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指如玉葱,大约就是指这种手指吧!

    “姑娘受惊了。”

    那人的声音依旧不见任何的起伏,只是淡淡地陈述这个事实。

    不是安慰,不是询问,不是讶异。

    只是说说而已。

    “是我的错,不该观看这种惊险的舞蹈。”

    向她道歉,并递给她一杯酒。

    “压压惊吧!”

    江离看了远处的丈夫一眼,那人脸上已无任何表情。

    她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再喝一杯。”

    再递给她一杯,见她饮下,这才坐下。

    “来人!把舞姬拉下去砍了。”

    慕容非白要命人将刚才跳舞的女子拖出去就地解决。

    “庄主,卖在下一个面子,饶过她吧,不是她的错。马会失蹄,剑会失手,世之常情。”

    林疏影不能见死不救。

    在任何时候都可以不管,惟独现在不行。

    因为有人。

    有人在的时候,该做的事情还是得做足,像所有虚伪的人一样。

    没人的时候,可以看你的心情,你爱干吗就可以干吗。

    他一出语,慕容非白自然、决然不会再杀那名舞姬了。

    于是,这场没什么意思的舞曲欣赏只得怏怏收尾。

    夜也深了,该是到了酒阑人散的时候了。

    主宾再次客套了几句,便散席回去安歇。

    在客院,有一个温泉。

    林疏影从那儿沐浴完后便回到自己的卧室准备入睡。

    有人!

    这是他的第一个感觉。

    还是他熟悉的人。

    那人身上传来的淡淡兰草香在刚才的酒宴上一直就在自己的身边萦绕着。

    他不明白,为什么半夜三更她会来自己的房里。

    “林堡主,您回来了!”江离脸红红地迎向他。

    “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夜深了,我要歇息了。”

    林疏影淡淡出语赶她。

    “我是来谢谢林堡主刚才出手相救的恩情的。”

    “用不着谢,请夫人回去吧!”

    “我想……”江离深吸了口气,“以身相许,以报救命之恩。”

    林疏影还是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

    “我想这个提议慕容庄主不会喜欢吧!”

    “事实上,是他叫我来的。”

    “哦?是吗?”林疏影挑挑眉。

    “我记得今天在宴会上他介绍你时,可是说你是他的五夫人来着。”

    “但是,他说,你救了我,我的命就是属于你的了。所以让我来找你。”

    见林疏影没什么动静,江离微微气息不稳地问:“怎么,你不要我?”

    林疏影还是一语不发,似乎在想什么事情。

    “如果你不要我,我会死掉的!”

    江离的喘息声更大了点。

    这种淫靡的喘息声,只有一种情况。

    “你吃春药?”

    林疏影皱眉。

    如果说淡然是他的一千零一号表情的话,这个皱眉的动作倒可以算得上第二号表情了。

    江离不敢开口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找慕容非白去吧,我看你支撑不了一时半晌了。”

    “不行,完不成任务,他肯定会怪我的!”

    她已经慌了。

    林疏影实在太淡然了,

    完不成任务,会怎么样,她不敢想。

    看了看江离慌张而潮红的脸色,林疏影伸手捞起她,穿窗而出。

    “去哪儿?”

    “送上门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当然是去做你想做的事了!”

    林疏影说话的语气令江离不由看了他一眼。

    在月光下,他,显得邪肆而残佞,让她不由打了个冷战。

    这样的林疏影,她从未见过。

    面具下的他,竟是这样一幅样子!

    第四章

    “为什么要出去?”

    她不明白。

    难不成他已洞察一切不成?

    “我还不想让你主子明天早上起来捉奸在床。”

    他回答的话让她迷惑,不明白他是知道些什么还是不知道些什么就事论事。

    来到的地方,她不认识,只是一间小平房。

    而且,林疏影的功夫太高了,虽只飞行了一盏茶的工夫,却已经离城很远了。

    “这是哪儿?”

    明知他绝不会告诉自己,她还是问了问。

    “郊外李宅,李家人刚刚搬离此城,这个地方倒还可以落个脚。”

    出乎她的意料,这个男人竟然会告诉自己答案。

    将江离放在床上,他出去不知干什么去了,等了好长时间,直等到江离实在是受不了春药的折

    磨

    开始咬起床单时,那人才回了来。

    将江离捞进怀里,抬起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