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太太讪讪出声。

    方才,她责备于云夕的时候是最大声的。

    她们这个时候才想起,前些日子来回生堂看病的时候,于云夕给他们的药是最好的,收的银子也极少。

    而且,她的确也是医好了不少人的疑难杂症。

    整个京城,应该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这样的医馆了吧。

    听到这话,于云夕眼眸里的讽刺之意更重了。

    “诸位,你们误会了,本县主可不是什么菩萨心肠。你们若敬我一份,我还你们十分。但你们怀疑我,对我落井下石,不好意思……我可不是烂好人。”

    冷漠地抛下这番话之后,于云夕对回生堂的学徒下令:“从今日起,回生堂关门三日。”

    “是,县主。”

    回生堂的人都很兴奋地点头。

    大夫也是人,凭什么要受他们的气?

    县主开了回生堂这些日子,对待每一个来这里的百姓都是尽心尽力,可方才这些人的嘴脸,他们也算是看清楚了。

    他们也很支持她的做法。

    “县主,我们现在去干嘛?”千媚走上前来询问。

    “自然是去找陷害我们的人了。”于云夕淡声道。

    “县主,您已经知道是谁了?”

    “嗯,”于云夕点头,然后幽幽道,“除了他们,还有谁会这么容不得回生堂的存在?”

    很快,马车就停在了魏春堂的门口。

    撩开帘子,于云夕直接下了马车,快步走进去。

    “魏春堂当家的,今日可在?”

    她扫了一眼屋内,直接出声。

    “何人再次喧闹?”

    很快,一个中年男人从后院走来,他皱眉,眼神不善地看着于云夕。

    “三爷。”魏春堂的家仆们纷纷向他行礼。

    三爷?

    哦,他是魏家家主的第三子?

    于云夕瞬间明白他的身份了。

    据闻,魏家产业极多,这位三爷管的就是医馆。

    “你是何人,为何会在魏春堂喧闹?”魏三爷语气不善地开口。

    “于云夕。”看着对方,于云夕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听到她这个名字,魏三爷的眸色微微变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平静。

    “原来是西南县主,是草民有眼无珠了。不知道县主今日大驾观临魏春堂,所为何事呢?”他小声试探道。

    “明人不说暗话,今日有人到本县主的回生堂闹事,是你们魏家所为吧?”于云夕也不拐弯抹角,她直接出声质问。

    魏三爷的脸色又微微变了一下。

    “县主,草民真的不明白您是什么意思。您是觉得我们魏春堂做了什么对不起您的事情吗,那你能否拿得出证据来?”

    他这个气定神闲的样子,已经是笃定于云夕拿不出证据。

    于云夕也不和他客气,她一步步走向他,然后冷漠出声:“本县主判事,不喜欢拿证据说话,直觉会更准……”

    “本县主今日也不打算让你们承认,只是想提醒你们一句,本县主的性子锱铢必较,你们若再使这种手段的话,下一次就不是警告那么简单了。”

    冷声说完这番话之后,于云夕转身就想走。

    但谁知道,魏三爷居然抬头,他语气不善地说:“西南县主,魏家与摄政王荣辱与共,你让魏家难看,恐怕会影响你与摄政王的感情吧。”

    第95章 娘亲的身世不对劲

    听到魏三爷话里的“摄政王”三个字,于云夕脚步微微顿了一下。

    她回头,清冷的眼神睨着他。

    “那本县主就谢谢魏三爷的提醒了。不过魏三爷好像有一件事不太清楚,本县主与摄政王本来就没有感情,何来的破坏感情?”

    她这话说出来,魏三爷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

    “千媚,我们走。”

    走出去到外面,千媚还是忍不住出声:“县主,奴婢还真的是想不明白,摄政王为何要与魏家这样的人狼狈为奸?”

    虽说她很不喜欢摄政王府的人,但在某种程度而言,摄政王也算得上是正人君子,他怎么会成为魏家这种家族的靠山呢?

    而且,听千娇说,魏家人之前还使了心计,将主子娘亲的医书全都拿走了。

    听到千媚的话,于云夕蹙了蹙。

    这几日对风易离积攒起来的好感也瞬间消失殆尽了。

    “不用提他的事情了。以后回生堂开门的时候,你让人多注意一点,莫要再给他们下手的机会了。”于云夕下令。

    “是,主子。”

    于云夕想坐上马车离开。

    但谁知道,她竟见到了李大夫在魏春堂旁边徘徊。

    她快步朝对方走过去。

    “李大夫?”

    “是,是你?”李大夫见到她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个时辰,你不是应该在医馆里的吗?”于云夕疑惑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