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他有信心,我了解他的人品。此事因你女儿所起,我希望,她能出面说明,还西风清白。”

    常老头说完,也不管床上的人,起身就走。

    管家见他要离开,急忙追出去,“常太医,常太医留步,我家老爷的方子,您可能忘了开。”

    “哦,对。”

    常老头折回顾决的房间,重新给他扎了几针,把他的身体恢复成他来之前的样子。

    收针后,直接收拾东西走人,“老夫能力有限,救不了他,你们另请高明吧。”

    他的亲亲徒弟还在牢里,顾决这个当爹的,有什么资格享受?

    想到先前顾西风和路清才去济安堂做事,去酒楼吃饭那晚,便遇着顾决了。

    当时他也没太在意,只觉得两人说话有些奇怪。

    谁能想到,竟会是这样的关系!

    当时,顾西风心里大概是很难过的吧?

    儿子才从灾民的死亡堆出来,而顾决这个做父亲的,却拿着朝廷的俸禄,好吃好喝的。

    顾西风年纪轻轻便展露了过人之资,只怕比起当年的他有过之而无不及。

    有这样的儿子,该感到骄傲自豪。可顾决却不闻不问,也不管他们母子过的都是什么日子。

    想到这些,常老头就心疼顾西风。

    起初顾西风不愿提爹,他还以为,他爹死了。

    还有那个小小的顾典,长这么大就没见过爹长啥样。

    唉~

    若提前知道,跑一趟心里会这么难受,他就不该出门。

    才回到常府,就见石头来了。

    常老头急忙问:“石头将军,西风情况怎样?可有挨打受欺负?”

    “老先生莫急,顾大夫无事。”

    “怎能不急?大理寺是会吃人的地方,老夫就担心,屈打成招。”常老头坐立不安。

    “老先生放心,皇后娘娘先打过招呼了,没人敢动顾大夫。只要将事情查明,他便能出来。”石头不知顾西风侵犯女人的事是否是真,不好断言。

    “还有什么好查的,分明就是顾思琪搞的鬼!”常老头一锤子敲定道。

    反正不可能是顾西风动的手,就算是,也是有蹊跷。

    “可就是顾思琪咬定……”石头一脸为难。

    常老头眯了眯眼,“算了,你们帮我看着点我徒弟,顾思琪那边,我来想办法。”

    顾家两口子都卧床了,此事,只有找白染老头帮忙。

    常老头深深呼了一口气,“可有找着路丫头?”

    石头缓缓摇头。

    从收到消息时,他们就派人去找了,但凡能想到的地方,都去过,可就是没有一点消息。

    ……

    此时,城郊外,一座凄凉的小院。

    昏黄的烛光在窗上投下一片落寞的剪影。

    路清盘腿坐在软塌上,身旁候着个二十来岁的女人。

    “路姑娘,夜深了,该歇息了。”

    “姐姐,你先去睡吧,不用管我。”路清冲叶芬笑了笑。

    “公子叫我好生照料着你。”叶芬温声细语道。

    “你放心,我不会跑。”

    “……姑娘误会了,实在是夜深寒凉,不宜多坐,万一你受了风寒,我也无法交代。”

    路清提了一口气,又狠狠吐出,瞥向叶芬,不耐烦道:“我生活尚能自理,所以,你先下去,别在这儿盯着我了,行吗?”

    她现在真的很烦,心里很乱。

    “……”

    叶芬终没再说什么,默默退下了。

    路清拉过毯子,盖在身上,闭眼进了空间。

    郁闷地躺在躺椅上,望着阿三收割向日葵。

    旁边的那把属于顾西风的椅子,也不知他有多久没有躺过了。

    一旁还有许多收割好的向日葵,他们本来计划好了,年前再弄一批到店里,好好地大赚一笔。

    阿三哼哧哼哧地扯完了最后一朵向日葵。

    落地时,忽然觉得身上闪过白光,身子一轻,顿时又多了许多使不完的劲。

    它蹦蹦跳跳来到路清身边。

    “主人,你快看我,快看我!”

    “好看,很可爱。”路清无精打采夸赞。

    “不是,你看我嘛!”阿三在她腿上跳了两下。

    路清瞄了一眼,又淡淡转过眼去,“阿三,我没心思跟你玩。”

    “主人!你不爱我了!”阿三一屁股坐在她膝盖上,生着闷气。

    路清抬手轻轻一弹,就把它弹飞了出去。

    阿三气呼呼地跑回来,“主人,你既然想顾西风,为什么还要跑?”

    路清撑着脸颊,忧愁道:“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主人,我们到那个房间的时候,顾西风也才到呢。你是不是也跟别人一样,误会他啊?”

    “没有。”

    她怎么可能会误会他?

    那个男人,面对中了媚药的她,都能坐怀不乱,宁愿一晚上浇几次凉水,都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