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再说了,我也是受害者好不好。应该不是。”

    挂了电话的北山思回味了一下,觉得应该不是,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就算她真的要拿自己出气,当年就动手了,不至于等到现在。刚才她打给自己估计是关于陈之礼案子的事。

    果不其然电话又响了,是相同的陌生电话。

    二人对视一眼,北山思调整情绪,接了电话,“说。”

    “我想和你谈谈陈之礼的案子。”

    没等北山思回答,对方就挂了电话。

    北山思:...

    还真是睚眦必报。

    ***

    “她说只要我一个人去”

    陈诚父亲打来电话,见面取消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是柳辰星搞的鬼。

    玫瑰餐厅外,成歌夏想跟北山思一起去的,但是北山思拒绝了。

    “行不行啊?”

    成歌夏一脸担忧。

    “行了,两个鼻子一张嘴的,173,还差我两厘米,动起手来我不会吃亏的。”北山思瞥见成歌夏微妙的眼神,十分不满的回答道:“嘿,你那什么眼神,瞧不起人不是?”

    空手道黑带摇摇头,相处下来,成歌夏对北山思的武力值也了解了。

    别看个不矮,绝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omega,论智商她还可以嘚瑟。

    论打架,她不行。

    北山思被盯得心里发毛,“这样,我每十五分钟给你发条消息以证明我的人身安全,这总可以了吧。”

    “ok。”

    得到了允许,北山思单刀赴会。

    等到达约好的位置,已经七点二十五了,柳辰星还没有出现。

    北山思有点绷不住了。

    服务员走过来礼貌的询问道:“您好?是北小姐吗?”

    “我是。”

    “柳小姐请您过去。”

    还怪神秘的,去就去,怕你咬我啊。

    “好的。”

    话是这么说,北山思默默打开手机,跟成歌夏共享实时位置。

    有备无患,可以;亡羊补牢,不行。

    跟着服务员,北山思站到了更衣室门口。原来这玫瑰餐厅后面还有个蒸桑拿的地方。

    得,人精。

    蒸桑拿,什么都带不了,这身西装也要脱下。

    北山思犹豫要不要进去,万一来个“手撕小三,灌辣椒水”啥的,自己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算了,好汉不吃眼前亏,先溜吧,算自己怂了。

    就在北山思准备跑路的时候,实时位置显示成歌夏离她越来越近了。

    十米,五米,一米。

    北山思收起了跑路的腿,疑惑的看向成歌夏,问道:“你怎么来了?”

    “柳辰星给我打电话了,说你胆小,让我跟你一起进去。”成歌夏晃晃手机耸肩看向北山思,“去不去?”

    她听北山思的。

    有了成歌夏在身边,北山思瞬间士气大增,她又可以了。

    “去,怎么不去,说我没胆?我浑身是胆!”

    北山思一脸大义凛然。

    在即将和陈家私了的情况下找自己,难道这柳辰星还想找陈之礼麻烦?

    第24章

    桑拿房里烟雾缭绕,北山思和成歌夏已经在里面蒸了有一会了。

    “柳辰星,女性omega,新时代人类,来布枕市发展了几年了,现在是布枕市最年轻的omega审判官。”

    “前途无量啊。”

    听着成歌夏的消息,北山思心里咯噔一下。

    有点东西。

    “她比你大四岁,当时你在上大二的时候,她已经在工作了,她和陈之礼在一起多久了?”

    “不知道,陈之礼和我同岁的,我和他谈了半年,在一起的时候,没感觉有什么,具体我也不知道他们多长时间了。”

    北山思当时只觉得丢人,两人也算是郎才女貌,谁不喜欢看高智商的帅哥美女谈恋爱。后来北山思发现不对劲,质问陈之礼。

    “上组织前就认识了。”

    “可是我们才在一起半年啊?”

    北山思意识到陈之礼脚踩两条船,自己是后来的,“被”小三了。

    可是社会是不公平的,明明这件事是陈之礼的错,北山思是受害者,她却不能再像以前一样生活了。

    有什么比撕毁艺术品让人更有快感。

    ...

