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吧。”

    徐知?梦凑近常溪风耳朵,悄声道:“女使身份是假的,她其实是皇女?”

    常溪风斜了她一眼,“你舅舅在?世?的时候,最大的皇太?女也才几岁吧。”

    “当然不是说这代?的皇女,我是说圣上那一代?的,就是现在?的王珺们?。”

    感受到徐知?梦身上的温度,常溪风拉过被子?与她各盖一床隔断那股燥热,将专注力全放在?研究余端的情人身上。

    “你觉得?哪位王珺可能性最大?”

    徐知?梦拍拍头,“圣上有十三个妹妹,死了七个,余下?的五个里有三个花心,最后的两个私生活倒是干净,但不像是能做出让我小?舅舅未婚先孕的事,而且一个王珺也不至于让我全家谈之色变,绝口不提吧?”

    常溪风打了个哈欠,“你还少算了个人。”

    “谁啊?”徐知?梦看着?他?困倦的样子?,忍不住朝他?脸上吧唧一口,“老板你别睡,想不出来?,我今儿?就闹你哦。”

    常溪风擦掉脸上的口水,轻声说了两个字,“圣上。”

    徐知?梦深吸一口气,“你这个想法比我大胆,简直不要命。”

    “现在?明白你全家不愿提这人名字的原因了吧?”

    徐知?梦脑袋里的迷雾逐渐散开,她懂了,也知?道了。

    拍拍常溪风的肩,徐知?梦穿鞋下?床,“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我爹给我找的新郎侍回来?没。”

    常溪风一点儿?都不担心她会不会被新人迷住,再度打了个哈欠,眼一闭,真睡着?了。

    徐知?梦去了余锦屋,还真碰见?人牙子?带着?五个新人跪在?地上。

    “哟,让我瞧瞧。”

    余锦见?她眉眼弯弯,以为她是真喜欢,便招她到身边,“你看看有喜欢的不?若是都喜欢,就全留你那院里。”

    徐知?梦像挑物件似的把每个人的脸蛋看了个仔细,问:“你们?都多大了呀?”

    五人逐一报了数,最大的才十五,小?的竟只有十岁。

    徐知?梦啧啧摇头,对着?人牙子?斥道:“我是要男人来?伺候我,不是找个儿?子?让我来?伺候的,你这业务能力不专业啊。”

    人牙子?尴尬地看向余锦,余锦说道:“是我要求的。”

    徐知?梦连连摆手,“不要、不要,太?小?了,这没破土的豆芽菜塞牙缝都够呛。”

    余锦是听出来?了,合着?她就是一个都不想要,他?偏不如她愿。“都留下?来?吧。”

    这可把人牙子?高兴坏了,领了钱就走?。

    徐知?梦倒也不排斥,将人领去了常溪风的院儿?就出门?了。

    等常溪风一睡醒,就看到屋里突然多了五只清秀的小?弟弟。

    “他?们?……”

    安九在?旁小?声说道,“小?姐说,他?们?五人以后就交由您来?调教?了。”

    常溪风扶额,他?应付不来?小?孩子?。

    再说余锦那边,听到徐知?梦把人交由常溪风管着?,再也坐不住了,正要去教?育自家丫头,周嬷嬷来?告知?,让他?去见?老夫人。

    余锦心知?所为何事,也只能去了。

    进屋行礼,刚入座,老夫人就问:“新人送去知?梦那里了?”

    余锦欲言又止,微微点头,“是。”

    “既然送于她,她想如何便由着?她,你也别事事都操心,把自己累了不说,还讨不了好。”

    “母亲说得?哪里话,这丫头昏惯了,不提着?她耳朵,又做些糊涂事儿?。”

    老夫人眉头一低,不高兴道:“你就是太?过紧着?她,让丫头全然失了自由。徐家好好一根苗,全给你压坏了。”

    余锦委屈,“知?梦是我生的,我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好。”

    “你‘好’得?太?过了。”老夫人气他?一根筋,但见?他?垂首不语又缓下?语气,“知?梦跟我提了想要将常溪风扶正的事,我没答应,也没拒绝。你好好想想,惠山一行,知?梦遭劫,谁陪着?她的?”

    “常溪风虽然与她生死与共过,但并不能代?表他?对知?梦之前的伤害就能一笔勾销。”余锦坚持道。

    “既如此,那把常溪风发卖了,可好?”

    余锦呆住,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把常溪风卖了,知?梦……”不是以死相逼就是离家出走?。

    余锦就她一个崽,她要是出什么岔子?,他?也不想活了。

    “余锦,常溪风不是她。”老夫人的话震得?余锦神魂晃荡,久远的记忆如浪席卷。

    余锦起身行礼,“我……知?道了。”

    徐知?梦去了闲王府。

    把宝贝端到雪静平跟前,“来?看看有没有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