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说他识海动?荡的话,是不可?能的。天生?识海动?荡之?人,是不可?能修炼的,而他能修炼。

    所?以?他查到的都是假的。

    陈雪蟠也没了头绪,但事情都解决了,他也就把这事搁置在一旁,也不去细究。

    而宗门任务是晏泽宁派给他的,美其名曰是锻炼他。但陈雪蟠知道晏泽宁的用意。

    不过是让他在池榆面前少晃悠罢了。那天所?有的事情虽然都解释清楚了,但是晏泽宁在防着?他。

    他这个师尊真?是被?嫉妒蒙蔽了眼睛,他怎么会跟池榆那个废物有苟且,也只有晏泽宁山珍海味看?遍了还会去吃清粥小菜。

    但防着?他也没错,他一直在觊觎池榆的灵息,只是现在想不到办法弄到手罢了。

    ……

    池榆有时在阙夜洞中学?得很晚,一不小心便会在阙夜洞中睡着?,自然而然就留宿了。

    这天早上,池榆与晏泽宁一起用早膳。晏泽宁把池榆不喜欢吃的东西?挑出来,池榆还没睡醒,晕乎乎捂住嘴打着?哈欠。晏泽宁替她做好了饭前准备工作,她就懒洋洋扒拉着?碗,有一口没一口地吃起来。

    晏泽宁吃着?那碗池榆不喜欢的东西?,问着?:“今早怎么这般无精打采。”

    池榆答道:“昨晚我怎么也睡不着?,今天起来自然就没精力,还腰酸背痛的。”

    晏泽宁皱眉:“你前些天不是说床太硬了吗,师尊加了些棉花进去,怎么还这样。”

    池榆无奈道:“师尊,你这是叫加了一些棉花进去吗,你可?是加了整整二十厘米的棉花。就是因为太软了,我才睡不着?的。”池榆用手比划着?,“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厚的床垫——”

    正当池榆还想说什么,管事的进来了。她向晏泽宁禀告:

    “晏家主过来了,急着?要见真?人。”

    晏泽宁淡淡道:“先把他带到偏厅去吧。”管事的听后便退下了。

    池榆放下筷子,“是师尊的家人来了吗?”

    晏泽宁点头,池榆接着?道:“那师尊还不快去见他。”

    “不急,你先把东西?吃完。”

    晏泽宁又道:“师尊今日就去把棉花给撤了吧。”

    “嗯……”池榆斟酌了一会儿,“也不用全撤,还是要留一点点。”池榆两?指捏着?,“就留一厘米,就这么厚,刚合适。”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等到池榆吃完饭,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饭后,晏泽宁叮嘱池榆一番后就去了偏厅见晏城子,而池榆则是坐在原地想着?要不要跟过去。

    晏泽宁到了偏厅,晏城子见他来了,连忙起身揖礼。晏泽宁先发制人,“晏家主跟晏家可?是想清楚了?”

    晏城子谄笑道:“上次说的事,晏家长老与我商议了一番,觉得泽宁你的意见是最好的,所?以?今日来是想跟泽宁你说一声,晏家答应了,还请泽宁千万要信守承诺,庇佑晏家。”

    “你弟弟晏枭日日在家闹着?见你,你若是的闲,我常带晏枭过来,你们兄弟二人也好亲近。”

    晏城子又说了一番好话,晏泽宁脸色一直淡淡的,让人看?不出喜怒。

    池榆终是跟了过来,她见大门关着?,便从侧门溜了进去,侧面旁边有一架屏风,池榆透过屏风看?见两?个人的影子。

    那便是师尊和他的家人吗?

    池榆听不清楚师尊跟他家人在谈论?什么,又见不着?人的脸,心里痒得不行,就歪头探了出去,刚露出一只眼睛,就被?晏泽宁逮了个正着?。

    晏泽宁起身朝屏风走了过来,唬得池榆把头缩回?屏风。

    晏城子话说到一半,就看?见晏泽宁起身,他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吓得脸色剧变,见晏泽宁朝屏风走去,心中从惶恐变得疑惑。又看?见屏风后有人影,心下了然。

    那人影批头散发的,身量也小,看?起来是个女子。见着?晏泽宁与那女子极为亲密的动?作,晏城子想着?:晏泽宁从小不近女色,也没听过与哪家小姐有来往,又何?时收用了女人,看?着?还对这女子极为宠爱。

    池榆在屏风后被?晏泽宁按住肩膀,低头问着?。

    “怎么过来了?”

    池榆自知自己不占理,小心说着?,“我想来看?看?师尊的家人长什么样子。”

    又道:“师尊,我不是来偷听你们谈话的。”

    晏泽宁不想池榆与晏家的人见面,晏家这些人生?来就浸淫在权谋美色之?中,他怕这些人对池榆起了不好的心思。

    再来,他们也不配见着?池榆,反正这个家族以?后也不复存在。

    他已经不打算伤害池榆来修无情道,但修为还是要精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