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泽宁开口:“以?后你若得闲, 就常到阙夜洞来,师尊也好教导你。”

    池榆停下筷子,“师尊这是给我开小灶吗?”

    “何?出此言。”

    池榆贼兮兮道:“师尊你都没有把师弟找过来,只偷偷给我一个人补课。”

    晏泽宁笑道:“你师弟天资聪颖, 自然无需我多费心, 他能自己把事情处理好。倒是你,让师尊有操不完的心。”

    池榆视线不自然地游移,好吧,她天赋是不怎么样, 比不上陈雪蟠修炼那么得劲。

    不过师尊这样也好,她想学?得东西?太多了, 阵法就是其实一个。这些天她算是想明白?了,她的洞府就是公共厕所?一座,别人(特?指晏泽宁)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既然拦不住人,警报器总要有一个,学?一个警报器类型的阵法,总能给自己提个醒,免得发生?类似上次的那种状况,“干坏事”就被?抓,如果?不是自己机智,小红和自己的下场……想想就害怕。

    池榆吞下一口饭,“那就这样说定了,我有空就来找师尊补课。但是……”池榆哼哼两?声,“我想学?什么师尊都得教,不能推三阻四,用些乱七八糟的理由拒绝我。”

    晏泽宁道:“你想学?什么,师尊便教什么,但师尊就怕宸宁你跟不上啊。”

    “师尊——”池榆拉长语调,“你是不是在嘲笑我。”

    晏泽宁夹起碗中的小青菜对池榆说:“这青菜还挺好吃的。”

    池榆闷闷道:“师尊,你根本不喜欢吃青菜。”

    “你转移话题的能力真?是……太捉急了。”

    晏泽宁吃下小青菜,“那师尊下午再教你一个法诀吧,就教——生?息诀。”池榆放下碗筷眼睛发亮说道:“就是那个可?以?治疗伤口的生?息诀吗?”晏泽宁点头。池榆脸色一转,“可?是那是法诀里最难的几个之?一,那是炼气八阶才能学?的,我现在才炼气五阶,能行吗?”池榆看?着?自己的手掌。

    “宸宁,你得相信师尊。”晏泽宁笑着?说:“这次师尊转移话题不……捉——捉急了吧。”

    池榆喜得跑到晏泽宁后背搂住他的脖子,“师尊最好了,以?后谁说师尊转移话题捉急,我跟谁急。”晏泽宁抓住池榆的手臂,“那你得告诉师尊,捉急是什么意思?”

    池榆开口,温热的鼻息扑打在晏泽宁耳侧,“就是令人着?急的意思,就是说你水平低劣的意思。”晏泽宁抬手抚着?池榆后脑勺,“你为何?嘴里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词。”

    池榆松开手坐回?去,“因为师尊已经跟不上时代了,这是潮流,我们年轻人都是这样说话的。”

    她没说慌,现代的年轻人都是这样说话的,她又没说是这里的年轻人。

    晏泽宁若有所?思。

    ……

    就这样过了三个月,池榆不是在试仙台上就是在阙夜洞里,跟刘紫苏混在一起的频率都减少了。偶尔遇见面色灰白?的陈雪蟠,老远就躲开了。

    池榆是知道女装事件给陈雪蟠带来的杀伤力的。

    她在试仙台下听了好几耳朵。如果?一剑门有热搜榜,那么“陈雪蟠女装”五个字后一定有一个黑红色的爆,而且还持续了三个月。

    一剑门的弟子是不敢当着?陈雪蟠的面闲话,但看?他的眼神,对着?他的脸色都是暗藏猫腻,惹得陈雪蟠心情极差,又不好当面发作,他不可?能当着?别人面道:

    我不喜欢穿女装。

    先不说他拉不拉得下脸,就是说了别人也不会信,只会认为他是欲盖弥彰。

    陈雪蟠这件事闹得这么大是有原因的。

    第一、他是晏泽宁唯二的弟子。

    第二、他长得极好,众女子都留意着?他。

    第三、他天赋也算得上是极好。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平日里对普通的弟子傲慢至极,如今他出丑,那些看?不惯他的人或有意或无意的推动?传言。

    连刘紫苏都将这件事问到池榆身上来了。池榆对此的回?答是一言不发,然后给了刘紫苏一个你懂的眼神。两?人自然相视一笑。过后陈雪蟠女装这件事越发热火朝天——因为有重量级知情人作证。

    池榆听到那些传言,心中暗爽,陈雪蟠啊陈雪蟠,你也有今天。

    然而女装事件给陈雪蟠带来的影响虽然有,但真?正让他困扰的是头疼的问题,以?及数不尽的宗门任务。

    那天回?去之?后,陈雪蟠去查了幻妖换魂一事。幻妖虽然能换魂,但需要满足两?个条件中的一个,或是修为要比被?换魂的高两?个阶,或是被?换魂之?人识海极为动?荡。

    那只幻妖只是刚筑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