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谢楚楚没在院子里看到平阳大长公主的身影。

    “公主不在呀?”

    绿棠告诉她,平阳大长公主出门了。

    谢楚楚有一点点小小的失落:“哦,出去了呀。”

    绿棠笑而不语,因为昨日管事的说的事情,她如今看谢楚楚,比往日要亲切许多。

    公主亲自去寻找当年的人了,很快就会回来,她的内心其实有一点点着急:“对了,昨日交给你的那个头发。”

    绿棠表面上问得十分平静,但内心十分紧张。

    若不是跟着平阳大长公主锻炼出来的定力,她这会儿都不能维持镇定。

    谢楚楚:“结果已经出来了,你给我的毛发,最终鉴定,两人是母女关系,不用怀疑。”

    绿棠:“!!!”

    这会儿,绿棠的定力又不见了。

    她几乎手足无措,不敢置信地看着谢楚楚,脸上的表情,不知该形容为震惊还是懵圈。

    谢楚楚自然发现了,她有一点点奇怪,抬手在绿棠的眼前晃了晃。

    “绿棠姑姑,你也不用这么震惊吧?”

    搞得她真的要怀疑,绿棠是不是拿自己的头发去跟谁验证,最终发现这人就是她自己的女儿了。

    绿棠莫非还有孩子呀?

    绿棠能不震惊么!

    这,这……

    今日公主和王爷都还没有回来!

    绿棠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眼前这个,可是小公主呀。

    当年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眼前之人虽然是小公主,绿棠作为一个奴婢,却不能贸然揭开这个真相。

    必须要等平阳大长公主和大将军王最终决定如何做。

    谢楚楚不知绿棠内心的震撼,看着日头说:“既然公主不在,那我还有事情要忙,我先走了。”

    绿棠哎了一声,送谢楚楚出门。

    待看着谢楚楚的身影消失在了长街的尽头,绿棠如梦初醒。

    公主虽然还没有回来,小公主虽然暂时也没有认回。

    但是,府中的事情,要尽快做准备了。

    对,还有小公主的院子,衣裳、首饰,要先提前准备好。

    不对不对,这些本来就有的。

    但还不够!

    绿棠脚步匆匆地回到到了府内,而后立刻吩咐丫鬟和管事先去采买一番。

    另一边,嵩县。

    山中的大雨总算在下了一夜又一个上午之后,总算是停了。

    但人却不能立刻从山中出来,因为山体崩塌,堵住了好几个路段。

    而这是通往山外,唯一的道路。

    路的另一边,便是悬崖。

    人固然可以用轻功离开,但马却不能。

    便是可以到外面寻找好马回京城,那也需要一定的时间,且那些所谓的好马,也比不上两人千里挑一的良驹,到时候花费的时间或许更多,不如先在山中等候,让人清理出一条道来。

    于是,公主府和大将军王府的暗卫,都去清理道路了。

    平阳大长公主心急如焚。

    “如何?大约还要多少时间才能清理出道路来?”

    暗卫:“最迟在天黑之前。”

    平阳大长公主点头:“尽快。”

    她心急如焚,在这么下去,就容易内伤复发。

    谢琼想办法转移她的注意力:“想不想听我跟那丫头相识的事情?”

    平阳大长公主当然想听。

    但现在,她有些不太满意谢琼。

    于是,她皱眉道:“你认识楚楚那么久,竟然从未怀疑过她是你女儿,谢琼,你……”

    平阳大长公主顿了顿,似乎不愿意再往下说。

    但是,她清冷的眼神,被复杂掩盖,似乎在说,你是年纪大了,眼睛花了,脑袋也不太灵光了么?

    谢琼:“……”

    所以,他媳妇儿对他内心不满,就可以不着急了是吧?

    行吧。

    谢琼认命:“此事匪夷所思,我怎么能这么想?”

    虽然初见谢楚楚的时候,那丫头的眉眼,让他头脑恍惚,立刻想到了平阳大长公主。

    但那些微妙的情绪,还不足以让他产生这样的怀疑。

    何况,谢琼有所私心。

    平阳大长公主在他心中份量极重,是独一无二的。

    他私心里不愿意将别人拿来与平阳大长公主以及他们的孩子对比。

    但这话,谢琼就不会说了。

    为了转移平阳大长公主的注意力,谢琼说起了谢楚楚在榕城的事情。

    这原本是转移注意力的话,但平阳大长公主听着听着,就有些吃味和计较了。

    “明明是我生的女儿,怎么对你还比较亲近?”

    谢琼:“??”

    这吃味吃得是不是不太对?

    难不成,他不是那丫头的亲爹啊!

    说起这个,谢琼心中也十分憋屈。

    这主要是因为,京城那些百姓之间有一个传言——平阳大长公主府的小公主,不是他谢琼的孩子,是平阳大长公主跟她那白月光魏国摄政王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