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得神乎其神,说得头头是道。

    不了解情况的人,谁听了,都会相信那可歌可泣的,夹杂了国仇家恨、时代悲剧的爱情故事,可谓金风玉露一相逢。

    为此,刚成婚不久,不少同僚看着谢琼,都露出了十分同情的眼神,似乎在说,堂堂大将军王,头上也带着绿帽子。

    气得谢琼想要砍了满朝文武。

    尤其后来平阳大长公主怀孕期间,坊间这类传言尘嚣喧上,之前那段时间,魏国刚好有使者来访。

    那时候谢琼真的是听一句,抽一鞭子。

    尤其是谢老夫人也听信传言,做了些令人不喜欢、说了些让人生厌的话,平阳大长公主直接住进了公主府,此后不再踏足大将军王府一步。

    谢琼后来是年长了一些,性子沉稳了不少。

    如今听到了,也能做到嗤之以鼻。

    ——狗屁的金风玉露一相逢,她媳妇想踏平魏国,扩大大齐的版图还说得过去一点呢,那什么狗屁的魏国摄政王,也不看看他配跟他媳妇闹绯闻么?

    啧!

    大将军王心里酸溜溜的。

    不过,因为谢琼提起谢楚楚的事情,那都是一些平阳大长公主不知晓的事情。

    说起谢楚楚挑战了整个谢家军,平阳大长公主就笑了:“争强好胜。”

    谢琼便说:“与你年轻的时候也有些相似。”

    平阳大长公主否认:“我年轻的时候,并不这样,这争强好胜的样子,是与你十分相似。”

    夫妻俩只有在说起女儿的时候,似乎才这样“正常”一些。

    谢琼就笑了,揶揄地看着平阳大长公主:“可我怎么听说,公主十几岁刚入军营的时候,别人不服气,你便打得全营无人还手。”

    平阳大长公主是女子,且是皇家子,先帝对她宠爱有加,十分纵容她,她入军营便给她去,但她隐姓埋名去,又因为年纪小且是女子,身量是那些军中男儿当中最小的,因此,总是被人瞧不起。

    那能怎么办,她只能将人打到服从她为止。

    平阳大长公主不说话,沉默地看了谢琼一眼。

    谢琼立刻坐正了:“咳咳,像我,像我,我的女儿,自然都是像我的!”

    平阳大长公主:“这点像你,其余的不像。”

    谢琼:“……”

    好呗,都是他的错,他是个背锅的爹。

    女儿不好的地方,都是随他的,好的地方,都是随媳妇儿的。

    -

    谢琼:???

    第218章 暴躁谢琼:老子的女儿嫁人了!

    平阳大长公主十分关心女儿,注意力是转移了没有那么焦急了。

    但她听谢琼说往事,动不动便有些吃味,对他埋怨颇多。

    谢琼觉得,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

    甚至竟然还挺开心的。

    外人都说,平阳大长公主性子十分清冷,当然,大多数时候,也是这样的。

    但谢琼跟她是夫妻,偶尔坐在一起,说起跟朝堂无关的事情的时候,并不觉得她性子清冷。

    甚至有些不可言说的可爱,所谓的清冷,不过是一层外衣,是因为那些事情,压根不能吸引她的注意力,她完全不放在心上。

    当然,这完全不放在心上的部分,也包括他谢琼。

    夫妻俩就这么坐在一起,说了一夜女儿的事情,这是难得的时光。

    最后是谢琼实在看不下去了,以再不休息,回去看女儿的时候,脸色必然不好看为由,强行让平阳大长公主先去休息两个时辰。

    平阳大长公主多少有些相貌包袱,不得不闭目打坐休息。

    天亮的时候,山道上总算清理出了能让人马走过的一条小道,夫妻两人二话不说,立刻奔回京城。

    四月三十,谢楚楚并未出门,而是帮晏谨收拾东西,给他准备一些药物。

    因为,今日晏谨和晏杨就要去贡院做准备了,明日开始为期九天的会试。

    正收拾着东西,福叔从门外拿了一封信件过来。

    是来自潍县的信件,是二叔寄来的。

    谢楚楚和晏谨打开一看,信中说了,二叔二婶决定带着晏老夫人一块儿来京城,信件寄出来的时候,已经在路上了。

    “这是好事!”谢楚楚还挺开心。

    晏谨点头,面容中也露出了些许愉快的神色:“按照路程,大概我会试结束后不久就能到了。”

    晏杨和三婶也得知消息了,三婶还纳闷呢:“母亲说好了,等京城这边的事情尘埃落定了再考虑来不来京城的事情,母亲说年纪大了,不想太奔波,原本我还跟二嫂打算过,二嫂娘家刚好在潍县,晏柏的生意也做得大,四处走的,原本说,实在不行,二嫂一家就留在潍县营生,照顾母亲。”

    倒不知晓,这么短的时间内,到底是发生了什么,让母亲这样快速地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