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着。我去找找,看有没有下去的路。”

    “慢着。”

    孟煦还未转身,被萧越一把抓住手,用力拽倒在怀里。

    他微微挑眉,眸孔里倒映出孟煦仓皇失措的脸,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怎么,有胆做,没胆认了么?”

    “我,我……。”

    孟煦结结巴巴,脸都红到脖子根,眼神慌乱,四下躲闪,不肯直视头顶灼热的目光。

    萧越用手捏起他的下巴,强迫看向自己:

    “阿煦,你昨天说过什么,还记得不?”

    “我,我……。”

    “你舌头捋不直了么?我我我的。要不要,萧哥哥帮帮你?”

    “我,不……。”

    孟煦反应过来时,萧越的吻已经落下。

    原以为会是汹涌来袭,霸道侵占,没曾想,却很轻。

    蜻蜓点水般,温柔的啄了两下,结束了。

    就这样,完了?

    孟煦心里可耻的失落了一下,盯着萧越有意舔舐着唇角的舌尖,怔怔出神。

    “没关系,我都记着呢。”

    萧越狡黠的眨眨眼,指腹温柔的摩挲着他通红的脸颊,并不打算放过:

    “可是,我想听你清醒的时候,再说一遍。”

    孟煦难为情的别开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说话的底气明显不足:

    “我昨夜神志不清,都忘了……。”

    “忘了?!”

    萧越一听,绷起脸,假装生气:

    “好啊。你果然是始乱终弃,用完就扔!春夜谣已解,便翻脸不认人了么?”

    孟煦见他皱眉撅嘴,紧张的辩解:“没,不是的。我……唔……。”

    话还未说完,吻再次落下来。

    这次,可不是浅尝辄止了。

    良久,萧越才意犹未尽的放开。

    “舌头捋平了吧?”

    孟煦呆呆的看着他,回味着刚才那个带有某种宣泄,报复成分的吻。

    先前惊慌失措,窘迫不安的心,突然安定下来。

    “萧越。”

    孟煦低低唤了声他的名字,伸出白皙修长的手,轻轻抚在脸上。

    从眉毛,眼睛,鼻子,嘴唇,用手指挨着仔细的描画了一遍。

    最后,顺着脸颊,穿过耳垂,勾住他的后脖颈。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埋在心底的深情,无声又汹涌的淹没了彼此。

    男子汉大丈夫,敢说就要敢当才对。

    孟煦手腕突然用力,将他往自己跟前一拉,嘴唇贴在了耳边,柔声却坚定无比的说:

    “我,喜欢你。”

    虽然昨夜已经听过了,此刻两人都神志清醒。

    铿锵有力的三个字顺着耳膜传入心底,令萧越浑身战栗,僵硬在那里。

    明明是他先挑的事,自己却开始不知所措了,耳朵又烫又红,舌头也捋不平:

    “那个……唔……。”

    孟煦真是个好徒弟,学什么都快。就连捋不平的舌头,也学的像模像样。

    萧越闭起眼,享受着他的索取。

    手下意识的握紧,与他十指相扣,牢牢地攥在掌心里。

    缠绵了一会了,孟煦动作不老实,急吼吼的要扯萧越的衣领。

    被他赶紧按住了,苦瓜着脸央求道:

    “心肝啊。不能再点火了,着起来会要了哥哥命的。”

    孟煦闻言,迷醉的神情立马褪去,将他疼惜的抱在怀里,温存良久。

    待天边出现一只孤鹰,唳叫声穿透山林。

    他猛然被从温柔乡里惊醒,想起更重要的事情。

    他轻轻放开萧越,一脸愧疚的说道:

    “我得走了。”

    第88章 线索

    “发生什么事情了?”

    萧越见他一脸凝重,猜到非同小可,便整理着衣衫,端身坐好。

    “林清与皇权勾结,若是我两日后交不出地宫的钥匙,禁卫军会以谋反罪,血洗了水渊山庄。”

    孟煦不加隐瞒,将那日被藏剑阁的人领进竹林,见了林清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给他听。

    原来,林清在杀天机阁的那名可怜女子前,无意得知,水渊山庄地下,藏有一座神秘的宫殿。

    其实,地宫之事在江湖也中算不得秘密了。

    都说埋着数不尽的宝藏,近些年,一直传的神乎其神,沸沸扬扬。

    林清却把它当成宝贝一样,令孟煦费解:

    “你莫不是被天机阁给骗了,地宫连水渊山庄的下人都知道,有什么稀奇的。”

    林清邪魅的一笑:“我当然知道,地宫算不得秘密。但,若是那小贱人,她查到你的母亲被关在里面,这算不算大秘密了?”

    孟煦惊噩的看着她:“你胡说!”

    林清不疾不徐:“天机阁费尽心机安插些活契到水渊山庄,你以为他们很闲么。”

    孟煦:“他们还查到什么?”

    林清:“说是你母亲犯了宗规,六年前被关进地宫思过。只可惜,当晚,你父亲便被人暗杀了。所以,无人再知晓地宫之门如何开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