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叔叔让我带你去看医生。”

    “嗯”

    点点头,成歌笑上了自己的功夫熊猫,留下古静在风中凌乱。

    “白眼狼”

    古静从包里翻出车钥匙,开车跟上。

    来到目的地成歌笑才意识到,这次看的医生不是平常意义上的医生,而是心理医生。

    她看过无数的医生,理说她身体是没问题的。最后医生的出结论,她这是心理问题。

    心理医生才四十岁,一头短发已经花白,资料说是个摘除腺体的女omega。

    人很温和,但是成歌笑还是很抵触她。

    “今年二十五了,第一次看心理医生?”

    成歌笑点点头。

    “小时候结巴吗?还是从什么开始的?”

    “...时....间?”

    “什么?”

    成歌笑问完就不说话了。心理医生转而意识到,她是在问,这次治疗需要多长时间。

    “两个小时。”

    成歌笑看中了房间里的大沙发,少有的大,可以容纳下自己。自顾自的脱了鞋陷入沙发,成歌笑面对沙发里侧,闭目侧躺。

    原本以为心理医生会大惊小怪,成歌笑都做好了不理不睬的准备。谁知道她一脸了然,还十分体贴的拿了毛毯出来。

    成歌笑本来就少脾气,这是她对成阳的安排作出的无声反抗。

    心理医生这么一弄,她还真彻底没脾气了。

    “合作愉快”

    心理医生将毛毯搭在她身上以后,就做回到了自己的位置,键盘噼里啪啦的响。

    古静说的果然不错,这就是个大孩子。

    一边从容随意,这边成歌笑反而躺不住了。可是成歌笑脸皮薄,既然都已经睡下了,哪里还有又要求治疗的道理,干脆睡觉。

    【情况怎么样。】

    办公室外,古静坐在休息区,回复成阳的消息

    【比以前好一点。】

    回了信息后便闭目养神,耳机一戴,谁都不爱。

    第23章

    北山思二人在交通守卫那里无功而返,陈诚家里的堕族成员更是咬紧牙关,就是要陈之礼被关黑匣城,顺便对讼师帮助“新时代人类”的事破口大骂。

    “我没有说谎,没有受贿!也不受贿!老子测十几年酒驾了,这还能弄错?不服,告我啊,别老是来问东问西的!都给我滚!”

    “我儿子双腿都截肢了,谁要你们的破钱,老子不缺钱!必须给我进黑匣城!”

    坐在陈之礼破损的车里,北山思二人各自捧着一杯奶茶,擦擦汗。

    “那个交通守卫,好凶啊。”

    成歌夏摸摸心口,北山思扶额点头赞同,“可不是嘛,陈诚家里也不差啊,就差吃了我们。”

    “喂,你别吃啦!”

    她看着成歌夏不声不响的在吃陈之礼车里的蛋黄派,摇摇头查看陈之礼的行车记录。

    两辆车的主人都有追逐的行为,可是这记录到了关键的时候,内存居然满了。陈诚的车子已经检查过了,他的车刚下地,还没装记录仪。

    不得不说,陈之礼真是点背。

    除非现在能证明他没有喝酒,或者对方同意私了,不然就准备黑匣城季度游吧。

    “别吃了,别吃了,给我留点!”

    两人都没有吃午饭,路过这里就来看看行车记录,看鞥不能找点对陈之礼有利的信息。

    陈之礼的车的损伤对比陈诚的车简直就是挠痒痒。

    里面的东西都没坏,车载冰箱里有酸奶,蛋糕。两人就地取材解决午饭。

    北山思从成歌夏手里抢过蛋黄派,好歹是没让她吃光。

    一边吃着,北山思一边想,怎么就酒驾了呢?

    陈之礼父亲就是讼师,他也是个明白人,隐瞒对自己没有好处,那明明就没喝酒啊,车上也没有搜到酒,哪里来的酒精?

    吃着吃着,北山思咂咂嘴一阵晕眩。

    “喂,你又流鼻血了,你没事吧!”

    刚才还好好的,这里又没有alpha,没有信息素的干扰,北山思怎么就又流鼻血了。

    “没事没事,就是有点头晕,跟喝了假酒似的。”

    包里翻出点纸擦擦鼻子,北山思突然低头盯着手里的蛋黄派,不会是吃了什么吧?

