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脸色阴郁的凤苍栖,男子不慌不忙拂下衣襟,俊美的脸上含笑:“靖焰王爷。”

    凤苍栖凝着眼前这位陌生男子,眯着眼沉冷:“你是谁?”

    “在下慕湛。”

    他勾唇一笑,俊美的脸上多了魅惑。

    那双狭长的眼睛,流转着熠熠辉光,多了几许风流之味。

    “慕湛?你是什么人?”凤苍栖对这个名字耳生,再看窗前那滩血迹,他眼底凝起戾气:“你对月牙儿做了什么?”

    “别误会,她中了巫盅里的一种噬心蛊,我帮她解蛊了,至于我的身份嘛,”慕湛悠悠轻笑,回眸看眼床榻上的云卿月:“等她醒了,你问她就行,她知道。”

    说完,他便闪身离开了。

    凤苍栖冷眼一眯,刚想追过去,床上的云卿月轻咳了一声,他慌张的坐在床边,轻唤:“月牙儿。”

    云卿月的脸色比方才好转很多,多了血色,她慢慢睁开眼睛,怔然的看着面前的凤苍栖:“我这是怎么了?”

    她的记忆停留在她从云知初的房间出来,然后碰到凤逸尘,随后她心口绞痛,吐了一口血就昏迷过去了。

    昏迷这些时间里,她能清楚的感受到lele心脏一直在疼。

    凤苍栖道:“你今天在明王府突然就昏倒了,太医一直查不出你的病症,方才有个男子来给你医治了一下,他说他叫‘慕湛。’”

    “慕湛?!”云卿月惊讶至极:“三师兄?”

    第233章 送给凤无修的新婚贺礼

    凤苍栖一听慕湛是云卿月的三师兄,心里对慕湛也减少了警惕。

    他轻拭着云卿月额头上汗渍:“月牙儿现在好些了吗?”

    “嗯,我已经无事了。”

    除了气息有些弱,她心脏也没有那股绞痛感了。

    云卿月给自己把了下脉,已经查不到任何病症。

    凤苍栖说方才她病倒的时候,太医也给她诊断不出病症,三师兄说她中的是噬心蛊?

    巫蛊和寻常的疑难杂症还是有很大的区别,会医术的人如果不了解巫蛊,再高的医术也诊断不出来,也难怪那帮太医查不出她的病症。

    但云卿月没想到她三师兄会回来,在他们同门师兄妹中,三师兄是最神秘的一个,就连他的身份都很神秘,他也从来不出现在众人面前。

    这次她中巫蛊,他出现的倒是及时。

    她也一直知道三师兄对蛊术有了解,这让他的身份更加神秘。

    至于他的真正身份,他们师兄弟姐妹都没人知道。

    云卿月清楚自己体内的噬心蛊是云知初下的,但她又是从哪里弄来的这玩意儿?

    次日,凤苍栖早早地便进宫了。

    御书房内,凤苍栖漫不经心地坐在旁边,凤渊拿着他送过来的奏折正在阅读,越看他的脸色越阴沉。

    看到最后,凤渊煞白的脸皮都在抖动,嘴角紧绷着似是在咬牙切齿。

    “放肆!”怒吼一声,凤渊将手里奏折摔在御案上,眸中怒火冉冉:“朕还没驾崩呢,明王这是想要谋朝篡位不成!”

    那奏折上都是凤无修这些年和断命山那帮山贼勾结的罪证,还有凤无修这些年中饱私囊,背地里那些贪赃枉法做的勾当,全部都在奏折上列举。

    那些罪状,简直罄竹难书。

    这就是凤苍栖送给凤无修的新婚贺礼。

    凤苍栖散漫地挑下眉眼,眸中含着嘲讽:“皇上怕是不知道,当初多次围剿断命山都没成功,正是因为背后有明王袒护着,若是这断命山还在,明王都快骑到您的头上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就不信凤渊还能忍。

    凤苍栖了解凤渊的性子,猜忌心和防备心特别重,尤其是在皇位上面,总是害怕身边的人觊觎他的皇位。

    闻言,凤渊的脸色果然变了,他那张跟死人一样惨白的脸色阴沉可怖。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几个儿子在暗中争斗,都在虎视眈眈觊觎着皇位,但没想到他们在背地里这般猖狂,山贼都勾结上了,还算计到了他的头上。

    简直是无法无天!

    凤苍栖看着凤渊来回变化的脸色,心底冷嗤。

    自古君心难测,心思更是深沉如井,只要是关于皇位的事情,凤渊的猜忌和防备心就很强。

    他把凤无修暗地里那些搞的小动作都扒出来了,只要凤渊对他有了间隙,那这条裂缝就会越来越大,迟早是要崩塌。

    随后,凤苍栖从御书房出来。

    他走到宫门口的时候,碰见了凤逸尘。

    “九皇叔,”凤逸尘扬唇轻笑,好看的媚眼微弯,“七小姐现在怎么样了?身子病得严重不严重,昨天在大皇兄婚宴上可把我吓到了。”

    说是被吓到了,但他那含笑的媚眼里却不见一分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