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艹……”

    在他意识到要坏事的时候,身边已经围了不少人,他退几步想跑,却被人群围了个水泄不通。

    “沈家儿啊,你这次可是惹事了啊!”

    “怎的还闹出人命了!”

    人群渐渐涌上,躲在一旁的薛璟宁准备闪人,他四下寻摸了一下,看上了祥玉茶楼。

    这位子刚好啊,妥妥的将景象尽收眼底。

    薛璟宁噔噔噔跑上去,他四下看了一圈,窗口上都围满了人,只有一个窗子是三个人,还算舒朗。

    只不过刚上前两步,却发现——

    哎呦,好巧,这不是叶久的妹妹吗!

    “祁姑娘??”他惊讶出声。

    祁韶安闻声转过头来,看见来人,那微红的眸子里霎时冷漠如冰:

    “薛二公子,你这戏,看的可足?”

    作者有话要说:突然觉得……沈?地主家傻儿子?少爷有点蠢萌……

    一刀在手,屠尽天下恩爱狗,对不起了,久安宝贝。

    让我再扎两刀。

    ——来自一条贵族孤狼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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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2章 揭秘

    薛璟宁闻言一愣,看戏?

    他旋即明白了祁韶安指的是什么,忙摆摆手,“没呢,还差个结尾!”

    也不知叶子的招式灵不灵,他真想看看这沈家郎的下场。

    说着他走到桌边,昂首张望。

    祁韶安见他满不在乎的模样,心里如进了三冬,冰冷一片。

    “薛公子请回吧,戏看多了,没准有一天,自己就成了戏中人。”

    耳边响起冰冷的声音,薛璟宁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啥?祁姑娘你说什么呢,我就在戏里啊。”

    这会轮到祁韶安一愣:“在戏里?”

    ……

    而街口那边,一队仪仗停下了脚步,为首的两顶小轿落了下来,两名身着圆领官袍之人从中走出。

    “于三,怎么回事?”魏县令看着远处纷乱的人群,微微拧眉,侧头问向一旁的侍卫。

    “回大人,属下不知,属下这就去打探。”

    侍卫抱拳快步离去。

    不消一柱香的时间,侍卫便匆忙赶回,“回大人,前方桥口有人跳了河。”

    一旁另一位官服男子突然问了句,“原因可知?”

    侍卫犹豫了一下,“沈家郎看上一名女子,那女子不从……就跳了河……”

    “荒唐!”

    魏县令一听脸都绿了,这小王八蛋,平日里小打小闹也就算了,非得在今日知州驾临,偏给自己上眼药,简直是可恶至极!

    “把他给我押入大牢!再派两队县兵,沿河搜索女子下落!速度要快!”

    “是!”侍卫领命下去。

    魏县令转头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知州大人,实在是失礼,下官治下无能,竟让您第一天就见到了这样的场面。”

    徐知州微微一笑,“魏明府雷霆手段,明智果断,倒是让徐某见识到了明府治下有方。”

    “下官不敢。”

    徐知州微微颔首,转头又进了轿子。

    魏县令悄悄舒了口气,挥了挥手,“继续前进。”

    ……

    茶馆二楼。

    薛璟宁看她茫然的样子,不可思议的问了句,“叶子没跟你说?”

    祁韶安怔愣之下缓缓摇了摇头,“她只说让我来这儿,说是有一场好戏。”

    薛璟宁了然的点点头,“这不就是了嘛,你的好戏要来了。”

    祁韶安眸色渐冷,指着燕津河,“你们指的是,姑娘被逼轻生的好戏?”

    薛璟宁连连摆手,“这一环节可不归我管啊,这事你得回去问叶子。”

    祁韶安沉着脸并未说话,此时街上突然一阵喊声,打断了他们。

    “都让一让,让一让!”

    “你们,沿河寻找女子下落,你们,借父老船只下河打捞,你们几个,给我把沈福生拿下!”

    人群包围中的沈少爷一见到官府侍卫,吓得腿都软了,“误会…都是误会……”

    话没说完,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侍卫于三摸了摸腰间的佩刀,语气难得和善,“有什么误会,你还是留着给县令大人慢慢说吧!带走!”

