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清:“……”

    围观群众:“……”

    阚清表示服气了。

    她连他家小姐是什么人都不知道,这人还在这里给她扣帽子。

    “行了行了。”阚清送了方才开口的男子一记白眼,“你说了那么多, 一个字都没有说到关键点子上。我现在再说一遍, 你,自报姓名,否则别在我家门前叨叨叨, 像个苍蝇一样吵得很。”

    “你!好你个混账东西,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我是杜城城主府的管家!”

    “然后呢?你说我污你家小姐清白?有什么证据?”

    “证据自然是有的。”

    杜家带来的是当日酒肆里的人, 他们都是目睹到杜大小姐与易震天亲昵的。

    阚清对此冷笑。

    “你就拉了几个人来告诉我他们就是人证?他们是怎么说的?说来听听。”

    阚清的一番话让在场诸人的视线都集中到那几名人证身上。

    等几人开了口后在场的人一个个交头接耳,说得最多的就是当事人自己不知礼教,关他人何事。

    “说完了?“阚清冷哼道:“当日你家大小姐与易家大少爷两人在酒肆里可比他们几位说得过分呢,都若无其事地准备相拥入眠了。再者,当日是牡丹花节,人群涌动,那么多人都看见了,你杜家怎么就找我?”

    “对呀对呀,凭什么就找我们家的人!?”

    “这……”

    “说不上话来了?”阚清都懒得看这人了,想着真是没用,三两句就堵得没话说了。“杜家如此声势浩大的来旬府跟前唱大戏,这是想做什么?”

    “这……自然是……”

    “杜管事,有话就好好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这话是旬寒怼的。

    “……”

    “旬大小姐,杜管事今日来就是为了解决谣言的,如今已经说开自然再好不过。”易家管事说完这话又指使随行奴仆将礼送上,说是杜家家主的意思,作为阚清与旬寒新婚贺礼。

    礼,旬寒收了。

    不过这两家人‘灰溜溜’地走了。

    旬府跟前的大戏没多久就传了出去,易、杜两家的名声更差了几分。

    阚清与旬寒回了房,人刚进去就被旬寒一记擒拿手直接低在墙上。

    阚清倒吸一口冷气,嘴里说着让旬寒轻点,手要断了。

    “断就断了,我这儿有续骨膏,等会儿给你用用。”

    阚清当即就不乐意了,连忙说:“续的跟原装的可不一样,到时让你不开心了怎么办?”

    旬寒脸上一红,怒瞪阚清。然而阚清被旬寒低在墙上,脸正跟墙壁摩擦呢,压根就没看见旬寒神色如何。

    “你闭嘴!”

    “……好好好,闭嘴闭嘴,但能不能松开先?”

    旬寒可没就这样放过阚清,她从储物戒内拿出了捆仙绳直接把阚清给绑了。

    阚清:“……”

    系统:真刺激。

    “……阿寒,你这是要做什么?”

    “给你个机会,明明白白的说清楚。”

    “……”她家女人真聪明,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说?”

    “说说说!”阚清感觉到捆着自己的绳索拉紧不少,为了少受罪她选择坦白从宽。

    “说吧。”旬寒收力,捆仙绳没绑得那么紧了。

    “……其实就是,嗯,我算出那两个都不是好东西,我再给你出气。”阚清哪里敢胡诌,只能捡剧情里的说。

    “算?你进修占卜了?”

    “额……嗯!”

    “照你说,易、杜两家人在之后跟我有关?”旬寒想起这两人还未定下婚约便眉来眼去,更是珠胎暗结。将来要是与他们有关,她都想吐血了。

    “嗯。”阚清自个儿走到案桌边上坐下,“阿寒,我渴了。”

    旬寒倒茶喂了阚清两杯。

    阚清继续道:“这个就得从阿寒你跟易震天订婚说起,易震天那货修炼速度极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单灵根或是双灵根呢。实则,他是个三灵根,之所以修炼速度堪比单系的缘故是因为他是纯阳之体。

