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天月:“……你成天想这个?”

    肖绒看着她,眼神都发亮:“我觉得我挺会口……”

    后面的话被荆天月堵住了。

    “小姑娘能不能矜持点。”

    作者有话要说:——n-o-i-time——之被肖绒看到在接吻之后。

    温扶:亲够了没?

    她被按在冰箱上,拍立得掉了一地,对方却不肯放手。

    梁伊衣:不够

    温扶笑了一声,把人往前一推,梁伊衣后背撞在流理台上闷哼一声,下一秒就被捧住脸。

    亲到快窒息才被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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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王票过几天我一起感谢哈!!!!

    第73章 毛衣

    肖绒最近在家休假,自己的房子空着,做起了荆天月管家。

    团队那边在跟新公司接洽,偶尔给个反馈。

    她好久没这么放松,甚至开始觉得无聊,成天在网上购物。

    偶尔荆天月回来刚好碰见肖绒拆快递,满客厅的纸盒,肖绒拆得不亦乐乎。

    什么锅碗瓢盆厨具一应俱全,肖绒才住了不到一星期,荆天月欧风的装修都快被填充了杂货铺了。

    “开店呢绒绒老板?”

    荆天月伸手捞起一个小奶锅,“改行了?”

    肖绒把耳机摘下,冲荆天月弯了弯眉眼,“回来啦?”

    荆天月:“提前回来陪陪你。”

    肖绒:“我一个人也很开心的,不用你特地……”

    后面的话被荆天月用手捂住嘴堵了回去,“这时候也不用如此善解人意。”

    肖绒最近直播频率很高,因为荆天月发布会上宣布肖绒要签到她的公司,不少人都等着正式面签的那一天。

    荆天月比肖绒上心,合同的问题也不大,她其实是想送点股份给肖绒,又怕肖绒不乐意。

    这位看上去高冷面瘫,私底下再熟了的话其实挺会教育人,一张嘴偶尔叭叭的,完全ooc自己在粉丝前的样子。

    晚上肖绒做饭的时候还直播,荆天月倒是没去凑热闹。

    这不还在追人么。

    她俩这点情趣被洪则白眼不知道多少回,他觉得就是肖绒惯的,有次来荆天月这吃饭,高静也在,吃的火锅。

    二两白酒上来,直接对肖绒说:“你别老依荆天月。”

    高静撑着脸,一边点头,“就是就是,荆天月特喜欢蹬鼻子上脸,肖绒,到时候有你受的。”

    肖绒喝啤酒喝得腮帮子疼,她捂着脸,“没关系,我受得住。”

    高静:“得。”

    荆天月:“你们瞎操心。”

    高静:“这不是觉得你春风得意么。”

    荆天月:“我本来就很得意啊,这大一宝贝,我的。”

    肖绒有点不好意思,“什么宝贝啊。”

    荆天月:“我的呗。”

    另外俩人被酸死,酒杯一碰,说:“祝你幸福。”

    荆天月:“太官方了。”

    高静:“那祝洪则性生活愉快。”

    明显是知道洪则被网红男友甩了还

    处在空窗期。

    肖绒看了一眼洪则,对方咬牙切齿地碰杯,“你也一样。”

    荆天月欸了一声:“大家都一样。”

    肖绒很喜欢这样的氛围,喝酒都喝多了。

    荆天月的朋友其实挺多,这段时间肖绒也陆陆续续见了几个。

    不过很多不是圈内人,她那个圈子的,跟洪则重合,也算是精英阶层。

    肖绒去医院探望荆天月妈妈的时候都遇见过。

    两三个人结伴的,碰到的时候肖绒打了个招呼,对方人也和气,说你好啊,还有帮家里小孩要签名的。不过让肖绒印象有点深的反而是那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看上去瘦得像纸片,整个人看着就不健康,头发很长,遮住了脸的轮廓,肖绒没和她正面对视,只是打了个招呼,说姓容,家里跟圈子里也都有来往。

    但肖绒却不知道自己转身的时候,对方的眼神有些微妙。

    私立医院条件很好,病床都像是高级酒店,肖绒这段时间当休假,荆天月上班她就开着车去医院陪荆妈妈。

    偶尔邹天颢带着老婆来看亲妈,看见肖绒坐在床边剥橙子。

    肖绒现在算是大明星了,和她一个团的姐妹一样轰轰烈烈地解约,换了公司,外面讨论很多,本人倒只是每天直播一小时,问起来都是保密。

    她的路人缘惊人,不过这样的人,也不会不讨人喜欢。

    至少荆天月的妈妈很喜欢肖绒。

    “绒绒这段时间休息不回家看看吗?”

