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这个学科来答。

    全场我第一个交卷子的。

    老师看了我俩眼,他认识我,知道我学习好就没过问,只看着我说你真的不检查了?

    我说我不检查了。

    说完我提东西就走了。

    慌慌张张的,我出了考场,绕了个弯子找个了比较没人的地方。

    我想宋笛大概都等急了,可传答案这事儿我也第一次。

    还这么高科技的玩意。

    我把那个手机按设定好的打开,里面有刺啦刺啦的信号。

    算是接上了。

    我按着提前写好的那个纸条念。

    “宋笛你听见没?就第一道题,那小孩儿临床病理那个,他是高烧引发的脑膜炎,脑膜炎导致死亡的。尸检报告应该是这样的……”

    我对着开始念小孩儿脑膜炎死亡后尸体检测的报告。

    要不是大白天,我自己都有点渗。

    念一半的时候,有人拍我肩膀。

    “林海琼,鬼鬼祟祟干嘛呢?”

    我吓死了。

    赶紧回头看。

    是苗园。

    她穿校服,带袖章。

    看着我慌张的样儿,笑了道:“嘿嘿,被我抓住了啊,你在给人说答案!”她扯着袖子上标注的巡考俩字儿。

    我汗毛都是竖起来的。

    好死不死,死在你手上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手机没收了!”她伸手把我手机拿走,一副要公事公办的样子。

    “苗姐,求你了!”我头一次是这种口气跟她说话。

    “求我也没用。”苗园嘻嘻笑瞪了我一眼。

    我只是傻乎乎的看着她。

    她哈哈就笑了,拍我肩膀:“就这就吓着了,你太好欺负了。林海琼,你这胆儿还给人做小抄呢?”

    我张大嘴巴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

    她把手机还给我:“行了,赶紧说完。我神经了,还抓你吗,弄你不及格,没学位证毕不了业,你姐知道了不得把我杀了。”

    我拿着手机,心脏差点没出毛病。

    “宋笛……我差一点儿就牺牲了。你得谢谢那个研究生。”

    我说了一句,然后把后面分析的报告念完了。我的语速适中,以她的聪明程度大概是可以记下来然后胡编乱造把那题答完的。

    “是的谢谢我,林海琼,请我吃雪糕。”苗园特好意思。

    那还能怎么样,我得认。

    还是那个小超市,我递给她一个两块的雪糕。

    “又,感情了,你给我涨了五毛钱!”她眉开眼笑的。

    我呵呵一笑。

    她带我坐一边乘凉。

    空调吹的我总算汗没了。

    她一边吃雪糕一边玩那个手机道:“土鳖,这也敢显摆。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我跟沈逸传答案那会儿比你们有技术多了。”

    晕。姐姐你……

    感情你还有更高级的啊。

    007的设备啊。

    苗园听我言论笑的眼泪都流出来了道:“要那么艰难吗,我俩玩的是够胆儿,我俩当老师面都互换卷子。”

    我眼睛珠子都快掉下来了。

    这叫猛啊!

    “这也行!”我一口雪糕差点儿噎着。

    苗园嘿嘿笑:“要不怎么说我们是技术性的。”

    “技术在哪儿了?”我愣没看出来。

    “沈逸提前跟那监考老师打过招呼了,喝了几次酒,把他搞定了。”苗园表示这个技术含量比较高。

    我倒抽口气儿。

    苗园乐了:“小孩儿,我们当年称霸学校的时候,你是没见,多风光。她个鸡鸣狗盗的人,狐朋狗友一堆,专门干的就是这事儿。要不她怎么认识那么多社会上乱七八糟的人,你姐那事儿她打电话给张伍明……”

    我就皱皱眉头。我感觉我把她都给忘记了。

    我都想不起来有那么个人儿。

    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苗园瞟了我一眼,叹口气也不说了,低头两三口把雪糕吃完了。

    我愣愣的不知道想到什么了。

    “还有几门课?”她笑笑。

    “没了,最后一门了。”我答了。

    “考完怎么弄,放假了。”她说了。

    “回去吧。也没什么事儿,回家帮我妈带带我侄子。”我打算好了。

    “苏湄让你跟她实习你不去了?”苗园扫了我一眼。

    我摇头了。

    “算了,我还差得远,给苏湄添麻烦。”

    “傻孩子,死心眼儿。要我就赖着她了。你学习这么好,将来考研出国,回来了就留她那儿了,有个照应,条件也好。”苗园一笑伸手揉我的头发,有些心疼我的样子。

    “那你呢,你研究生毕业去哪儿啊?”我是不经意问了一句。

    心里有种天下无不散筵席 的感慨。

    凌蕊将来回青岛,宋笛是本地人,我却还漂泊不定。没有方向。

    苗园乐了道:“我说不定回太原了。我出来这么多年了,我爸一直想我回去。他这几年身体也不太好了,我妈得照应他,俩人挺辛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