    纯阳之体万年难遇,只要保留处子之身修炼,哪怕是五系杂灵根也能一日千里,堪比双系灵根。

    然而这个易震天是个精虫上脑的下流男人,处子之身早就给了随身的侍女了,两人日日笙歌不说还喜欢拉上其他人一起。”阚清说到这里时忍不住停顿看旬寒的脸色。

    不出所料,旬寒脸色阴沉。

    “那杜家小姐在我占卜中是易震天的妾室,她也是最终导致恶果的人。”阚清连忙开口继续,“易震天色胆包天,在之后遇见了魔教教主后更是出言调戏,被那位教主废了金丹成为废人。

    而那时的师姐已经与易震天完婚,为了让易震天恢复,师姐遍访名医寻找治愈方法……就是这时那杜家小姐提议用师姐的金丹剥出来给易震天,师姐不堪忍辱,最终陨落。”

    旬寒听到这里时就忍不住想将那两人给一剑杀了,看着碍眼!

    “我心悦师姐,不想师姐因这两人受尽屈辱,所以这才先下手为强的。”阚清说着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看旬寒,“至于杜城之事确实有我推波助澜,不过,那也是他们两个自己的问题。”

    旬寒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训斥’阚清了,也没有立场。

    毕竟,人家说的很清楚了。

    旬寒将绑在阚清身上的捆仙绳收了回去,一言不发地坐在哪儿。

    “阿寒,如今命运已经更改,你不用在想那么多……”

    “我没想那么多。”对于旬寒而言,阚清方才所说的确实让她极为恼火。不过好在,她已经与阚清结契为道侣,再嫁与易震天显然是不可能了。

    “那就好。”

    “再过两日便有一处秘境开启,你随我同去。”

    “好。”

    旬寒带阚清去的那处秘境其实是旬家先祖的埋骨之地,只是入口被先祖下了禁制,只有拥有旬家血脉的人才能入内,当然,外人想要入内也并非不可,只要对方与家族人共用一个血脉即可。

    三日后旬家子弟聚集在秘境入口,等家主及几位长老开启秘境后阚清跟着旬寒进去了。

    率先入眼的便是连绵不绝的山峰,旬寒说这是坐忘峰,旬家先祖就是在这里坐化的。

    这个秘境本是芥子空间,后衍生出器灵,因器灵的缘故芥子空间进化成一方小界,原先储存在芥子空间内的灵草更是得到了充沛的灵力,使其药性增加了数倍。

    随着时间推移,境内出现了妖兽,形成了完整的生物链。

    “阿寒,你们家的秘境多久开一次?”

    “二十年一次。”

    阚清点头,有二十年缓冲,倒是能让那些妖兽繁衍。

    “不过每次在秘境关闭前父亲与长老们回补充相同类型的妖兽进去,说是让妖兽多样化,不那么单一。”旬寒说着将自己的佩剑放大,邀请阚清上剑。

    旬寒带阚清去的方向是先祖的洞府,她需要一样东西。

    对于旬寒这般出入无人之境的样子阚清并不惊讶,毕竟这是旬家先祖的地盘,给后代留下地图也是有可能的。

    先祖洞府旬寒一个人进去了,她足足在里面待了月余,直至秘境关闭为止才出来。人一出来就跟阚清说了一句得到先祖传承的话后就紧急闭关去了。

    阚清在旬府又待了两个月,两个月后她留话外出历练。

    说是历练,实则是回总坛看看,看看左、右护法把教中安排的如何了。

    阚清前脚刚到总坛,连口灵茶都还来不及喝,左、右护法就来了,他们来的同时还丢了一堆事务给阚清,说是让她过目近期诸事。

    然后,就闪了。

    阚清:“……”心情复杂。

    魔教改过自新后就要更换门庭,阚清大手一挥改名晨一宗,随后钦定了宗门服饰,让弟子们按照等级更换衣装。

    宗门服饰是阚清前后绘画的,无论是外门弟子还是内门弟子,身上都会绣防御阵法,抵御外敌攻击。

    晨一宗上下焕然一新后阚清便亲自给各个门派送了信,道他们魔教已经更换门庭,以后大家重新认识,不要喊打喊杀之类,以免伤了和气云云……

    天一宗宗主收到信后神色倒也没什么变化,先前他就听丰裕师兄说了,魔教有心向善,身为正道领袖他们应该支持才对。

    阚清在晨一宗宗门的日子其实也不大好过,她几乎都跟桌子过活了,没日没夜的加班,为的就是月余后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