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球权又回到仁王手中。仁王故技重施地打出了一个零式。

    .

    “6:4,by迹部。”

    仁王猛地睁大眼睛。

    “如果不认真的话,这场比赛我就拿下了。”迹部转身说。

    “等等,迹部破了零式发球?”有人惊讶道。

    华村忍不住向前迈了一步。

    迹部嗤笑:“放松到连精神力的掩饰都变得这么粗糙。”

    如果说是零式削球还有在球落地之前进行截击的破解方法,但对于零式发球是行不通的。

    网球的规则里,必须等到发球落地才能回击,而零式发球是落到地面不会回弹的球。

    因此忍足说“这球是无解的”。

    但零式发球是对自身消耗极大的发球。仁王不是为了网球可以奉献终生的人。对精神力的运用十分娴熟的他则开辟出了允许自己手臂“偷懒”的方式。

    打一个不那么完美的发球,用精神力掩饰成无懈可击的“零式发球”。

    第五个球才被发现,仁王倒也没有觉得很意外。

    考虑到迹部的洞察力,仁王没有选择用精神力构造出假象蒙骗对方,而是少而精地用于修饰。

    而在资料收集得差不多了的时候,仁王对精神力的控制就大意了。

    迹部脸色有些冷。

    看出比赛的对手没什么必胜的决心甚至有消极比赛的迹象,让他觉得很不爽。

    因此言辞也变得十分犀利。

    “没了幸村的立海大说是一盘散沙也不过分。”他这么说着,狠狠击出一个球。

    “嘭!”

    “——啪!”

    围观的人头部左右摇摆,追着黄色的小球目不暇接。

    “这一球仁王不能破发.那就是迹部胜利了。”有人紧张道。

    迹部的话仁王略微有些在意。

    立海大的水平如何,关东大赛的结果才是最有力的实证不是吗。

    他们是靠实力打球的。

    而不是意志。

    正想着,仁王露出一个吊高球。

    意料之中的,迹部高高跳起——

    迈向破灭的圆舞曲。

    早就说了,破解这球只需要在短时间内快速地移动球拍。相比较其他杀球,只要确定了是这一招,反而让仁王更好地判断出了杀球的落点。

    “况且,”仁王勾唇一笑,“你又怎么知道,你要打的位置不是我想要你打的位置呢?”

    也不要太得意了吧。

    “6:5,by仁王。”

    “这.”华村教练有些迟疑。

    “仁王的话是什么意思啊?”青学前来围观的三个一年级生互相对视,对仁王的话感到稀里糊涂。

    迹部脚尖落地,直视仁王。

    在瞄准仁王手腕后击出球的一瞬间,迹部才发现仁王的陷阱。仁王移动之间,原本迹部瞄准的“幻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准备好反击的球拍。

    “呵。”迹部道,“越来越有趣了。”

    “下一球是我的发球局哦。”仁王食指中指在鼻中轻轻托了一下,再转身时,周身白光浮动,已然换了一个人。

    “出现了!仁王的变身!”参赛的人惊喜地喊道。

    青学的现任部长与冰帝的现任部长一左一右地隔着球网遥遥对视。

    迹部咬紧牙根:“可恶。”

    “不要大意的上吧。”

    “6:6,by仁王。”

    手冢的外表之下,属于仁王的声音挑衅地出现:“我也不是打不出真正的零式发球啊。”

    只是打出这个球的姿势与角度会让手臂不适罢了。

    “精彩的对决!”

    “又回到最初的起点了。”

    “会是谁赢呢?”

    “好了,对于两位的水平我已经有大概的了解了。”华村教练站出来说,“那么我们进行下一场——”

    “喂。”

    “哈?”

    仁王和迹部错愕地转头看向华村教练。

    手冢的影子散去,仁王将甩到锁骨的小辫子撩到脑后。

    “我在开始时说过的,练习赛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更好的收集大家的资料从而安排训练的项目。练习赛的项目并不能决定最后选拔赛的出场名额。”

    “我只是觉得,打断比赛似乎.”迹部启唇回击道。

    “迹部君。”华村打断道,“我才是教练,请尊重我的决定。”

    迹部冷哼一声。

    正打上头的时候突然被泼了一桶凉水,仁王心里同样不爽。

    “以后还有机会。”仁王这么说道。

    迹部深深看他一眼,提着球拍下场。仁王将球拍搭在肩上,跟了出去。

    “好,下一场是若人.”

    华村的声音被仁王抛在脑后,他去了最近的自动售货机,投币,从取货口捞出来能量饮料。

    还有余力在心里吐槽为什么待售物品里没有气泡水云云。

    *

    中午的餐厅。

    仁王托着餐盘坐在了柳旁边,问道:“柳生和切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