    “陈之礼当晚的身体检查报告翻出来看看。”

    见北山思敛了神色,成歌夏顾不上擦拭嘴角,打开手机,翻出检查递给北山思。

    “果然有蛋糕的成分。我最近不能碰酒精,对酒精格外的敏感,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陈之礼的酒驾是这个蛋黄派的祸。”

    事不宜迟,北山思赶紧联系陈之礼证实自己的猜测。

    “喂,那天晚上,你是不是吃了你车里的蛋黄派。”

    相比较北山思的情绪波动,陈之礼显得有些淡然。

    “是啊,当时饭局不愉快,我没吃东西,回家的路上有点饿了,怎么了?案子有进展?”

    “你的酒驾,我找到原因了。”

    面对成歌夏询问的眼神,北山思点点头。

    “喔,对了,说到那个蛋黄派,是玫瑰餐厅送的,当时上了桌,我们都没动,我就给打包走了。没想到啊,竟然是这个害我陷入了被动。”

    不知道是不是阴谋看多了,北山思隐隐觉得,这个案子好像没有那么简单。

    挂了陈之礼的电话,北山思二人赶紧联系帝国守卫,该取证的取证,情况不再那么被动了。

    这种情况,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双方都没有必胜的把握,上了讼师院,关键在陪审团。

    私了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除非他们跟钱过不去。

    和陈诚父亲约了七点半。

    还有时间。

    在成歌夏的车上,北山思反复查看玫瑰餐厅的监控。

    监控视角里,只能看见陈之礼的正脸,不到十分钟的谈话里,陈之礼一直挂着得体的微笑。

    那是什么?北山思突然被服务生的的鞋子吸引了注意,好像在哪里见过?皱皱眉,拍拍成歌夏的肩膀。

    “诶,你认识这款皮鞋吗?”

    “gz,不便宜啊,这餐厅工资可以啊。”

    成歌夏猛的抱过电脑,盯着那双鞋仔细的看。

    “等等”

    在哪里见过呢?

    对了,是陈诚的鞋,北山思想起来了,她看过车祸的照片,当时陈诚脚下就是穿着这样的鞋。

    “那个蛋黄派是陈诚故意送去陈之礼餐桌的。”

    有了猜想,飞快翻开文件,北山思翻出,陈之礼当晚的账单。

    “他没点过甜点,蛋黄派也没有出现在账单上。”

    这是餐厅的习惯。账单上会出现赠送的餐饮,只是不算钱罢了。

    此时,成歌夏回味过来,翻出了车祸的照片,大喜过望。

    陈诚穿着和那个服务员一模一样的鞋子!

    “陈之礼要反客为主了,有了这些证据,还关黑匣城?钱都不用赔了。”

    “可不是嘛,陈诚算是白送了自己一双大长腿。”

    七点半之约马上就到,北山思都不忍心将这个消息告诉陈诚父亲了。

    太惨了。

    让对方放弃起诉还不用赔钱,无疑是大写的胜利。相比较成歌夏的暗爽,北山思有些不明白。

    陈之礼的角度,能看见那个服务员,就算他之前没见过陈诚,那堕族人身上若隐若现的汽油味也应该让他有所警觉啊。

    事情发生以后,他面临着牢狱之灾,为什么不主动说出来呢?

    铃铃铃...

    电话铃声打断了北山思的思绪,低眉看一眼号码,没有备注。

    喜气洋洋的成歌夏瞬间警觉,问道:“谁?”

    “陌生号码...喂?”

    北山思也觉得有些奇怪,但是仍然平静的接了电话。

    “方便聊聊吗?七点半,玫瑰餐厅,你一个人来。”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冰冷的声音,若不是听见喘气声,北山思都要以为是机器人了。

    “名字,我考虑一下要不要见你。”

    其实已经猜出来了,北山思想听她亲口说出来。

    “柳辰星”

    “不见”

    利索的挂了电话。

    北山思不擅长处理这些不清不楚的关系,快刀斩乱麻,找自己做什么?

    “谁啊?”成歌夏一脸茫然。

    “柳辰星。”

    “她打给你干嘛?”

    其中的复杂关系,北山思给成歌夏简单捋了捋。

    “秋后算账?”

    陈之礼和柳辰星谈恋爱,然后劈腿北山思,北山思被小三,这些消息,成歌夏慢慢消化。提出一个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