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不咸不淡的轻嘲,竞争对?手?却只是恍若未闻一般,面色沉了几分?:“我劝你趁早退出这个任务。我们公司对?这本书?的任务势在必得。要不是我穿进来的时机延迟了一些,光凭你们公司那老套又垃圾的道具和系统,你根本连一丝胜算都?不会有。”

    被?称为垃圾的小黄:?

    它不满地哇哇叫:「你才垃圾,你们全公司都?是垃圾!难怪我们老板之前让小绿去浇死他们的招财树,这都?是什么人呐!」

    只可惜竞争对?手?听不到小黄的温馨问候,而李婧冉闻言却心中一动。

    她先前还以为竞争对?手?特意?选择在这个时机穿成这个身?份是为了洗白原身?留下的不好印象,如今一听却发现他的穿越时机并非是他精心挑选的,反而是个失误?

    也就?是说,李婧冉着实是太高估这位竞争对?手?了。

    就?像是中学的文学赏析一样,诗人兴许写的时候都?没想?那么多,结果她这位“读者”却绞尽脑汁分?析了太多,自己吓唬自己了。

    这个竞争对?手?......好像不太聪明的样子?

    李婧冉沉吟片刻,干脆决定诈他一诈,面上神?色淡淡地回应道:“再好的绫罗绸缎给了一头猪,也是一种浪费,不是吗?”

    她在故意?激他,而这位颇有些自大的人果真上钩了。

    竞争对?手?脸色都?被?她的话气得通红,骂了句脏话后又道:“我倒要看看你还能笑上多久。现在男二和男三对?你的态度都?已经急转直下了吧?”

    他的话让李婧冉心中无端地升起一丝微妙的不悦。

    不仅是因为竞争对?手?傲慢到粗鲁的态度,更因为他的措辞。

    人总是双标的,纵然李婧冉先前也一直以“任务”来定义这段关系,但?如今听到另一个人用这种残忍又直白的方式以功利又冷冰冰的“男二”“男三”来称呼李元牧和严庚书?时,她却觉得浑身?不舒服。

    就?像是扼杀了他们的性格,仅仅把他们当成了冷冰冰的数据去对?待。

    李婧冉原本还对?竞争对?手?有几分?忌惮,毕竟他们公司的信息部实在太过强悍,都?能直接把手?黑进小黄他们公司的系统。

    如今和竞争对?手?说了三两句话后,她倒是彻彻底底地放了心。

    正?如她先前所说,再好的助力给了个没有本事的人,也不过是好看的装饰罢了。

    她心中松了口气,面上却强装镇定,故意?做出嘴硬的模样:“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的任务进度可比你快得多。”

    竞争对?手?不疑有他,毫不迟疑地接道:“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我可是让系统针对?每个男主制定了详细的计划,唯一的要求就?是让他们和你断干净。”

    他的这番话可算是让李婧冉了解为何严庚书?在飞烈营时,故意?在人前做出不见她的模样了。

    估计是为了从竞争对?手?这里骗到一些好处。

    她并未告知竞争对?手?严庚书?在人后是如何变本加厉地粘着她的,只是颤着嗓音不可置信地望着他:“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成功吗?”

    竞争对?手?神?色间流露出了轻蔑的鄙夷,上上下下地打量了眼?李婧冉:“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物。我们男人之间可以共商天下大事,改进大晟军/备,弥补政/治漏洞,你们女?人能做什么?”

    “不过是闲暇时间用来取乐的玩物,睡个几次不就?腻了么。”

    好家伙,他不仅自大傲慢,而且还厌女?。

    李婧冉险些克制不住地朝他翻了个白眼?,用尽全身?意?志力才把到了嘴边的一句“生活枯燥无味,猪牛指点人类”给咽了下去。

    她觉得自己的脾气真的是顶天的好了,遇到这种普信自大男都?不能直接一耳光甩上去。

    李婧冉无心和他再多说,越过他便?上马车进宫去了。

    有时候还真是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等李婧冉站在养心殿门前时都?还没完全消气。

    她在门上随意?敲了两下,推开门时却瞧见严庚书?也在里头。

    李元牧和严庚书?原本应该是在谈事,听到动静后齐齐噤了声,侧眸朝她看来。

    三人目光在安静的空气中碰撞一瞬,李婧冉眨了下眼?,十分?自然地走?到圆桌旁坐下。

    李元牧用白瓷杯给她倒了杯果茶,严庚书?将李元牧面前那齁甜的牛奶酥往她面前推了些许。

    李婧冉尝了口牛奶酥又抿了口茶,这才开口问道:“在聊什么呢?”

    “你驸马。”

    “没什么。”

    李元牧和严庚书?异口同声地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