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乙忙不忙卢春好似乎没有个特别的概念,总感觉经常能看见夏乙,只不过今天还没看到她。

    说曹操曹操到,卢春好还没吃完,夏乙就推门进来了。

    “吃饭呢?”夏乙声音带笑,轻轻柔柔。

    “嗯。”卢春好抬头,也笑了,“你吃了吗。”

    “还没有,刚结束门诊,”夏乙走过来,弯腰看着她,“耳钉摘了?不疼了吧。”

    “不疼了。”卢春好说。

    “我猜到你耳洞该好了,”夏乙从兜里掏出个东西,“中午出去给你买了个这个。”

    她手里是个很小的首饰盒,上面的logo是某某黄金。

    “黄金?”卢春好说,“你给我买金子?”

    夏乙笑,打开盒子,“不是什么大东西,小耳钉。”

    盒子里是一对小小的五角星金耳钉,很好看。

    “金子养洞不容易过敏,”夏乙拿下耳钉,说,“你耳洞现在还算脆弱,先戴这种,来,我给你戴上。”

    卢春好听话地偏了偏头,将耳朵歪向她,夏乙给她戴好耳钉,端详了一下,“合适你。”

    夏乙掏出手机将前置摄像头转过去,“看,是不是很合适。”

    卢春好左右扭头看了看,星星耳钉不大,紧紧贴着耳朵,小小的很可爱。

    “嗯。”卢春好很喜欢,“谢谢,我喜欢。”

    “喜欢就好。”夏乙拿回手机,想了想对着卢春好拍了一张。

    “咔嚓。”一声,响亮又尴尬。

    两人对视一眼,夏乙做贼心虚,慌乱收起手机,“不小心…碰到了。”

    “哦。”卢春好低下头,吃了口面条,真的不小心还是假的都不重要,拍了照片就拍了,她不介意。

    “seizg ti no one has been before”

    刚收起的手机响了起来,夏乙掏了出来,是老爸。

    真的很稀奇,老爸会主动给她打电话。

    “爸。”夏乙接了起来。

    “你妈洗澡摔倒了,喊腿疼,”老爸说,“她动不了了。”

    “你别乱动她,”夏乙看了眼卢春好,做了个走的手势便离开了病房,“我这就回来,有没有打120。”

    “没有,你不就是医生吗,打什么120”老爸说。

    夏乙无奈,“我带着救急回家,先给妈穿好衣服,小心点别动到她的腿,顺便收拾好她的身份证医保卡证件什么的还有换洗衣服。”

    夏乙去急救喊上了骨科急救医生,跟着医院的救护车回了家,老妈已经换上衣服了,坐在卫生间的地上起不来。

    一直喊着大腿疼,急救医生给她粗粗看了眼,表示很有可能是骨折了。

    到医院检查,老妈左边大腿确实是骨折了,还好不算太严重,不用动刀内部加固,外部固定就行。

    给老妈安排了单人病房,一切稳当后夏乙饿的发慌。

    “医生和护士随叫随到,”夏乙指着床边的墙壁,“有事儿摁这个铃就行。”

    老妈躺床上疼的轻轻□□,“太疼了,有没有办法止疼。”

    “你止疼药过敏,”夏乙说,“用不了,只能忍着。”

    “那你想想办法啊,”老妈说,“这太疼了。”

    夏乙顿了顿,“骨折了就是会疼,这事儿我也没办法。”

    “唉。”老妈叹气。

    夏乙说,“你们吃了吗。”

    老妈偏过头不说话,老爸说,“吃了吃了,就是吃完了你妈去洗澡才摔了。”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什么,”老妈啧了一声,“狠心的家伙。”

    夏乙挠了一下自己的头皮,说,“那我走了,明天再来看你们。”

    她转身出去,听见老妈说道,“我的事别跟乔乔说,她工作忙,省的让她担心。”

    夏乙的手搭在门上下意识抓紧了,她轻轻嗯了一下推开门出去。

    她快步走到医院门口,外面的摊贩都走了,天越来越冷,小摊贩们过了晚上十点就收摊了,夏乙饿的难受,进了小卖铺买了个面包边吃边走,没到实验室她的面包就吃完了。

    摸摸自己的肚子,一块儿圆形面包吃下去,好像什么都没吃似的,肚子里毫无感觉,还是饿。

    算了,饿一点脑子更清楚,她踏进实验室里。

    威廉博士正在换衣服,看见她过来了一点都不吃惊,说,“我下班了,你每天都是让我不可思议,今天是不是又要到天亮?”

    “不到天亮,”夏乙穿戴上防护衣,“换个分子式就走。”

    威廉博士对她比了个大拇指,用蹩脚的中文说道,“牛逼。”

    夏乙笑而不语,她知道威廉博士的意思,她口中的换个分子式,硬是换了四个多小时,出来时已经凌晨四点多,和天亮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累的不行,也饿的不行,累和饿同时存在时,夏乙已经无暇去顾忌饿,她走回休息室澡都不想洗,但从实验室出来身上多少沾染了化学品,夏乙拖着最后的力气很快地冲了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