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知?梦甩了甩手里的环佩, “你家小?姐我达成不劳而获啦, 能不高兴嘛。”

    冬雪心里疑惑, 小?姐不是从一出生就不劳而获吗?

    徐知?梦看着?手里的环佩,心里赞叹这位女使阿姨给她的宝贝全是顶级绝品,只卖一样,她可以躺平几辈子?。

    知?夏眼尖,逐问:“小?姐你手里的环佩是什么时候买的呀?”

    徐知?梦炫耀般地哼哼两声, “你家小?姐我的宝贝多着?呢,哪儿?是你们?能察觉的。”

    “小?姐, 郎侍回来?了。”冬雪朝外望了眼,瞅见?了熟悉的身影。

    徐知?梦立刻盘腿端坐,等常溪风进来?,她招了招手,“老公快来?,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脱去披风,常溪风先是去了屏风后换衣,再次出来?便是一身素白长衫。

    徐知?梦暗自赞了声‘白月光’。

    候在?门?外的安久正跟冬雪知?夏叽里咕噜地说着?什么。

    徐知?梦诶了声,“你们?三个背着?我讲什么呢?”

    三只各自递了个眼色,冬雪嘴快,“小?姐您今天这么高兴不仅是因为宝贝多吧?”

    “恩?”徐知?梦不解,“小?丫头找打,直说。”

    常溪风挥手让他?们?三个先出去,往床沿一坐:“你爹要给你纳郎侍。”

    “郎侍?!”手一滑,环佩从徐知?梦手里落到了被子?上。

    常溪风拿起环佩端详起来?,“这玉不错,比你现有的都好,哪儿?来?的?”

    徐知?梦将环佩拿回自己手里,问:“你怎么知?道我爹要给我纳郎侍?”

    “刚才遇着?泊安了,他?说的。”

    “嘿!”徐知?梦生气了,“我爹是不是有病?我去找他?。”

    常溪风将她拉住,“你去了,他?会觉着?是我在?背后撺掇你们?父女不和。”

    徐知?梦鼻孔一张,“那他?真把人送来?怎么办?”

    “挺好的,这样晚上我就不用那么累了。”

    “老板你这样说,我好伤心。”见?常溪风已经躺下?歇息,徐知?梦趴在?他?身边戳着?他?的脸,“老板你很累?”

    “恩……”

    徐知?梦将手伸到他?腰后,“要不我给你揉揉?”

    “不用。”常溪风不好意思告诉她,自有了肌肤之亲,他?这一到日子?,在?异性的碰触下?会变得?特别敏感。

    徐知?梦注意到他?耳根泛红,忍不住调笑:“老板你是不是泛春了?”

    “你别碰我。”常溪风往里挪了挪与她保持距离。

    “老板你好凶哦。”徐知?梦跟着?挪了过去,前胸贴着?常溪风的后背,举起自己的环佩给他?看,“我跟你说,我们?有钱了。”

    常溪风侧头看着?她手中的环佩,“你哪儿?来?的这个?”

    “宫里女使给我的呀。我昨晚就想跟你说了,我小?舅舅的情人就是女使。”

    常溪风再次将环佩拿在?手里细细摩挲着?,“是上品,女使的东西都这么好?”

    “圣上赏赐的不得?是好东西。虽然比不上国库,但比起外面的肯定算绝佳。”

    “你怎么突然想到你小?舅舅和女使的?”将环佩还给徐知?梦,常溪风问道。

    “我昨天不是见?我小?叔叔嘛,他?跟我说了些小?舅舅的事……”

    听完后,常溪风问了这样一句话,“你确定你小?舅舅的情人真的只是个女使?”

    “是女使啊,她亲口跟我说的,她是一品女使,专伺候圣上的。”

    常溪风可不这么认为,徐知?梦思维单一,很容易忽略细节。

    “你舅舅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世?家公子?,怎么遇上女使的?女使能随随便便出宫偶遇男子?吗?”

    徐知?梦眨眼想了想,“也许是我舅舅跟着?家里进宫受赏时偶遇的?”

    “叫你平时多看书了解这个世?界,你只盯着?男女之事专研。”常溪风恨不成钢地戳了戳她的额头,“宫里有严格的制度,未婚男子?是不允许进宫的,除非是圣上特许。你觉得?你舅舅有什么资格能让圣上亲自特许?”

    “我爹家不是大家族嘛,说不定因为这个圣上开恩特许呢?”

    “就以你说的吧,但你舅舅进宫也不能随时进、到处走?,做什么都在?宫人的眼皮子?底下?,你觉着?你舅舅怎么跟一个女使搭上?”

    “唔……”徐知?梦陷入沉思,要说一见?钟情不太?现实,就如常溪风说的,余端进宫后必定有很多人盯着?,且那女使说自己是圣上身边的人,那岂不就是在?圣上眼皮子?底下?,这二人也太?过大胆了,除非……

    “老板,我突然有个大胆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