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见到小姑娘那种对珠穆朗玛峰一般的仰视和崇敬。

    使命感油然而生。亚妖孽同学在忍耐。

    牵住小美眉,“这说明我的审美很大众。不过他们可不只属于我。”拍拍她的手,“好姐妹嘛。见者有份。”

    只有幸鹰和翡翠依然保持云淡风清。

    事实证明。妖孽中看不中用这句话放在下厨上是条真理。

    全民参与的结果是,我们吃了一锅片汤。

    我无比沮丧的抄着勺子在锅里捞来翻去。

    “我觉得味道很好。”昭君放下碗筷,接过勺子。

    “我尝着也好。”翡翠帅哥跟进。

    我把筷子往案几上一拍,兀自运气。

    幸鹰帅哥端着玉碗,笑得舒畅,“兄长,橘大人,我们家乡,男人厨艺不佳,女人有权力休夫。”

    男人们再次静默。

    幸鹰……我爱你。可为什么你是gay。

    吃饱喝足。宴席撤了。

    下午,男人们要结交其他达官贵人,免不了的奉承和应酬。

    而我准备和佳子美眉喝茶八卦打发时间,消磨掉一个悠闲的午后。

    貂蝉忽然凑近,语气里满是坚定,“柳,我有话和您说。单独。”

    不得不承认,貂蝉的气场也很强大,上回御花园吃飞醋,那冷眼抛的那脸子甩的,可称鸡飞狗跳地动山摇。

    如今当着一干美人的面,来这一出,就怕那档子jq不能尽人皆知。

    亚妖孽回身,蓝眸流光一闪。昭君亦不语,最终和妖孽同学结伴而去。

    翡翠、幸鹰乖觉迅速撤离。

    佳子美眉还不忘在临走之前,握拳,作出一个给堂兄加油的手势。

    闹得我哭笑不得。

    有三样东西女人永远不嫌多,漂亮衣服,漂亮鞋子,还有漂亮男人。

    所以虽然貂蝉个性很敏感,情绪易波动——相当棘手,但因他是位货真价实没去过韩国的美人,我还是愿意调整状态和他平心静气的谈生意。

    “您还在生我的气么。”

    这个开场白有失貂蝉一贯的妖孽水准。先观望几句再下定论。

    “一般吧。”我若有所思状。

    “我从未见过像您一样有着如此肆无忌惮犀利眼神的女子。从您见过宽幸三次之后,他还能对您保持着兴趣,我就知道您敢单枪匹马闯进来,一定是一手握着刀子,一手拿着蜂蜜。”

    这句不赖。

    不管你相不相信,男人潜意识里更喜欢对他说“不”的女人。

    所以,我回答,“不。我是一手药膏一手刀子。只有你们先发难我才会捅出去。药膏是留给自己疗伤的。”

    万幸貂蝉只是个经常抽风但极少文艺的男青年。

    他低下头思索,随即正色,漆黑的双眸里此时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我向您道歉。”

    “我怕你卖身卖器官都弥补不了。”

    他眉头一皱。旋即一笑。

    侧头,“源家那位大人,内大臣源俊房应该有儿子的吧。”

    他一凛,“他的侧室怀孕最后都是流产收场。”

    “女人的恶毒啊。内亲王可真不简单。”

    抬头,“貂蝉你站定。我要拿你出气。”

    “好。可,不能踹脸。”

    这里是御花园。虽然我名声不佳但也不至于破罐破摔到搞到更不堪的程度。

    牵着他走进我的寝殿。

    仔细端详他。这张温良恭顺精致妖娆的面孔下……为什么还有颗喉结。

    说真的,和他上床直奔顶点,恢复神志的一瞬倏尔这样一张媚脸映入眼帘,立时有和在女人ox的感觉。

    如果是我,强劲的心理障碍需要好好克服。

    动手解他狩衣上的衣带。

    “都说床上水乳交融不代表灵魂契合。反过来也一样。”

    他握住我的手。想要止住我的动作。

    “占有一个人的身体也比灵魂容易得多。所以……”

    拉开他的外衣,露出前胸。

    “所以?”他低头看着我。

    “所以,如果得不到一个人的心至少也要得到她的身体。”

    “……昨天,我就是这么想的。”

    从身边的匣子里找出一盒药膏,两根手指蘸了蘸,在他胸前涂抹。

    “伤疤我无能为力,这个能清毒祛瘀。”

    尽量轻柔。我是来找灵感的,不是来激起他的□的。

    “对了,那位内亲王自残么?”

    “她的手腕上有伤疤。”

    爱得执迷不悟的女人。用疼痛反复提醒自己仇恨多么刻骨。同时伤害身边的人,无论是否无辜。

    可恨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