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心原本白皙细腻,一碰就红,正如严庚书所说,娇气得很。

    严庚书看?着她白嫩的掌心那淡淡一抹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额上青筋都在跳。

    求人不如求己,他?隐忍地好声好气和她商量:“行,殿下的心意到了,剩下的臣自己来,能先出?去吗?”

    严庚书承认,她是有逼疯他?的潜质的。

    他?先前看?到她想扔下他?出?去,妒得恨不得把自己和她一起囚在屋子里,那种永生?永世都打不开的屋子。

    可如今不过须臾,她就有这本事,让他?低声下气地求她出?去。

    李婧冉却依旧是那副不温不火的语气,脾气很好得应道:“不行哦。”

    “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本宫从?不做这等半途而废的事情呢。”

    严庚书被她那“哦”“呢”气得眼?前都发黑,勾人的凤眸里写满了欲求不满,但只是隐忍地服软,嗓音屈辱:“.......行。”

    之后又是第三次,第四次.......

    严庚书骂得越来越脏,李婧冉倒是难得脾气很好地任由他?骂着,而后笑盈盈地应一句:“延长?满足,这个心态很重要。舍弃眼?前的利益能换来更多?快乐呢。

    直到现?在,严庚书甚至连骂她都懒得骂了。

    他?算是看?出?来了,她就是想搓磨他?。

    从?灵魂到身体,都不放过。

    李婧冉看?了眼?靠在自己肩头的男子,却见他?微阖着眸,面色潮红,轻轻喘息着,有种慵懒又颓废的感?觉。

    她有心想告诉严庚书“你好重,起来”,但思忖片刻还是很温柔地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

    严庚书挪了下,在她的肩颈处喘着,求饶似的道:“给个痛快行吗?”

    “殿下,长?公主,祖宗,算我求你。”

    他?嗓音本就是低沉磁性的,如今带了几分沙哑,拖长?的语调分外?性感?。

    “唔。”李婧冉认真地想了下,随后谨慎地答复他?:“我会努力。”

    她这回复让严庚书感?觉一口血哽在喉口,半天都喘不过气。

    好半晌后,他?低低笑两声,认了命,贴着她的肩颈哑声道:“我迟早被你玩坏。”

    等李婧冉终于洗干净手出?了门时,已经是小半个时辰后的事。

    她瞥了眼?寝殿内的一片狼藉,和缩在榻上背对着她、仍因余韵沉浸在羞耻中的严庚书,吩咐了句:“摄政王收拾好自己就可以回府了,剩下的本宫会安排。”

    榻上裹着丝被的严庚书动了动,闷着声音回了她一个字:“滚。”

    李婧冉轻“啧”了声,低声嘟囔了句:“什么倔驴脾气。”

    继“老狐狸”之后又成为“倔驴”的严庚书不太想搭理她。

    说他?脾气差?呵,她又好得到哪儿去。

    睚眦必报,小肚鸡肠,恶劣成性!

    严庚书拉高被子把头往里面一蒙,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

    李婧冉静静等了两秒,见状也只微挑了下眉梢,关了门往外?走去。

    今日的李元牧俨然比上次学乖了许多?。

    他?懒洋洋地坐在庭院中,一身狐裘包裹得严严实实,手里还拿着一个暖炉。

    见李婧冉自不远处走来,李元牧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翘唇轻嘲:“阿姊这更衣倒是更了许久。”

    李婧冉气定神闲地在他?面前坐下,毫不客气地把李元牧面前的果?茶薅到了自己面前,喝了一口顿觉满口生?津。

    她满足地眯了下眼?,不禁再次感?慨李元牧的嘴巴是真刁,吃的喝的都是一等一的东西。

    李元牧嗜甜如命,李婧冉在现?代的家乡菜也偏甜,因此她本人的口味与李元牧是很合得来的,但华淑对甜腻的东西却避之不及。

    李元牧瞧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李婧冉悠哉地把那杯茶喝完后,才?慢悠悠开口:“女?子衣裙繁复,本宫多?费了些时间也属实正常。”

    李元牧闻言,似是被说服般点了点头,随后冷不丁又凉飕飕道:“阿姊不妨把唇上吻花的胭脂擦干净,再来骗朕。”

    李婧冉愣了下,下意识用指骨擦了下唇线,垂眸瞧了眼?上头沾着的胭脂色,有几分讪讪。

    不过李元牧向?来都知道华淑是个什么性格,李婧冉在心中检讨了下自己的疏忽,倒也没?太紧张。

    反正也不是第一回 被李元牧撞破了,一回生?二回熟嘛,他?习惯就好。

    李婧冉如是想着,神态分外?自然地转移了话题:“陛下方才?找本宫,不知所为何事?”

    “哟,阿姊如今倒是想起来关心朕了,还以为阿姊早就与房中人乐不思蜀了呢。”李元牧语气里是十足十的阴阳怪气,不软不硬地怼了她一句,随后才?从?袖中掏出?羊皮卷说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