    肖绒刚倒了一杯水,听到对方这么说,啊了一声,“我很少回去。”

    “为什么呢?”

    荆天月的妈妈看上去年纪并不像六十多的,可能是保养得很好,看脸像荆天月姐姐,相貌也很温和,气质跟邹天颢如出一辙。

    “不是特别亲。”

    肖绒实话实说,“我被领养后其实还是跟老人家比较多,她去年过世了。”

    “不过她早就不记得我了,干活太多,身体不好,我来北京没多久她摔了一跤,更糊涂。”

    肖绒其实回去过一两次,那时候梁伊衣只当她在京内散心,没想到她是回老家。

    毕竟她是过年都不回去的人。

    肖绒只有很难撑下去的时候才想去看看老太太。

    其实她很怕对方问:“你是谁啊?

    ”

    无论重复多少遍,还是这句问话。

    好像她就不应该存在一样,我是谁啊,我也不知道。

    肖绒在医院陪荆妈妈聊天都很散漫,她藏不住事,喜欢一个人也会说我很喜欢,说第一次见荆天月,说她们后来怎么发展,说现在的事业。

    荆天月从小备受宠爱,她是根本没吃过苦的类型。

    人生中的第一个坎,就是那次绑架。

    心里创伤没有完全愈合,家里还瞒住了荆母,因为身体不好,那时候网络没那么发达,在医院疗养的人被特地封闭消息,出院后看到瘦了一圈的女儿,也以为只是拍戏很累。

    邹家在这点做的很好,圈子也没人找晦气。

    这么多年也就瞒下来了。

    谁也没想到十几年后会被人刻意翻出来。

    导致荆母一时间承受不了又住了进去,需要静养。

    荆天月的婚姻又是父母的心病,秦冕到底还是让长辈失望了,小辈的事情她没插手。

    荆天月向来有主见,又很倔,别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她是到了不死心,还要跳下去看看到底怎样。

    荆母第一次听到肖绒的名字还是邹天颢说的。

    “天月最近在拍方姨的电影,换了一个搭戏的演员,叫肖绒,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

    长辈都很为孩子的事业自豪,荆天月毫无疑问值得自豪,家人不会太干涉她的事业,只能去给她一个底气。

    后来再看到肖绒,是电视上。

    几个朋友的孙女来家里做客,在看综艺,里面有肖绒。

    荆母那时候看了两眼,觉得长得挺好。

    没想到会是女儿后来喜欢的人。

    肖绒是很细心的孩子,邹家的条件压根不需要她每天送菜送饭,她只是每天来一段时间,送个小吃,一碗汤,要么就是单纯来陪陪。

    “你喜欢天月哪里?”

    女人的声音很慈爱,肖绒觉得荆天月的妈妈就很像妈妈的感觉。

    她的养母不会那么温声细语,喊她的话转换成文字是无数个感叹号,或者是你给我去前面收钱。

    她很感激对方收养自己,烤鸭店的红灯下,炙烤的火炉外,她趴在小方凳上写作业长大的时光,也是养育之恩。

    但爱跟亲生小孩的爱始终不一样。

    哪怕她觉得自己要知

    足,却忍不住低落。

    我的妈妈呢,她为什么不要我。

    后来她不想了,喜欢上一个人可以抛掉这些想法。

    全心全意,奋不顾身。

    “她……”肖绒沉默了一会,然后摇摇头,“她优点太多,我一时之间想不出来。”

    词不达意,只能说她很好。

    说完又不好意思,涨红了脸,说妈妈我走了。

    “你叫我什么?”

    肖绒的动作顿了,她有些尴尬,“对不起。”

    “没关系,你可以这么喊我。”

    肖绒捏了捏自己的衣角,低头蚊子嗡嗡似地喊了声妈妈,落荒而逃。

    那天荆天月正好准备回去,接到她妈的电话。

    快过年了,公司的很多事项都暂时搁置,盛恒那边铁了心要跟她嗑,据说秦冕已经能被叫做秦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