    “看她那不可一世的样,那个alpha会受得了她。”

    “活该。”

    “什么天才,还不是照样被人骗的团团转。”

    ...

    北山思忙着自责,没有时间去理会陈之礼和柳辰星的浪漫爱情史。

    “可是那一年,柳辰星在a市才呆了一个月啊。”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啊,北山思都已经麻木了,古静也爱查,成歌夏也爱查,在这些有钱人眼里,普通老百姓就没有秘密吗?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啊。”

    当然是八卦啦,能让北山思滑铁卢的人,成歌夏还不得抓紧时间了解一下,反正柳辰星也和这个案子有关,陈之礼还是主角。

    “那又怎么样?”

    北山思不明白纠结这个做什么。

    “她和陈之礼的关系不像是谈恋爱,到像是一夜情。”

    云里雾里,成歌夏正八卦着,门被推开了,“不好意思,久等了。”

    成歌夏的话让北山思一个激灵,柳辰星踩着点来了,北山思赶紧整理一下思绪,思索着案件,“说吧,什么事。”

    三人都只裹了浴巾,盘着头发,隐在雾中,似是一种默契,没有什么互相打量的眼神。

    这个案子陈之礼是被告,审判官会像他提起诉讼,柳辰星是审判官中的一员,由于她和陈之礼当晚是相亲晚餐,所以她需要避嫌,不能参加起诉。

    “你应该知道,作为被告讼师,我不能单独见你。”

    北山思希望柳辰星爽快点。

    “就是想看看你过得怎么样。”

    不同于电话里的机械与冰冷,面对面的谈话,给柳辰星增添的温度,她的长相也属于那种妖媚勾人型的。

    成歌夏旁观者清,从某种程度,北山思和柳辰星很像。

    不同的是,柳辰星的妖有毒,像蛰伏的猎人,而北山思的经历和iq让她的媚里饱含了颓废和不屑。

    北山思被柳辰星的缠绵悱恻吓得嘴角抽搐。

    这个调调,不知道还以为,我两曾经有一腿呢。

    “开玩笑的”柳辰星偏头一笑,眼里的光忽明忽灭,“因为晚饭的性质,我的证词会作废,所以我不能证明陈之礼有没有喝酒。”

    “我知道。”

    “我想陈之礼被关进黑匣城,你看你方便吗?”

    刺啦啦一阵滚沸,柳辰星抬手在沸石上添了杯红酒。

    果然是这样。

    只是她和陈之礼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可能。”虽然心底里没有胜利的满足感,但是北山思必须拒绝,“这是在玩火,没有人能在法则的边缘大鹏展翅。”

    “笑话,你也有资格说这样的话?”

    似是意有所指,北山思听出柳辰星话里有话。

    难道她知道自己还没有讼师执照?

    “不知道这个有没有资格。”

    看不惯柳辰星盛气凌人的样子,成歌夏解开本是盘着黑发,拿出了支录音笔,“审判官,背叛帝国法则你倒是在行。”

    看着成歌夏手里的闪着红点的录音笔,柳辰星手中的酒杯落地,砸了个粉碎。

    “幼稚!”

    不不是,北山思看看成歌夏,又看看柳辰星。

    傻啊,现在拿出来!是不是还想来一场赤|身肉|搏,“别冲动啊”

    依旧是胜券在握的模样,柳辰星摊开掌心,冷冷望着成歌夏。

    “乖乖的把录音笔交出来!不然有你好看。”

    “不可能”

    胆大包天,居然敢威胁成阳事务所的讼师。成歌夏和北山思思考问题的方式很不一样。

    出身不一样,北山思遇到威胁的时候,都是静观其变,看对方的目的,势力,然后在威胁下找到最自己最有利的解决方式;而对于成歌夏来说,还没几个人够胆敢去威胁成家的人。

    “不要逼我动手,你现在可是在我地盘。”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北山思就怕两人刚起来。

    “喂,歌夏,给她啊,我们不需要这个的。”

    对方只是在试探自己对陈之礼的态度,自己在成家的势力下办事,柳辰星不会来硬的。

    “二比一,动气手来,你可占不到便宜。”

    差点气晕过去,得,这两小姐杠上了。看样子,柳辰星也是练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