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就凭”

    君珩:“你唐凉夏也是我的”

    士可杀不可辱,要辱也不能这么辱。

    唐凉夏已经忍了很久了,可还是低估了君珩的脸皮厚度,它实在是太没脸没皮。

    即使忍到后槽牙都要咬碎,唐凉夏也没压制住自己的气愤。

    “你放屁!”唐凉夏奋力挣扎着,一拳拳挥在它的身上,可这还是不够泄愤。

    唐凉夏从空间里拿出唐刀,重重挥起砍在了它的肩上。

    这把锋利的唐刀,在过去陪伴唐凉夏的三年来,不知猎杀过多少丧尸,不知道上面沾染了多少丧尸的血。

    唐凉夏以为君珩至少会躲,可她的动作,根本就没它放在眼里。

    唐凉夏用尽全力,挥刀砍这君珩身上,可唐刀只是砍破了它的皮肉,就到此为止。

    君珩的锁骨就像钢筋一样纹丝不动,死死接住了它的全力一击。

    “想杀我?”君珩嘴角那丝阴冷笑意,不减分毫。

    它另一只手,一把扯下来肩膀上的唐刀,随手丢在一边。

    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寂静深夜异常尖锐刺耳,尤其是在这遍布丧尸的牧安市。

    很快这里的异响,就被牧安市里丧尸敏锐的捕捉到,它们纷纷从休眠中苏醒,朝着钟楼方向。

    发出阵阵‘嘶嘶——’的低吼。

    君珩迅速转向那个方向,它漆黑的眼眸瞬间变得灰白,它明明没有任何动作。

    可单是那灰白眼睛中,无形又庞大的压迫感,就连旁边的唐凉夏都能感觉到,忍不住去害怕去臣服。

    果然,没有几秒,牧安市里躁动的丧尸群,安静了下来再次进入休眠。

    解决完丧尸群异动,君珩转过头来,低头看着唐凉夏眼睛,灰白眼眸已经恢复如常,再次变得漆黑深邃。

    君珩看着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你想杀我?我给你机会,你都做不到信不信?”

    君珩:“我能说你是我的人,这是你的荣幸。”

    说话间,君珩捏着唐凉夏下巴的那至少,扭动了下位置。

    强迫着她看向自己肩膀,那个被她看出的大大伤口。

    而现在君珩抖了抖肩肩之后,伤口正在飞速愈合着,几个眨眼功夫就恢复如初。

    透过那被砍懒的衣服布料,君珩肩膀上冷白色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下,显得苍白刺眼,又狠狠让唐凉夏认识到。

    想要对付君珩,她永远也做不到。

    君珩告诉她现实:“唐凉夏,你斗不过我,放弃吧。”

    君珩单指指向,自己心脏位置:“你在这里捅的一刀,还有下药、爆炸、以及刚才那一刀”

    君珩:“都被我清清楚楚的记在心里,随便你怎么找借口解释,总有一天我会一样一样的找你还回来”

    还从来没有任何东西,竟敢这么对待它。

    越说到这里,君珩就越生气,它发了狠的捏着唐凉夏的下颌骨,把她拉到自己身边,弯腰俯身在唐凉夏耳边说。

    感受着君珩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耳边:“你最好珍惜,我现在还对你有些兴趣的时候。”

    君珩:“真等到有一天我玩腻了”

    它阴冷笑着,每一句间断都带着狠劲,光是听了就让人后怕。

    君珩:“你的下场,就不需要我,多说什么了吧”

    威胁很有作用,唐凉夏不是害怕了,而是感觉到无力。

    是那种不管她怎么反抗,怎么反击,怎么挣扎,都不会有任何用处的无力感。

    君珩就像这末世里的bug,它就像是一个游戏里的规则制造者,所有的一切解释权都在它。

    她的反击是显得那么弱小可怜,而且毫无用处

    而刚刚唐凉夏的反抗,得到的只会是君珩更加凶狠的惩罚。

    君珩手中捏着唐凉夏下巴的力度更大,她已经痛到麻木,痛到快要感觉不到自己下颌骨的存在,耳内似乎还听见了,细微的骨头碎裂声音。

    看着被自己捏在手里的唐凉夏,君珩却没有一点开心。

    君珩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只感觉唐凉夏一直顶撞它,一切都跟它反着来,忤逆它的模样,实在是讨厌。

    甚至连求都不会求它一次。

    永远都是没完没了的耍滑头,跟无意义的无畏抗争。

    君珩:“求饶啊!你只要跟我求饶,我就放过你。”

    那它偏要打碎,她那高贵的自尊心。

    唐凉夏:“你- 放- 开- 我- !”

    唐凉夏说的坚定,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意思:“要不,你就干脆杀了我!”

    她已经被折磨够了,实在是不想在忍受着炼狱一样,暗无天日的囚/禁,继续跟这个喜怒无常的丧尸王待在一起。

    她感觉到自己的下颌骨都快被捏碎,剧烈的疼痛让她话都谁不出来,牙齿划破口腔,鲜血从嘴角溢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