏不住的爱意:

    “萧越,我喜欢上你了。”

    “……?!”

    罢了,看在他中了春夜谣,看在他对自己表白的份上,就让他一回吧。

    ……

    萧越醒来的时候,孟煦还在沉睡。

    他的春夜谣全部消散。

    此刻脉象平稳,面色红润,眉头舒展,嘴角荡漾着满足的笑意。

    萧越看向将自己死死锢住,搂在怀里的人,心里有种难以名状的感觉。

    愧疚?懊恼?喜悦?满足?亏欠?得意?

    都是,又好像都不是。

    他轻轻亲了亲孟煦的额头,将圈住自己的胳膊拿开,摸索着去捡散落一地的衣物。

    手却碰到别的东西,他好奇的拿起来,是一本书。

    他不忍心叫醒孟煦,反正睡不着了,干待着也无聊,简单的披好衣服,准备看看书,打发时间。

    洞里太过于昏暗,萧越便蹑手蹑脚的走向外面。

    他一页页的翻阅着,自然而然的,也翻到了那一副春宫图。

    萧越只看了一下,便微微皱起了眉头:

    “阿煦,是不是因为看到过这个?”

    第87章 敢作敢当

    萧越蹲在洞口,将医书看得正出神时,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

    他回过头,孟煦背对着他,已经将裤子穿好,弯腰往鞋里蹬脚。

    山洞里暧昧旖旎的气息还未散去,一呼吸都是两人翻过云覆过雨的味道。

    地上狼藉的衣物,震落的石子,还有身上不同程度的酸痛,无不提醒着,昨夜战况多么激烈。

    他们都想起来发生过什么,各怀心事,谁都不愿先开口说话。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

    孟煦两只鞋子磨蹭蹭的都穿好,还在那里船底浇花,多此一举的往上提。

    洞口的光亮被萧越堵住大半个,投射出的影子,恰落在他后背上。

    萧越觉得有趣,顽皮的伸伸脖子,将头影往他的肩膀搁。

    他一个人玩了好久。

    孟煦明明看到了地上,晃来晃去的影子。却跟做错事的孩子般,蜷缩在角落里,就是不肯转过身。

    萧越好笑又好气的看着他,心内忍不住抱怨:

    你小子,昨天晚上,不是很生猛的么。

    把本公子折腾的半死,现在倒跟只鸵鸟似的,把头缩进翅膀里。

    后悔了?还是扮无辜呢?

    老子我牺牲那么大,连句安抚心疼的话都没有,昨夜就该狠狠心,拍晕你。

    真他娘的亏,血亏!

    萧越肚子里暗戳戳的发了一阵牢骚。

    想想孟煦英气逼人,俊秀朗逸的脸,挺拔健壮的身躯,细腻嫩滑的肌肤,销魂的喘息……。

    他突然觉得,又不怎么亏了。

    罢罢罢。我家阿煦脸皮薄,害羞。

    剩下的烂摊子,还是我来收拾吧。

    萧越自我开导了一番,深知这种尴尬的局面,只能靠他来打破。

    于是“啪”的一声,将医书合上。佯装痛苦的“哎呦”着,捂紧后腰艰难的站起身。

    “哎呦!要死了。”

    果然,孟煦听到他的呻吟,终于不跟鞋帮较劲,紧张的看过来。

    脸上虽然满是羞愧之情,但也容光焕发,头发丝都飘着事后满足的愉悦。

    特别像被滋润过的花儿,绽放完全,美得不可方物。

    真是越发好看了,令萧越都有些挪不开眼。

    “疼还乱跑。”

    被他直勾勾的盯着,孟煦更加不好意思,口是心非的责怪道。

    一开始还以为他说的疼,是被按在冰硬的石地上,不知轻重的给撞伤了。

    萧越有气无力的朝他伸出手,楚楚可怜,语气娇嗔:

    “阿煦,快来扶扶我。后面,好疼。”

    孟煦的脸,蓦地就红了。

    他低垂着眼睑,不敢直视萧越的眼睛,一声不吭的走过去,将人小心翼翼的抱起来。

    山洞里旖旎的气息,很容易让人想入非非。

    实在是不适合待了,他缓步朝外走去。

    萧越被轻轻放下,孟煦又快速收拢了一些干草,为他笨拙又仔细的,铺了个看起来还算松软的草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