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妍较劲着要争点别的。

    “喂,妈你怎么给我打电话啦。”

    荆天月的副驾驶座上放着一只猫笼,里面的猫丑得令人发笑。

    “我还不能给你打电话了?”

    “能能能,太后有何吩咐?”

    电话那头好久没话传来,荆天月疑惑地喊了一声,“妈?”

    “肖绒是个好孩子。”

    荆天月笑了一声,“那还用说吗,不然我也不会和她在一起。”

    “今年过年,把她带来吧。”

    下周日就是除夕,荆天月嗯了一声。

    肖绒的锅碗瓢盆奇形怪状,也不知道哪买的,还给猫买了好多饭盆。

    那只猫是她们之前剧组那只,杀青后给一个场记养了,结果最近说有事实在不方便,在微博上找个主人。

    正好周洲看到,就给带来了。

    荆天月不喜欢猫猫狗狗倒是真的,她从小到大没其他女孩那么喜欢毛茸茸的东西。

    狗头都不想rua一把,毫无兴趣。

    没想到自己揣了个绒绒回家,还要再带一只猫。

    肖绒对那只猫好得实在让人不快,直播间里经常出没,还要给她织毛衣。

    晚上吃完饭荆天月问肖绒:“你还有什么不会的?”

    肖绒坐在沙发上织毛衣,老太太似的,被荆天月拍了好几张,用肖绒的微博发——

    -我好可爱哦。[图]

    完全不符合人设,但下面都是捧场的,荆天月又拿自己手机点了个赞。

    这么明显了,不用怀疑了

    吧,这些粉丝都是猪脑吗。

    之前网上关于她俩的传闻扑朔迷离,从前辈倒追爱豆,因戏生情还是早有预谋,或者是荆天月冲冠一怒为红颜直接从星海抢人,还有更离谱的,肖绒是男的。

    都没点她俩是真爱的猜测吗!!

    这届网友太菜了!!

    荆天月恨不得买水军去刷,但想想谈个恋爱还要这样,搞得跟合约恋人一样更假。

    肖绒歪着头,想了想,“不会演戏。”

    荆天月哦了一声,尾音好几个波浪线,“拿了最佳新人的人这么说?”

    肖绒:“静姐说你之前拍戏片场说我本来就没灵气。”

    荆天月咬牙切齿:“高静这个大嘴巴。”

    肖绒:“不过我也知道。”

    她低着头继续织毛衣,给小猫织条纹的那种,那只丑猫就趴在她脚边,跟狗一样。

    “我好像没什么优点。”

    荆天月:“……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肖绒叹了口气,“有点迷茫,队长说我唱歌比跳舞好,但是我也知道我做歌手也是普通中等的水平,拍戏好像还没普通中等,以前在团的时候,我就实力最差,顶多写写歌词谱曲是我最大的发挥了。”

    这句话如果被别人听到可能以为她在炫耀。

    荆天月倒是听出了她真的在迷茫。

    定位不清。

    可为什么要清楚呢,其实世界上大部分的人都是这样活着的。

    现在造星行业特别兴旺,不少人都是被刻意制造出来的样板,到底什么是真实,谁也说不清楚。

    每一行都有每一行的难处,这一行已经算是不那么辛苦的职业,但是痛苦并不能量化程度。

    演员会因为瓶颈而痛苦,歌手也会,偶像也是。

    肖绒在努力摆脱她固有的花瓶标签,确实也让人意识她从前辈低估,音综止步三强,她的歌却很火。

    比歌红人不红的情况好太多了。

    职业是终其一生都在摸索的路,喜欢什么,想做什么,你想做什么,如果还能奋不顾身,那就多试一下。

    至少荆天月是这么想的。

    她干脆把自己的电脑拿过来,“要不这样,年后你正式签公司,接个戏吧。”

    肖绒看了眼上面扎眼的《仙海定潮策》,“这是什么,玄幻剧啊?”

