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事,林暮抚上自己的脸颊。

    他那一巴掌力度可不小,疼了好久呢。

    林暮一脸哀怨地看着他说:“你的意思是,可能以后还得给我几下是吧。”

    离曜被他逗笑了,这种时候不是应该感动一下吗?

    “放心,不会让你再出现这种情况了。”

    他之前和青澜聊过,那股力量大概是只有在死亡时才会出现。

    林暮刚得到他们的生命,只要不出意外,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问题。

    “你的回答呢?”离曜温柔地注视着他,等待着他的回答。

    “我不知道。”凭心而论,他也挺喜欢的离曜的,可是以他的情况,真的可以这么轻松地答应吗?

    离曜也不勉强,说道:“不用现在回答我,你能认真思考这一点,我已经很开心了。”

    什么嘛,把自己说得这么卑微,搞得他像坏人一样。

    “跟我在一起可没什么好事,你想好了吗?”

    离曜先是愣了两秒,随后便靠在他肩上笑了起来。

    许久后,林暮隐约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嗯”。

    轻缓而温和的声音拨动着他的心弦,胸前的凤羽也仿佛燃烧起来一般,在黑夜中煜煜生辉。

    另一边,来到江边家门口的避役迟迟没有敲门。

    刚才脑子一热就跑过来了,到门口了才发现,他还没想好要说什么。

    冷静下来后,避役又当起了缩头乌龟。

    要不还是明天再来吧。

    刚转身,就听到身后门打开的声音。

    避役僵硬地转过身,看着门口的江边,尴尬地笑了两声说:“呵呵,我就是……路过,路过。”

    避役一边说着,一边就想偷偷溜走。

    突然,他觉得有些奇怪,江边怎么一句话都不说。

    避役迈出去的步伐又收了回来,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江边身边,点了他两下胳膊:“怎么不说话?”

    避役对上江边的眼睛,像是陷入了深不可见的海底。

    晃神之间,他被江边一把拉入了怀里。

    第95章 番外

    这天,白鹄来到梧桐酒吧,发现林暮和离曜两个人之间都是以全名互称。

    “你们俩真的在交往吗,叫得也太生疏了。”

    林暮说道:“没交往的时候你说我俩暧昧,交往了又说我们生疏,你怎么这么矛盾。”

    “你自己不觉得吗,你看看那对,那才像谈恋爱的样子嘛。”白鹄指向沙发上的江边和避役。

    他们两个正你侬我侬地依偎在一起,互相喂着食物,避役嘴上还老公老公地叫着。

    太腻了,林暮别过脸说道:“那两个我看也没多正常。”

    “热恋期都这样,我告诉你,一个好的爱称是可以增进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的。”

    林暮对此表示怀疑,“我听青澜说你好像是个万年单身狗来着。”

    白鹄哽住了,那个死女人。

    他强撑起面子说道:“我活了这么多年了,什么情侣我没见过,听我的,准没错。”

    林暮嘴上嫌弃他不靠谱,但还是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

    可是要叫什么好呢,曜?

    不行不行,一想到他们亲热的时候他要是这么喊他,显得他多欲求不满似的。

    但是除了这个林暮也想不到别的称呼,那些大众叫法没有特殊性,他也不喜欢,叫离曜好像也没什么不好。

    这么说起来,林暮其实并不在意名字这种东西,毕竟林暮本身也不是他的名字,叫什么都一样。

    于是,烦恼了还不到五分钟的林暮就把这个问题抛到了脑后。

    第二天,江边私下找到了林暮,向他抱怨他的感情不顺。

    “你们昨天不还在那卿卿我我的吗,怎么就感情不顺了。”

    林暮喝了口水,心想白鹄果然不靠谱,人家叫得甜还不是有矛盾。

    可接下来江边的话却让他差点被水呛死。

    “话是这样,但是避役他一直不让我碰。”

    他们都黏成那样了,这个碰肯定不是简单地碰。

    接着又听到他自言自语地说:“我也表示过可以在下面,可他还是不同意,最重要的是,前两天约会去动物园,他还在爬行馆多看了几眼。”

    江边突然站了起来,一惊一乍地说道:“你说,他会不会是看上别的蜥蜴了。”

    “江哥你冷静点,你问过他了吗?”

    江边又重新坐回椅子上,低着头说:“没有,他反应太大了,我就没问。”

    江边经常会在他们接吻的时候做出一些邀请意味的动作,比如把手伸到他衣服里,或者把他推到床上之类的。

    但是每每这种时候,他都会被避役狠狠推开,好好的气氛瞬间变得尴尬起来。

    久而久之,江边也就不这么干了。

    “也许是他比较害羞?”说完林暮自己都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