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想到这儿,君策安莫名想起宋宁来,那个宋宁整日找不到人,说是要给他准备礼物。

    可是……她连帮忙都不曾有过,也不知道在搞什么。

    跟秦初忙得不沾地对比,她好像闲得很!!

    他冷嗤一声,心中有些烦躁。

    “陛下去哪儿啊?”太监见他走了,立马迎上去。

    君策安摆了摆手,“去坤宁宫,喝茶。”

    最近一烦躁就不自禁想到秦初泡的茶,想来也很久没去秦初那儿了。

    去品口茶正好,也晾晾宋宁,谁让她不在乎自己的。

    君策安到的时候,秦初正在准备所需物品清单。

    她撑在桌前,手执毛笔,身子挺直,低垂的发随风扫过下颚,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明眸,一张清冷美人图。

    君策安眸光落在她的笔墨上,女人的字还如之前,清秀公正,有种柔而坚的感觉。

    像她这人。

    “妧皇后近日辛苦了。”他抬手,搭在秦初的腰间。

    见她浑身一震,就连手下的墨都洒出些许:“陛下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第50章 炮灰皇后,天下皆是囊中物10

    君策安勾唇一笑,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不知是不是许久没跟秦初亲密,此刻凑近女人身上的栀子花香也扑入鼻尖,令他心中荡漾。

    “别写了,陪陪朕?”他话落,俯身靠近秦初,却被秦初红着脸躲开。

    “陛下别闹,明日就是生辰,这名单切不可耽误。”秦初挪开君策安放在腰间的手,继续写自己的名单。

    两人就这般相敬如宾的待了许久,不过也奇怪,君策安并不反感如此祥和的样子,反而……乐在其中。

    翌日晨时,皇上生辰一时传入民间,普天同庆。

    路上多能看到朝中官员的马车,携妻带子的前往宫中赴宴。

    宫中被喜乐围绕,宴请殿内的金漆雕龙宝座上,坐着睥睨天下的皇,众臣跪拜,纷纷落座。

    没多久,底下歌舞升平,衣袖飘荡,鸣钟击磬,乐声悠扬,台基上点起檀香,烟雾缭绕。

    上座有五,以君策安龙座为首,宋宁秦初分坐两侧,秦初手下是摄政王,宋宁手下是丽妃。

    秦初坐下没多久,就见丽妃拉着宋宁不知说了什么,宋宁的脸上迅速布上娇羞之色。

    她看得正起劲,注意力被身侧的人勾走,见他落坐其中,身子慵懒得靠在椅背上,一身墨色衣摆铺撒在地,他眼间染着戾气。

    似是注意到秦初的目光,随之看来。

    裴卿邪魅森寒的眸子里染上一丝玩味,就那般直直地盯着她。

    秦初也不恼,就任他打量。

    宴进行到一半,花枝从后端上一碗面食,递到秦初手里。

    “陛下,臣妾不知该送陛下什么,只能亲手下一碗长寿面。”秦初眉眼弯着,含笑将面碗在君策安的桌上放下。

    旁的宋宁一见,立马起身:“我给你送礼,快让那些跳舞的下去。”

    君策安微微挑眉,递到嘴边的面一时不知是吃还是不吃,只好摆手让跳舞的先下去。

    结果面刚吃两口,他就看到宋宁身穿……薄纱般的衣裙,款款步上台中,歌声响起,她在中心跳动。

    只是……她跳一分,君策安的脸就黑一分。

    台下的朝臣也瞠目结舌,一时不知是该看还是不该看……

    秦初将青提放入红唇中,眼中含笑,吃完后看向君策安,眼神变为不安:“陛下……”

    “把她给朕弄下来!!”君策安气得胸膛不停起伏,就连声音都比往日狠了许多。

    该死的,这就是她说的礼物??在台上像个歌姬般跳舞??让那些朝臣看他堂堂九五之尊的笑话?!

    她宋宁的脑子到底是怎么长的?!

    君策安越想越气,怒色难掩,一旁的丽妃见状头都不敢抬了……

    怎么,怎么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皇上不该是开心的吗?喜悦的吗?怎么这么生气?还有那些朝臣,他们都是什么表情?

    于丽妃想到一起的,唯有宋宁本人了。

    她越跳越不对,最后讪讪停下却不知道该如何下台,直到妧皇后身边的花枝走来将她扶下去宋宁才松了口气,不由看向花枝:“那些朝臣都是怎么了?”

    “娘娘……”花枝抿唇,不知道该怎么说。

    一旁的江怀表情也不是很好,甚至是有些难堪,他真是连宋宁这一身都不想直视,丑!

    “怎么了?你说啊。”宋宁焦急着。

    花枝还未语,从门外进来的秦初便开口:“宁皇后,能在这等场合下穿如此衣服跳舞的……在朝中,只有歌姬。”

    “更别说你是当朝皇后,是陛下的女人。”秦初语气缓缓,眼中的清澈和少许怒意让宋宁一时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