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之间...不应该是不死不休的一个状态吗?

    第272章 丁勉之死

    楚寒远不理解。

    为什么丁勉要救他。

    他们两个之间...不应该是不死不休的一个状态吗?

    “喜欢...”丁勉努力的控制着自己的身体往后退,尽量在自己有意识的时候拉开他同楚寒远之间的距离,以免古楼兰再次出现伤了楚寒远。

    楚寒远惊愕。

    喜欢?

    喜欢什么...

    “你...”

    “可惜...”发现的太晚了。

    丁勉苦笑了一声,集中了他体内那股并不熟悉的力量,最后深深的看了楚寒远一眼,朝着楚寒远相反的方向飞了过去。

    对啊...喜欢楚寒远。

    这是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过的一件事。

    他也不想承认。

    幼时初见,冰棺里的美人画儿一般的容颜让他为之沉迷,这便是征兆。

    奈何自小高傲的性子受不得半分委屈,处处同楚寒远作对,次次与他为敌。

    甚至...就连这次辞镜会险些丧命,都是因为他的关系。

    足够了。

    趁着还来得及,他还有时间挽回这一切。

    他飞到了一处荒凉之地,确定了在此处自爆不会伤及到他人的时候动用了体内的所有力量,逆转静脉,自爆丹田。

    在这一刻,他看到了很多他未曾经历过的事情。

    很多很多。

    他依旧是辞镜的弟子,辞镜对他万分宠爱,同当初的楚寒远一般宠爱。

    辞镜将他所有想要的东西都奉送到了他的面前,哪怕是被因为他的原因入了魔,辞镜也从未伤害过他半分。

    可是到了最后,他将辞镜逼死了,踩着辞镜的尸体得以飞升。

    这一切的一切,从头到尾,没有楚寒远。

    恍然间,丁勉好像知道了什么。

    满腔的酸涩遮掩不住。

    辞镜的厌恶,楚寒远的敌视。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啊...

    错了,都做错了...全都错了啊...

    都是他自己的原因,都是因为他...

    若是他没有那般对待辞镜,辞镜不会恨他。

    若不是他同楚寒远针锋相对,明知他在乎辞镜的感情还要刺激楚寒远,楚寒远不会恨他。

    若是他乖一些不那么高傲,同楚寒远好好相处,同辞镜恭敬有礼。

    他不会走到这一步的...

    “哈哈哈哈哈!”丁勉大笑出声,笑着笑着便是嚎啕大哭。

    声声对不起撕心裂肺,响彻云霄。

    随着一声爆炸,声音消散,血肉模糊。

    回不去了。

    都已经回不去了。

    就算能活着,他也不愿苟延残喘的活下去,他犯下了滔天的罪孽,只有死才能将这身罪孽赎清。

    辞镜,师尊...

    犹记得在这一世你没有让徒儿为您奉上拜师茶,徒儿想,从那时开始...您就想着利用徒儿来救楚寒远。

    上一世糊涂,只觉得男人之间发生什么太过恶心。

    这一世,徒儿从头到尾从另一个角度见到了您对一个人极致的宠爱。

    我不嫉妒师兄,一点都不嫉妒了。

    师兄很好,他不顾世俗,不顾一切的追逐在您身后,满眼都是您。

    一切,都是徒儿错了。

    储物戒中,有可救治您的药材,您不会出事的,师兄那般聪明,一定会知晓徒儿的意思。

    楚寒远,师兄。

    今日是第一次真心实意的这般唤你,也是最后一次。

    万千罪孽源于我。

    由我开始便由我结束。

    若是能有机会重来的话,我一定不会同你作对。

    你不喜欢我,我就努力讨你喜欢。

    你畏惧我靠近师尊,我便离师尊远远的。

    我喜欢你,但我不奢求得到你。

    若是可以,我想守在你的身边,就那么看着你。

    哪怕每日与你斗嘴,哪怕吵不过你。

    只要能看到你牙尖嘴利的张狂模样,此生足矣。

    真是可惜,到死我都没有亲耳听到你真心实意的唤我一声师弟,真是遗憾。

    师兄,再见一词不算妥帖,那边在此时道一声永别。

    对不起...

    ...

    楚寒远赶来时,丁勉已经没了影子。

    漫天血雨纷飞,有些温热。

    他还没有缓过神。

    他不确定,丁勉...

    真的就这么没了?

    他不是主角吗?

    怎么可能就这般轻而易举的...

    他...

    “发生了什么事!”

    祁瑄和闻人修带着魔域的众人姗姗来迟,没想到此处只有楚寒远一人呆里在原地。

    漫天的血腥味刺鼻,祁瑄皱了皱眉头看向四周漂浮的血雾,“寒远?古楼兰呢?”

    北冥王和西冥王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表情有些复杂。

    在来时的路上,闻人修大概同他们说了此事,他们也知道了...他们之前效忠的人重生了,也就是上一任魔尊。

    这一路上,他们已经做好了同上一任主子打斗的准备。

    没想到赶来的时候,人已经不见了。

    “消失了...”楚寒远看着血迹最浓的地方,喃喃道:“丁勉他...救了我...”

    他想不通,丁勉那种人...为什么会救他?

    “丁勉?”闻人修讶异楚寒远说的,“你确定你说的是丁勉?”

    “是。”楚寒远忽然觉得有些疲惫,脑仁直发疼,“在我险些丧生在古楼兰之手时,丁勉忽然恢复了理智,选择了自爆。”

    说完,他指了指前面,“就在那里,我赶来之时...已经自爆了。”

    “这...”

    知道内情的祁瑄闻人修二人表情瞬间变得复杂。

    显然,他们也是摸不到头脑,不知道丁勉为什么那般做。

    不过...现如今不是多想这件事的时候。

    楚寒远想到了辞镜,捏紧了手中丁勉的储物戒,“祁宗主,辞镜呢?”

    丁勉特地将储物戒交给他,许是其中有什么东西对现在的他有大用。

    “楚公子,尊上在影无的背上。”北冥王恭敬道:“方才影无得知此处无事,便直接将尊上带回了魔域,尊上伤的太重,需到墨渊深处调养。”

    “我知道了。”

    楚寒远点了点头,看向祁瑄,“祁宗主,劳烦您去一趟剑宗告知剑宗长辈此处无恙,我...就先同他们回魔域医治辞镜的伤势。”

    “本尊这就跑一趟。”祁瑄昂了昂首,又担忧的问面色苍白的楚寒远,“寒远,你的伤?”

    楚寒远笑了笑,“都是小伤,剑宗一事有劳祁宗主,若是长辈们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