    “是!”

    话音落,人群中不乏叫好之声。

    “好!”

    “这沈家大儿总算是被收拾了!”

    “大快人心啊!”

    “就是可怜了那个姑娘,年纪轻轻……唉!”

    薛璟宁看到沈少爷五花大绑的被带走,舒适的抖开扇子,又惬意的扇了两下。

    “叶子上辈子怕是个术士吧,真是神了,把握的刚刚好。”

    祁韶安刚才见官府来人时,就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此时听薛璟宁这句感叹,不禁眯起了眼睛。

    “你是说,这一切,是叶久一手促成的?”

    薛璟宁连忙一个噤声的手势,“我的大小姐,你可小声些!”

    他示意祁韶安坐下,小声说:“我现在不方便与你说明,你且回去,问叶子便知晓了。”

    祁韶安将信将疑的点点头,她原以为叶久只是借吴勇之手,好好整一下沈家,让他亏一笔银子,报那日暗算之仇。

    却不成想,她这一局,竟是在下大棋。

    而且此时她叶久正在府衙之内,别人怎么想也不会想到她身上去。

    这人倒是还不忘把自己摘个干净。

    她抬眼看了看薛璟宁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有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

    “那么,兄长他设计借贷之事,你…也是知晓的?”

    薛璟宁闻言,脸上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愉快的扇了几下扇子。

    “那是自然,不止如此,就连沈家找的那名钱主,也是我薛府手下的行钱。”

    行钱,是给主户张罗放贷事宜的中间人,一般有家底的钱主都养着不少行钱。

    这下祁韶安彻底呆住了,如此说来,沈家被叶久那厮坑掉的银两,一转眼,又进了薛府的腰包。

    这可谓一箭双雕,既让沈家吃了个闷亏,又让薛府走了一单生意。

    叶久她真是做的滴水不漏……

    连自己都没发现这里竟暗藏玄机。

    “你说说她这脑子是怎么长得,怎么我就没想出这主意呢。”

    薛璟宁摇摇头,这家伙太黑了,幸好他早早结识了,不然来日万一成了对手,自己还不得哭死。

    祁韶安面色缓了下来,如今就等这人如何解释,那名轻生的女子了。

    自己倒是小看她了,这人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形,却不想排了这么一出大戏。

    她眼波流转,眸子里明暗不清。

    叶久,你到底是个怎样的人呢。

    “祁姑娘,戏看完了,不若我送姑娘回去吧。”

    祁韶安看一眼外面,还是朗日晴空,便回绝了他,“天色尚早,我自行回去即可。”

    薛璟宁点点头,语气上都染了一丝愉悦,“也好,我正好也回去理一下那沈家交来的银锭子。”

    ……

    沈家庄。

    沈老板头疼的敲着脑袋,手指扒拉扒拉拨着算盘。

    可是不管怎么算,就实实着着的亏了四百两。

    他沈家卖上一年酥酪也不过积攒下三五百两,这一下一年全白干了。

    沈老板捂住胸口,皮肉之下传来锥心之痛,真真是老马失蹄啊!

    他把算盘珠子随手一推,倚靠在椅子上,单手扶额,用力按着太阳穴。

    突然院子里响起嘈杂的声音,他顿时怒上心头,烦上加烦。

    于是刚推门进来的小厮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群贱烂玩意吵吵吵吵!!回头给你嘴里揣上粪,让你们喷个够!!”

    小厮站在门口瑟瑟发抖,想张口,又怕被骂,哆哆嗦嗦的杵在那里。

    沈老板深吸了一口气,骂了一通,心下敞亮不少,他理了理衣襟,这才缓了点语气:

    “说吧,什么事。”

    小厮颤颤巍巍的开口,“回老爷的话,少爷……少爷被抓进大牢了!!”

    “哦,抓就抓……”

    “什么?!!”

    沈老板腾的站了起来,一掌拍在了桌上,只觉心口猛然一痛,胃里一阵翻涌。

    “老爷!!”

    ……

    夜晚,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