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

    一双双眼睛注视着他,仁王快速环顾一圈,试图在人群里找到那个身影。

    “阿诺.”嘈乱的声音里,耳膜捕捉到一个女生的声音。

    “你在找那个孩子吗?”看到见过面的善良国中生,毛利兰迟疑地出声问,“他在这里。”

    二分十五秒。

    小孩端端正正地被毛利兰抱在怀里,黑发女孩抱歉地笑笑,“我还没有看到他的妈妈在哪里呢。”

    卷毛头警官倾身在仁王耳边小声问了一句,“那个孩子?”

    仁王点头。

    得到回答后,卷毛头警官大步走向毛利兰,避着人群向她出示了警官证,“麻烦配合,我要带着个孩子离开一下。”

    “啊?”毛利兰呆愣一下,没等她伸出手臂将孩子抱给他,卷毛头已经从她臂弯处将孩子抢走了。

    在卷毛头警官抱着孩子离开后,仁王对毛利兰笑了笑,也转身跟上。

    一分五十九秒。

    卷毛头警官一边抱着孩子快速走过一个车厢,一边说,“我先把那个东西从他身上摘下来,你抱着他快速离开。”

    仁王点头。

    一分五十七秒。

    孩子被放下,黑发卷毛头警官嘱咐:“小朋友,叔叔和你玩个游戏,你不要动哦。”

    小孩乖巧地点头。

    一分五十五秒。

    真田与切原从另一头跑过来,切原喘着气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一分五十二秒。

    仁王从旁边小心抱起小孩,“请一定小心。”与真田切原一起离开,警官一个人面对炸弹,再次拿出了巴掌大的黑色便携包。

    小孩的下巴乖巧地趴在仁王肩膀的地方,好奇地看着切原隐隐有些变色的发丝。

    “炸弹犯呢?”仁王问。

    第二十章 副部长!必胜!

    小孩的下巴乖巧地趴在仁王肩膀的地方,好奇地看着切原隐隐有些变色的发丝。

    “炸弹犯呢?”仁王问。

    “晕了。”真田言简意赅地回答道。

    “就是那个乘务姐姐,用坡跟鞋一下次就给砸晕了啦,”切原揉了揉头发,露出后怕的表情。

    似乎经历了一场与炸弹犯的对抗,反而都没有乘务小姐用坡跟鞋打晕炸弹犯来得可怕。

    回到最后一节车厢拥挤的人群里,毛利兰最先迎上来。

    “刚才的警.那位先生呢?”

    “还在处理那个东西。”仁王说。

    考虑到还有小孩在场,无论是刚才的卷毛头警官,又或者现在的仁王,都没有直接而具体地说出“炸弹”二字。

    “刚才我看到孩子的家长了,就在——”毛利兰微微笑了一下,正要指明女人的方向。

    仁王感受到臂弯里的孩子轻轻颤抖起来。

    “呃啊.啊啊.”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

    “榆次,妈妈终于找到你了.”仁王遇到的寻找孩子的女人殷切地注视着这边,双手朝向孩子张开怀抱做出迎接的姿势。

    孩子小小的拳头攥着仁王的衣领,将领口揉皱成一团。

    模样完全没有走丢小孩见到大人的喜悦感。

    此时绕是对小孩不太感冒的真田也察觉出不对劲了,“仁王?”他提醒道。

    仁王当然也感觉出了,他后退两步,用真田的身体挡住女人看向小孩的目光,低头问:“你叫什么?”

    “.信,我叫信。”稚嫩的声音轻轻响起。

    毛利兰震惊地瞪大双眼。

    有注意到这边的群众议论纷纷。

    “是人贩子吗?”

    “真大胆啊。”

    “拐卖孩子的都应该下地狱!”

    “不对!不对啊——!你是我的榆次啊.”

    “榆次宝宝乖,跟妈妈过来哦。”

    “臭小子,你快放开我家榆次!”女人状若癫狂地冲过来,似乎想直接来抢。

    怀里的孩子害怕地贴近仁王,仁王皱着眉,同时也注意到身边散发着黑气的真田.

    “真田,上!”他说。

    真田毫不犹豫地侧身当过,以球拍为剑,作出防御的姿势。

    待摆正姿势后才发觉自己莫名其妙地听从了仁王的话。有些生气但也来不及了。

    面前的女人近在咫尺。

    耳边是切原吵闹的声音——

    “副部长!加油!”

    “副部长!必胜!”

    就像无数次在天蒙蒙亮的凌晨四点,独自在昏暗的道场中练习的那样,拔剑——劈。

    略微收了力道点到为止的球拍框恰到好处地落在女人脖颈的位置。

    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一击必胜。

    “好!”

    “少年好身手!”

    人群里陆陆续续传来叫好声。

    真田深麦色的肌肤上可疑的加深了一点,看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面。

    群众自发地将女人捆起来,材料是毛利兰提供的丝巾一条以及人群里某个不知名男人提供的皮带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