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乐不哭了,心中得意。

    是要她亲眼看着苏亦承被切成一片一片的吗?

    她还求之不得呢!

    陆卿临窗而立,望着窗外蓝紫色夜空里一闪一闪的星星。

    “苏亦承被判了凌迟处死,这一次,能成功行刑吗?”

    君琰玖半躺在软榻上,把君宝放在小腹上,懒洋洋的有一下没一下的rua着它的毛,笑道:

    “公主是不相信奴才还是不相信自己?”

    陆卿有些酸不拉几的说:“这件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都和人家牵上线了,人家这回是跳过我直接把信给了你。”

    君琰玖愣了一下,笑道:

    “奴才可是按照公主的旨意去办事的,至于人家为什么把线索跳过公主给了奴才,公主难道不应该自己反省一下吗?公主,是不是又让奴才背锅了?”

    陆卿的脑回路差点没跟上来。

    她回想之前让莫离办事的时候,他的确有几次使唤了暗魅……

    所以,人家以为从始至终都是君琰玖吗?

    陆卿有点心虚的转移话题。

    她咳了咳,一本正经的说:“听说这次苏亦承藏在钱庄保险箱里的可不仅仅是和姜国的书信往来,还有一些姜国的秘密。你怎么能一个人偷偷看呢?怎么说这里面的功劳也有本公主的一大半。”

    君琰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公主打探姜国的秘密做什么?”

    陆卿直接往软榻中间一坐,将他往里面挤:“知彼知己啊,万一姜国什么时候又跟北国杠上了呢?本公主也能多几个制服的手段。

    反正,你不是不打算回去了么?那么姜国就跟你没关系了,你可是我北国的驸马。”

    君宝蹲坐在君琰玖的腹肌上,就在陆卿的背后,毛茸茸的一拱一拱,有点痒,陆卿就把它抱起来了。

    君琰玖坐起了身,凑近她,捻住了她的下巴。

    “那只做北国的公主,委屈吗?”

    陆卿在他唇上啄了一下:“那你可得好好伺候本公主,别让本公主委屈。”

    第二日。

    到了行刑的时间,端坐在刑台最中央的就是果乐。

    她一袭盛装,一头珠翠,还特地抹了一个大红唇。

    脸色的红疹子被她十分费劲的用厚厚的一层脂粉盖住了,阳光下整张脸跟墙上的腻子一样白,唇角一勾就窸窸窣窣的掉粉。

    苏亦承绑在刑架上,直勾勾的望着那个女人。

    果乐毫不避讳的迎上了他的目光。

    她知道,苏亦承人够烂但的确是个孝子,君琰玖捏住了他的七寸,他不敢造次。

    一袭紫袍的君琰玖上来了,手上拿着一份名册。

    他始终记得那些枉死的大臣。

    苏亦承的其他罪过也足够让他死一百次,不过这些枉死的大臣,他必须给他们一个交代。

    君琰玖神请肃然,目光凌厉的注视着他:

    “刑部李鑫,户部张叔茂,礼部史太相……这些人,因为之前他们对你的一些调侃,招致你的记恨,所以,你置他们于死地,对吗?”

    苏亦承微笑:“是我。”

    君琰玖合上名册:“行刑。”

    第232章 他拱进了她怀里:“卿卿,我怕……”

    君琰玖合上名册:“行刑。”

    刽子手端着一个盘子,和一柄薄如蝉翼的短刀,走了上来。

    凌迟,就是将人切成一片一片的。

    最好的刽子手,能在人身上片下三千片肉,人还一直是清醒的,且盘子里的肉一片片码得整整齐齐。

    苏亦承的上衣被除去,露出白皙紧实的肌肉。

    刽子手先在他的胸膛处下刀。

    第一片薄如蝉翼的肉削去,苏亦承的脸瞬间变得狰狞,额角的青筋也猛烈的跳了起来。

    “呃嗷~”

    一声惨叫声响起,果乐的唇角勾起。

    她的脸上闪烁着快意的笑容。

    苏亦承直直的盯着她,似乎不信。

    这女人真在笑。

    还没来得及思考,又是一刀,疼得他死去活来。

    “嗷……”

    听着这声音,果乐就有莫名的爽意,丝毫不觉得,眼前这个,是曾和自己肌肤之亲,亲密无间的人。

    如果可以,她只希望快一点,快一点终结这一切。望着那男人一刀刀受刑,她的眼眸透着嗜血的疯狂。

    快要结束了。

    只要这个男人死了,她就自由了,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秘密。她会诞下龙嗣,爬到皇后的位置,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跪在地上的苏亦承却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

    每割一刀,都痛得淋漓,直到一刀刀都麻木了。鲜红的血液落在地上汇聚成小溪。

    他搞不懂。那个曾经在他身下承欢,脆如黄莺般婉转喊着他“哥哥哥哥”的女人,竟一点都没爱过他吗?

    他瞪大了眼睛,眼眶通红,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哭。