    她其实有点恐,因为之前星海给她接的也有这种题材,粗制滥造,造型奇丑无比。

    “还有别的,你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我陪你演。”

    作者有话要说:日常t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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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攀》冷知识之温扶算是童养夫

    *冷知识也有真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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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点还有一章~

    第74章 拍照

    荆天月倒不是随便说的。

    邹家的娱乐公司本来就是为了她才开,这会权利都转移到她手上,当然她怎么挥霍都没关系。

    只不过烦心事也挺多,她倒是招了不少管理类的人才。

    现在手上的本子整合了一下,也挺多的。

    她挑挑拣拣,肖绒也看了她文件夹里别的分类,问:“你不应该只拍电影吗?”

    荆天月欸了一声,她倒在沙发上懒洋洋的,腿放在肖绒膝盖上,被肖绒拉起来的时候像是坐在她身上。

    “为什么我只能拍电影”

    肖绒想也不想,“比较高级。”

    荆天月笑了一声,“高级啊,这种东西没什么边缘化的界定,自己想演什么就演什么了。”

    她抱着肖绒的脖子,整个人跟条蛇一样挂在人身上,肖绒倒是非常镇定,手还捧着pad。

    “你自己看看吧,有感兴趣的和我说,回头正式签了合同就可以开始筹备了。”

    荆天月站了起来,去冰箱里拿水果,一边说:“对了,过年去我家吧。”

    肖绒啊了一声,“你妈妈出院了吗?”

    荆天月:“后天出院,她和我说的。”

    “你这天天往我妈那跑,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她女儿呢。”

    肖绒:“她不高兴了吗?”

    肖绒没心思看剧本了,趴在沙发靠垫上看向荆天月,那只猫跳上沙发,被肖绒抱了起来。

    “没有啊,”荆天月和拿出水果,“是喜欢你才这么说。”

    肖绒哦了一声。

    荆天月想起来一件事,“你生日是不是过了?”

    肖绒摇头,“我不过生日。”

    荆天月:“那前几年粉丝的……”

    肖绒低头,小声地说:“因为我哪个生日都不太准确。”

    她趴在沙发上,那只丑猫也被她按着趴着,一人一猫,一只脸蛋漂亮,一只奇丑无比,对比强烈,惹人发笑。

    但荆天月欸了一声,“因为你那队长还说你喜欢自己给自己做蛋糕犒劳一下。”

    肖绒:“因为举办生日会公司还可以圈钱,蛋糕其实没时间做。”

    她说得相当直白,荆天月叹了口气,走过来揉了一把肖绒的脑袋,“你怎么都不吱声。”

    肖绒却抬起头,露出一个笑来,“反

    正有粉丝陪着也是很开心的事情,不会孤独。”

    荆天月分不清自己是头疼还是心疼,“那今年和我一起过?”

    肖绒点头,“所以你要给我什么礼物?”

    荆天月:“你想要什么?”

    肖绒倒回了沙发,抱着那只猫,头靠在靠枕上,织的小毛衣都掉到了地上。

    “我也想不出来。”

    她搓着猫猫头,“我现在就很幸福。”

    荆天月哑然,隔了半晌,俯身戳了一下肖绒的脸,“太好满足了吧。”

    肖绒:“我很好养的啊,一日三餐,也不多吃,还陪吃陪喝□□,还可以做扫地机器人……”

    她巴拉啦一大堆,荆天月失笑,她脑子里串了一下时间,觉得也差不多,今年过年晚,干脆说:“那初二我们就出去旅游。”

    肖绒:“真的吗?”

    荆天月:“真的。”

    肖绒:“去哪?”

    荆天月:“你挑。”

    肖绒的兴奋显而易见,而且一直持续到除夕。

    她这人平常鲜少有情绪波动,这种状态其实有点可怕,在洗手的时候连嫂子都没忍住问了句荆天月——

    “小绒今天怎么了?”

    荆天月想到这段时间肖绒走路都要蹦蹦跳跳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可能是一下子松弛下来,人都有点绷不住惯性的人设,以至于过于放飞,现在跟荆天月妈妈聊天都全程带笑,看得坐在一边的小男孩眉头皱起。

    在手机搜索肖绒的资料。

    是一个人吗?

    荆天月坐到她侄子边上,上初中的男孩看脸就是邹家人,荆天月喊了声小帅哥,然后小声地说:“你干嘛盯着人家看。”

    小帅哥推开自己香味过重的姑姑,严肃地说:“我没有。”

    荆天月伸手谈了一下他脑门,“看吧,我准了。”

    不过肖绒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笑称这样特别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