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扶楹心思极深, 最能识别人心, 她怕这个疯子看出破绽。

    室内馥郁的馨香萦绕满间, 男人修长白皙的长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红漆八宝桌面。

    从白苓的角度,能清楚的窥见这只手,秀气而儒雅,可也染过多人的血,也曾抚过她的各个敏感部位和体肤……

    而属于这只手的主人,叶扶楹,大邺朝的储君,位居东宫,在外是谦和矜礼、博闻好学体恤民情的未来储君,可私底下却是彻彻底底的一个疯子!

    他将她囚/禁在这儿数年,不让她离开半步,也不让她见任何人。

    果然,男人冷笑一声,晦暗不明道:“长乐的人,怎突然跑至这深宫别院了?”

    “我也不知。”

    少女话音刚落,便蓦地全身一哆嗦,不是因为吓得,而是那疯子俶尔贴近了她的耳朵。

    “苓儿,孤给你一次机会,好好说。”

    一字一句自薄唇而出,随着这灼热的鼻息落下,可一股冷意却是慢慢弥至肺腑。

    白苓不自然绷直了些身子,“殿下要我说什么?”

    察觉到男子面色有些不悦,白苓反应过来自己叫错了。

    “阿楹要我说什么?”

    俊逸男子总算笑了,可这笑也是极尽阴鸷和渗人,他置于腰间的手往上移了几分,置在了不该在的位置上。

    随即,男人缓缓道:“说今日遇见了何事,何人。”

    轻飘飘的几字,可白苓却是觉得压得她喘不过气。

    “今日意外来了三个太监,他们发现了我,欲行不轨,我便砸晕了那老太监……”

    “另外两个呢?”

    随着这话落下的,还有那团凝玉上恣意妄为的力道,令她极为难受。

    “跑了?”

    白苓微微点了点头,即使那两个太监早已逃之夭夭,但她确信这个疯子也能将那两个太监抓出来。

    话音刚落,只见男人一双阴鸷的眸色幽眸淡淡凝着她,默了许久,白苓感受到一点一点的冷意自他身上浮起。

    他察觉出什么了?

    果然,下一刻,阴恻恻的低沉嗓音在耳边响起,“苓儿,那你告诉孤,”

    “这是什么?”

    随着悦耳的嗓音落下,叶扶楹扔出几缕残丝破缕。

    碧绿的翠色在红火的地毯上映得清清楚楚。

    白苓心止不住的滞了几分,叶扶楹在哪来找到的?她不是将这塞进石洞里藏得好好的吗?

    男人漆黑如墨的冷眸里浮现出层层阴鸷,白苓如蝶翼般的羽睫急促颤了颤,她知道,他这是要发怒了。

    如今物证已在,她无论怎么解释都已苍白无力,毕竟,这殿内的一切都为他亲手置办,大大小小,甚至她现在着着的亵衣。

    而如此多的物件儿,可从未有过绿色的。

    白苓垂在身侧的手攥紧了潋滟的白色裙摆,随即朝男人的方向靠了靠,柔顺乖巧。

    “阿楹,你别生气……”

    少女本是清冷的嗓音此刻又乖又软,而这招对已濒近发作的男人甚是有用,少女这般服帖的姿态对他而言便如最好的良药。

    白苓壮起胆子又轻啄了一下男人精瘦的面颊,见男人身上的冷气收敛了些,她继续道:“阿楹,我今日救下了一个女子,她已经走了,她以为我是疯癫了的,不会说出去的。”

    叶扶楹深沉的幽眸顿在少女那清冷又带着魅惑的面上,那双狐狸眼里流转的尽是诚恳的乞求。

    这些年,他如愿以偿将这小狐狸关在这儿,甚至也得到了她,可他知道,她不爱他,若不是以那条件相要挟,她会毫不留恋的跑掉,甚至今生也不复相见。

    想到这,男人幽眸里带了些戾气,长指捏着少女的下巴,便覆了上去。

    “唔。”

    来势汹汹,令少女有些猝不及防。

    唇齿间尽是男子身上的檀木香气,馥郁的有些浸人。

    男子似要印证什么,越来越大力,狠狠的搅,蛮横的吞噬。

    白苓已是全身发软,只无力依靠其身上,待少女换不过气来,叶扶楹总算松开了几分。

    此刻绝美的人儿春华盈面,潋滟的狐狸眼似氤着水雾,散发着浓浓的娇媚和蛊惑,偏生少女并不自知,她软软的吐着气,正欲起身逃离时,叶扶楹一把抱着人阔步朝那架子床的方向而去。

    “啊!”

    少女被男人扔在其上,脑袋还有些恍惚,接着便是一堵热墙覆了下来。

    “不。”

    白苓躲着拒着,小小的身姿直往角落里缩,可却又被野兽立马叼住扯了回来,她想挣开,可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她被牢牢扣着。

    “呜。”

    不多时,少女已霜华尽展,他的体温灼得她难受极了。

    羊脂玉般的白腻,还有之上的红梅青紫,直直晃着男人的眼,荡得他神魂一滞,等再反应过来之际,少女眼睑已是一片潮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