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挺明白的嘛。

    “我还真就好奇了,你对女人真的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毫不掩饰我的怀疑。

    “并非如此。”他也笑得云淡风清。

    “以后万一我有什么‘特殊需要’,幸鹰,就麻烦你了。”说着邪笑着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女人挽男士手臂,胸部会很自然的触到男士的上臂。所以幸鹰不自然了。)他有一丝丝不自然。却很快调整回来。温柔的抚上我的手。

    “这是我的荣幸。”他转过身,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

    “你并不是不喜欢女人。”

    “嗯。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和女人相处。你知道,我和我母亲拥抱都没有过。”

    “你……比较依恋这里的母亲吧?”

    “依恋么?我想她比我亲生的母亲更称职。”

    “你想回去么?我想征求你的意见。毕竟在这个世界……只有你和我。只有我们两个。”

    明明是命运之神的恶作剧。

    初始的牌滥得一塌糊涂。处心积虑,不择手段,精心经营,眼看胜局在握。

    可是忽然有人对你说,抱歉,这局不算,我们可以重新发牌。

    你还会赌一次么?

    “我来到这里忽然变成了十五岁的少年,却带着一个二十三岁青年的记忆。等身体真正成长到二十三岁,这里,”他指指自己的胸口,“已经是个中年人了。”

    那么再回去的话,又要重复二十三岁的人生。

    “幸鹰,我想抱抱你。”

    他这次没有迟疑,颔首微笑,轻轻的伸出手臂。

    如果可以,一定要有个同志挚友。只有在他怀里,你才知道什么是来自异性的温暖和安稳。

    这,往往不是你的情人能给的。

    而且,无论情感变迁,他或许会生气,或许会骂你,但永远不会推开你。

    松开手。

    从怀里掏出请柬递给他。

    沙沙的脚步声。

    回头,书房外的院子里,昭君在树下望着我。真希望那切切的盼望眼神是我的幻觉。

    幸鹰捏着请柬,心领神会的弯着嘴角,“他想您了。”然后无视我有些怨毒的视线,“我说的是事实。”

    轻轻拍拍我的肩,“我也该回去看看政熙。dy,晚安,愿你今晚有个好梦。”

    潇洒离去。

    昭君走到我身前,牵过我的手。

    “翡翠呢?”

    “他去看看他弟弟。”

    “……他弟弟是我撂倒的。昭君,你……不喜欢男人吧。可你对我说过你爱亚克拉姆。”

    他扬着眉毛瞧着我——睫毛也不闪。

    我凌乱了。

    “他挨刀子那次。你亲口说的。”

    “那时我要是不那么说,您不会那么痛快的让我带走他吧。”

    “……也对。”

    “如果不是幸鹰给我解释,我不知道您这么介意这种事。”

    “这不是小事。”我揪住他的领子,“我们那里,取向问题是异常严肃的。我绝对不能接受同性恋丈夫。那岂不是全世界人民都有可能成为我的情敌。”

    昭君凌乱了。

    不能忘记正经事。

    “昭君。我想问问你,北条信之的母亲的底细你查过没有?”

    “她啊。北条信之并非她所生。虽然她一度掩饰得很好。”

    难怪当时提及这位“藤原”家的养女,一向修养极好的昭君却不掩饰对她不以为然。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拿出请柬给他。

    叫上翡翠回宫。

    亚妖孽同学仍旧准时准点下班回家。

    激荡一晚上,实在还是很兴奋。

    很“暴发户”翻弄最近整顿新寝殿的玩意。

    其中有一个白玉的“那东西”。

    指着,对他说,“多人性化。就怕宫里女人不受宠进而爬墙,便特意订做这东西方便姐妹们自行解决问题。”

    妖孽同学对于我过于bh的言语已经相当适应。

    我就不信不能再次“凌乱”他。

    拍得他雪白光洁的前胸震山响,“放心,亚亚万一你哪天不行了,我保证就算用这东西解决一辈子,也决不背着你偷人去。”

    “去”字话音都还没落,被迅速扑倒在床上。

    哎,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傍您

    按照平安历法,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一群女官进门,议事安排妥当,跑去给贞仁叔叔请安。

    出乎意料,席琳进殿,说不出的憔悴和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