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球由迹部发球。

    “沉醉在本大爷的美技中吧!”少年眼神凌厉,高高将球抛起。

    挥拍、击球。

    每个动作都无懈可击,透着一股“迹部”式的华丽。

    即使听说过,也在场边亲眼看到过,迹部的口癖还是让仁王感到有些不适应。

    如果是多年后的迹部看到现在的录像带的话.

    “我看也不怎么样嘛。”仁王提前移动到球的落脚点,轻描淡写地回击。

    只有用上力气的手腕知道这球的力量。

    “一上来就这么争锋相对吗?”忍足靠在网上吐槽。“看来没人把教练说的‘只是练习,不允许大动肝火’放在心上啊。”

    “无论是迹部的发球或者仁王的回球,球速都好快。”围观中有人感叹道。

    七球对决不像常规赛事,仁王没有像自己往常开局那样花费过多的时间来“观察”“收集数据”。

    更何况迹部是会抓住对手露出的破绽从而狠狠打击对方的人。

    同这样的人做对手,就要做到无懈可击,不被抓到把柄才对。

    这样想着,仁王再一次将球回击过网。

    黄色的小球在场中你来我往的几个来回,几乎要飞出来残影。

    “没想到仁王竟然也可以和迹部打到势均力敌的地步。”

    “那毕竟立海大的人。”

    第一球你来我往地打了很久。最后,仁王不小心打出了一个吊高球。

    眼看迹部已经高高跃起,做出了挥拍的姿势,仁王心道不好。

    迹部最出名的特点就是极其优越的体力和攻击力极强的杀球。

    “哦?这么快就要来了吗,迹部的——”华村教练勾起唇角,签字笔抵在脸颊的部位,专注地看向场内。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观赛的其它选手接上华村意犹未尽的话语。

    仁王注意到迹部的视线落在自己手腕上。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吗?这种一成不变的击打手腕的招式也不是没有破解方式,只要我提前.

    不对!

    球的落点在仁王身后一米开外。

    静止下来后,仁王清晰得听到了网球落下的“嘭”的一声,以及场外的喧闹。

    “竟然没有用那招。”

    “竟然将立海大的仁王被骗过去了!”

    “1:0,by迹部。”

    “啊嗯?这球怎么样?”迹部落地后,隔着球网向仁王抛过来一句话。

    “还算够得上水准。”仁王抿抿嘴,从口袋里往后退到发球位置。

    迹部哼了一声,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去了。

    早在第一个球陷入拉锯战的时候,仁王就已经在为第二颗球做准备了。

    无声的、装作漫不经心的,没有以遍布全场为目的的精神力悄悄散发出去,已经在它应该发挥作用的地方准备就绪。

    “迹部君,听说你对青学的手冢十分在意。”

    “哦?你要幻影成手冢吗。”迹部问道。

    “我可不是除了幻影一无是处的人啊。”仁王这么说着,抛球,手臂以一个十分精妙的角度挥出球拍,网球在球网轻轻滚动,才飞跃出去越过球网。

    球速不快。轻轻的越过球网后,仿佛后继无力一般掉了下去。

    而令大家感到惊讶的是,球竟然没有跳跃起来,而是向着球网的方向沿着场地滚动了几圈。

    眼看着球慢慢停下,迹部直起腰来,脸色凝重道:“改编自手冢零式削球的、零式发球吗?”

    “1:1,by仁王。”

    仁王不可能放任自己整局像上场那样与迹部计步陷入无休止的拉锯战中。

    迹部擅长耐力战,但仁王自己是体力苦手。

    因此他的发球必须是能够快速取得胜利的。想来先去,零式发球都是最合适的。

    忍足摇摇头,“这个球.没法回击。”

    一如仁王所料,下一局迹部的发球依旧是你来我往地来回拉扯。

    最终是迹部守住了发球局。

    “2:1,by迹部。”

    “2:2,by仁王。”

    .

    “5:4,by迹部。”

    双方都死死地守好了自己的发球局,不给对方可乘之机,在比分上不相上下。

    “虽然看起来是棋逢对手的状态,但是.”有人和身边的人对视一眼。

    但是,总觉得仁王更胜一筹的样子。

    仁王的发球得分比起迹部来说,显得更轻易。

    而熟悉迹部并对仁王有一些了解的忍足,则逐渐明白了迹部的用意。

    仁王的体力储存能撑到什么时候呢?

    以及仁王的零式发球.还能打多少球呢?

    仁王也在计量这个问题。

    但他比赛的目的,比如收集迹部现阶段的资料,已经达到了。

    还要感谢迹部为了将他拉进体力战而不遗余力地多方位多层次地展现自己的技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