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乖巧柔顺,被虐身又虐心,最后死在阻止主角攻受结婚的路上,尸骨无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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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炮灰·星:......谁爱替谁替,老子这辈子要长命百岁。

    等等,霸总攻长得还挺合胃口的,要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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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总攻的好兄弟1号:哪儿来的小垃圾,滚远点别碍老子眼!

    霸总攻的好兄弟2号:旭哥只是将你当做替身,少做攀高枝的梦!

    顾星:哦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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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年后,估摸着白月光要回来了,顾星点点小金库,准备跑路。

    当初冷漠警告顾星不要痴心妄想的男人,红着眼堵在门口,又横又忐忑:“星星,爱给你,人给你,不走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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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角攻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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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情人乖巧懂事不粘人,程东旭很满意。

    后来发现,小情人乖巧是因为懒,懂事是因为懒,不粘人是......因为懒。

    懒到对他的兴趣只看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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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东旭冷落他,宠爱他,直到爱上他,怎么样无法让他不懂事的,粘人的看他一眼。

    他只得手足无措的捧上一颗真心,求他:“爱给你,人给你,来我怀里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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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却不想身边的人早已蠢蠢欲动:

    好兄弟一号:旭哥将你当替身,我将你当心肝,星星跟我走好不好?

    好兄弟二号:想见你想的呼吸都是痛,星星乖,疼一疼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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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备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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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主受,双处,日更。

    2、受是万人迷,人人都爱他。

    3、大纲已定,不喜欢的小可爱可以点叉,但不要人参公鸡撒~(按住一个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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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章

    打扰的话是江揖随口一说,但说了就是说了,此刻竟是无从辩解起,沉默了几秒钟后道:“江闻风也在酒店。”

    连翩明白了,江揖是怕江闻风注意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分房睡,再生事端。

    与此同时,度假山庄通往安市的高速的车上,江闻风打了个喷嚏,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好好的项目忽然被卡,还得他亲自去疏通。

    连翩并不知道江闻风已经离开山庄,见进房间后的江揖看他床上放在托盘里的各色小零食,颇有主人翁意识的道:“吃什么随便拿。”

    又问江揖:“看电影吗?”

    短暂且客套的招呼是出于本能,旋即想到江揖这人虽然没有洁癖但生活细节非常讲究,比如不会在床上吃东西。

    江揖走到床边,看了眼托盘里开封没开封的各色小零食,又偏头看了眼墙壁镶嵌的超大屏幕上按了暂停键的电影:“好看吗?”

    他已经不记得上次看电影是什么时候。

    整个房间充斥的轻松惬意的气氛让人十分恍惚。

    连翩:“很好看!”他都二刷了。

    半小时后,

    天空不知什么时候下起雨,细微的雨水簌簌声将房间和外界隔绝起来,竟显出别样的寂静。

    连翩将装卤鸡爪的盒子往同样靠在床头的江揖那边推了推。

    江揖默默的将盒子推了回来。

    连翩:“尝尝,比小鱼干好吃。”

    刚才他推荐给江揖一袋小鱼干,江揖很给面子的说味道还行,转头喝了好几口饮料压味道。

    江揖:“饱了。”

    连翩遗憾的道:“那好吧。”

    为了观影效果,房间内只开着几盏小灯。

    江揖看着连翩被屏幕上的光亮映的或明或暗的脸,向来冷肃的眼底柔和了许多,伸手将靠枕的位置调整的更舒服,渐渐也沉迷在了剧情中。

    一百五十分钟的片子,剧情跌宕起伏,引的观影的人也心神激荡不已。

    电影播放完心力消耗的疲惫才涌上心头。

    连翩往后一倒,满足的吐了口气。

    江揖将床上零零散散的东西收拾掉,问连翩:“去洗漱?”

    连翩眼睛闭着,脑袋就着被子的支撑左右晃了晃:“你先去。”

    江揖洗漱回来发现连翩已经睡着了,长手长脚呈大字型,胸腹微微起伏着,腰细条条,姿态很舒展。

    这是两个人第二次同床共枕。

    第一次是江家老宅。

    他记得当时连翩睡觉的时候总睡自己那边,一点都没越界。

    连翩有个习惯,睡觉的时候喜欢抱点什么,大多数时候是抱被角,这样睡着舒服。

    今天晚上也是。

    但抱的东西感觉比被子要硬,还热。

    迷迷糊糊摩挲,越摸越不对,直到手被一只更热的手攥住。

    大概是睡眠的缘故,江揖的声音带着点哑,还有种似乎被紧紧逼迫的慌张厉色:“连翩!”

    连翩骤然惊醒,几秒前胡乱摸索的记忆清晰化。

    坏了!

    他忘记江揖也在这张床上。

    刚刚都人摸哪儿来着?

    好像一路从人家腰.腹摸到了胸.口和脖.颈重点盘桓了喉.结,然后又搭去了下颌,指尖有点温热的触感,不会是江揖的嘴巴吧......

    气氛很尴尬。

    连翩没说话,江揖也没有再说话,但两个人都知道对方已经清醒了。

    天很黑,空气也很安静。

    连翩动了动被江揖握着的手腕。

    江揖松开了手。

    连翩往后撤了撤,再撤了撤,手摸到床沿确定撤无可撤后再不动弹,呼吸都刻意放轻,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感。

    以他对江揖的了解,这种程度,虽说是无心的,但得发火的吧。

    这不得骂他两句,然后怒极起床去睡沙发。

    那他得怎么应对?

    优秀的炮灰脸皮要厚,而且确实也是自己冒犯在先,痛快的承认错误然后自己睡沙发得了,说不准还得发个誓,发誓以后不得允许绝不越雷池半步。

    打算好心里就有底了。

    连翩颤巍巍先开口:“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江揖没说话。

    连翩:“我忘记你也在了,真的......”

    江揖没说话。

    连翩:......不会是被他气晕过去了吧。

    等一等要再没回应就开灯?

    几秒种后,于黑暗中,

    江揖的声音听不出一点情绪:“你不困?”

    连翩:“......”

    江揖:“睡觉。”

    一如既往的冷淡的江氏风格,但火气好像不搭,到底是看过电影吃过他小黄鱼的情谊,连翩放心了些:“晚安。”

    江揖:“......”

    黑暗中,江揖不轻不重的叹了口气,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口气有多灼热有多躁动,又让自己有多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