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百姓说。

    “你说的倒是简单,谁不知道,没有堵坊就没有这些事啊。你有本事把堵坊掰掉吗?”

    “就是就是,净在这说些废话。”

    “能在京城开赌坊的,肯定是达官贵人啊。还是顶上边的那种。”

    “我听这消息好像是六皇子开的。”

    “没想到竟然是这个猪狗不如的家伙。前段时间还以为他去宁城那边救助百姓,真的是为了百姓好。没想到背后竟然做这种事情。”

    “什么呀?你以为是他自愿去宁城的吗?咱们当今圣上就三个皇子,大皇子当初都说了不去,而且咱们六皇子当时在京城搜罗了那么多名医,可不就得他去吗?”

    “不是还有三皇子吗?”

    “六皇子就是三皇子的一条狗,三皇子说哪儿打哪儿就算当今圣上安排三皇子去,最终去的,还不是这个六皇子。”

    “真的假的呀?”

    百姓议论纷纷。

    大汉听着这些不利于六皇子的话越来越多,看了人群中几个人跟他们相视一笑。

    大汉看着火候差不多了。抬起手示意大家安静。

    “既然大家对赌坊都这么深恶痛绝,那我们不如一起写个万民书递到当今圣上的案头。我们没有能力,我们可以让皇上管管他儿子呀。”

    大汉召唤一出,不少百姓都沉默了。

    于是他看向人群中的某个人,与他眼神示意了一下。

    于是这人就开口说,“我们写这什么万民书,到时候皇上怪罪下来,我们一家人都吃不了兜着走。”

    而大汉却笑着说,“这位乡亲就有所不知了,都说法不责众,我们这么多人都是这个国家的根本啊,皇上怎么都会因为咱们想把堵坊关了就把我们的杀了呢?大家说是不是?”

    人群中有另一个人说道,“是这么个理,但是就我们这几个人恐怕不行吧?”

    大汉摆了摆手,“所以为了我们的利益,我们要奔走相告,把这件事情跟自己的亲朋好友都说一下。既是为了别人,也是为了我们自己。不如这样吧,我领头,我先写。咱们去各个地方门前,劝劝那些赌红了眼的兄弟们。”

    “好,我觉得这个主意好。到时候那些赌坊的兄弟们肯定都会同意的。”

    有的人带头。一些百姓就像跟着头羊的羊。即使前面是悬崖也跟着奔赴向前。

    ……

    大皇子府。

    “启禀大皇子,您让我找来的有关韩子瞻当初坑害过的百姓,现在已经在京城了。”

    大皇子问,“行,现在坊间传闻到什么程度了?”

    “说起这件事情,属下也觉得很奇怪。我们安排的人还没去京造衙门告状呢。

    就已经有人先下手为强了,而且有关韩子瞻跟萧翊钧的事情,现在坊间众说纷纭,大多数都是觉得他们自私虚伪。

    而且突然间涌起了针对六皇子的各种丑闻。不知是否是主子您安排的?”

    “我倒是有安排,只不过还没让人行动呢。看来老天也在帮我。这个老六,早晚我要弄死他。只要他死了,老三那个傻子,我伸根指头就能碾死。”

    “那大皇子,我们这边是需要观望还是添把火?”

    大皇子冷笑一声,“有什么可观望的,老天都在帮我们了,我们不顺势而为,岂不是对不起天意?去加把火,把他们两个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是。”

    ……

    六皇子府。

    书房内。

    萧翊钧听着属下来报。

    “六皇子,您安排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好了。京城的火已经烧起来了,我们找的那些地痞流氓,已经把您安排的事情都做好了。”

    萧翊钧点点头,“行,好好善待他们的家人。”

    “是。”

    “我让你找的人找到了吗?”萧翊钧问。

    “回禀六皇子,都已经找到了,已经按您的吩咐安插进去了。”

    萧翊钧轻笑一声,眼神十分冰冷,“行,既然戏台子搭好了,那么就该让人上台表演了。”

    布置了这么久。

    一切也该结束了。

    等这一切结束。无论哥哥想做什么,他都可以陪着了。

    ……

    而在六皇子府住了几天的韩西德,此时却满心担忧。

    他一把年纪了,有些事情都明白,也都看得清。

    三人那次在凉亭闲聊。

    他分明看出了六皇子跟韩子瞻之间的气氛有些不对。

    堂堂六皇子怎么就这么关心一个大夫的起居?怎么会对一个小大夫无微不至?

    韩西德也知道那些达官贵人的把戏。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也会走这条路。

    而且他有点怀疑自己眼前的韩子瞻究竟是不是韩子瞻?

    自己的儿子,也算是看着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