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回去?”我看着她,我不敢问她,问问她后来都怎么样了。田光人呢?

    “那不还有一年吗。念完就回去了。在这儿干嘛,晃晃悠悠的,高不成低不就,留校还得念到博士,念死了。进大医院又吃不下那个苦,嫌累。回去了,父母都在,本小姐腰缠万贯的,不工作了我开个诊所丢那儿请人给我干,我一天吃喝玩乐,纯养生,不行我就飞飞纽约看我老公去。”她笑笑。

    我听着觉得不对。

    她乐了,回忆起来什么高兴事儿一样,伸手掏钱包又拿照片给我看。

    “我老公新照片!”她递给我,笑的花痴。

    我看了,还是那个欧美男模特,没穿内裤,穿的是西装。

    那男人旁边那个我擦眼睛看了。

    是苗园……

    一堆好莱坞名人在后面当衬布。

    “阿玛尼的秀场!!我在第一排!!”她可开心了。

    我想了想,这有点儿太不是味儿了:“你什么时候照的,场景看起来怎么那么假,像ps合成的。”

    最主要,我怎么看见旁边坐着的那个人像舒淇……

    等会儿,再旁边点儿那是田光啊。

    “那是田姐吗?”我指了指。

    她伸手拍了我的头不满道:“不许提那王八蛋了。”

    我赶紧捂住了嘴巴

    她把照片拿过来,塞自己钱包,一脸回味道:“还是我老公对我好,这证明,女人不论多弯,还是得要个哥们给她撑腰。”

    这话说的。

    我觉得她也挺能的,偶尔说话特别有哲理。

    “你去美国了啊。”我反映慢。这会儿才惊讶。

    她哼了一声:“本小姐当然说到做到。”

    “那……你们这是什么啊,是和好了啊?”我晕,你们怎么是出现在服装发布会上的,她不是去帮李婷蔚看病的吗,还有这闲情逸致的。你们搞什么啊,去旅游了啊。

    “不是,没和好。那是我老公最后一场秀。他年纪大了,要退役了,这场走完就不走了。我是为了给他加油的。他最后都哭了,惹的我也难过了好久陪他哭。”苗园越说又是难受:“我老公也不容易,他打算退役后自组一个品牌专门做合适东方女孩儿穿的衣服。他说是专门为我成立的,以后我衣服他包了,我给他当专门的模特。我好感动,都不想回来了。”

    我扶着额头,这算好事情吗?

    “我可感动,我打算给他投资,让他到中国来,我弄个二百万先给他开个工作室……”苗园越说越远。

    “等会儿,等会儿,你干嘛给他投资啊?你哪里来的钱啊?”我惊了。

    苗园捏着她钱包,掏了张卡。

    “汇丰银行,一千多万。”她不怕人抢。

    “那王八蛋从这边走之前给我打上的。她打算死了能让我有口饭吃。就当是分手费,她卖公司卖房子卖车的钱全给我了。”苗园一脸恼火,一副恨不得把卡烧了的样子。

    我抽口气儿。

    想劝她慢点儿,那是一千多万……

    我快哭了。

    “她人呢?婷蔚的手术呢?”我颤巍巍的问了。不是真的留遗产吧……

    “不知道。手术怎么可能这么快做。我不清楚。”她哼了一声极度不满的样儿。

    “你不知道,你去了干嘛了?”我稀罕了。

    “我都有一千多万了,管她去死啊,我查出来我有这么多钱我高兴还来不及,我连夜弄了张机票就去纽约旅游了。顺道看看我老公。”苗园翻了个白眼,一副不屑的样子。

    “你是去旅游的啊……”我张大嘴巴瞪眼傻那儿了。

    她点头了。

    我去旅了个游。

    姐姐,你狠!

    111

    111、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她真是去旅游的……

    她研究生宿舍吃的喝的,穿的,光裙子从纽约带了二十多条。

    满屋子都是。

    姐姐哎,你也不怕把飞机压塌了。这是毛病吗?

    我呆在她宿舍。

    “让她要死要活去,我没那闲工夫陪。我还享受大好人生呢!”苗园乐呵呵的,坐她宿舍吹空调。

    我捧着冰冻的可乐想说点话,又有点不知所措。

    像个大病初愈的人,神经还处于虚脱状态。

    有些事儿,问都不想问。

    累的太厉害。

    苗园也像看出来了,从一堆东西里翻找出一瓶香水笑着给我:“礼物哦!”

    她揉着我的头发有些抱歉似的:“哎呀,她们几个都罢了,就怕孩子你有事儿,我那破事儿,别闹的鸡飞狗跳给你留下心理阴影了都。”

    香水的瓶子很漂亮,我不知道是什么牌子。

    味道很淡。

    花香里夹杂有木头的香味。闻起来沁人心脾,让人心静。

    我收下了,很喜欢,看着她又低头摇摇头。那算什么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